第一千三百十二章 双子公主忍俊不禁的笑声传来
“老师和爸爸的关系,真是不错呢。
”
她们如是感叹一句。
谁和她关系好来着?
你以为会发生我和爱娃儿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的剧情么?
不可能的,机智如我,我早防范着掉入更深的坑了。
洋洋得意的看向爱娃儿,发现她也带着冷笑,一脸的戒备,仿佛在说,谁要和这种家伙撒狗粮,不存在的,梦里都不会发生,我对贤狼大人忠贞不二。
啧,看来还是不可避免产生共识了,有点不爽的说。
“刚才算打平了,我们言归正传,西露丝艾柯露的神圣力量,浸染上了我……咳咳,圣月贤狼的月光属性,你觉得算是好事?
“当然了,那可是贤狼大人的力量。
前一刻还冰冷的如同石女一样的爱娃儿,立刻抱拳做祈祷状,少女心满满,谁来救救这个变态,事到如今我已经懒得发出这样的呼声了。
言下之意,她单纯就是因为仰慕圣月贤狼,而觉得月光之力更好,并非觉得月光之力真的比单纯的神圣之力更强咯?
就像美少女放的屁和死肥宅放的屁谁更香一个道理?
为什么我会用这种奇怪的比喻呢,也真是很怪喔。
咳咳,总而言之不管这抖M天使公主抱着什么意图,达成了共识就好。
“所以说呢?
该不会只是特地告诉我这件事,没有下文吧,感觉你的话只说了一半。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西露丝艾柯露的神圣力量,能获得贤狼大人的月光之力属性。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想知道。
“或许是因为一家人的关系?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但客观上来说,西露丝艾柯露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不存在血缘关系,更何况,月光之力我也不是与生俱来就有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前些时间你不是一直在询问真名的事么?
这让我产生了一些灵感,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确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但你内心深处已经把她们当做女儿看待,这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真名赐予,你认定了她们是你的女儿,所以她们便逐渐获得了你的一些力量。
“还有这种操作?
我大吃一惊,的确是很大胆的想法,但好像也有点道理,说得通,真名可以从言语中赋予,那心中赋予呢?
即便效果不明显,但和日久生情一个道理,一点一点的积累着,最后就变成和真名一样的效果了。
不对!
这么想,代表我们完全搞错了真名的定义!
所谓真名,就是以自己的力量,给对方赋予这天地间唯一的,恒久不变的名字,这个名字是受整个天地所承认的。
换言之,赋予真名的我,严格来说不过是一个中介商,真正的甲乙方应该是天地和真名对象,而我这个中介,只不过是凭借着高深的实力获得了天地的认可,可以代为签下合同,然后凭借一纸合同控制乙方,这就是那几个真名二五仔的本质。
但是按照爱娃儿这种说法,我认同了双子公主是自己真正的女儿,所以她们获得了我的力量,这种形式类似于真名,乍一看好像没毛病,但本质却完全改变了,我不再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而是那巍峨的长白山,那辽阔的千岛湖了。
换言之,我就是天!
还是别了,这年头逆天的人太多,感觉是份仅次于程序员的高危工作。
咳咳,抛开吐槽不说,还有另外一个证据可以证明这个结论站不住脚——虽然我很宠双子公主没错,但我也宠爱维拉丝她们呀,没道理只有双子公主获得了月光之力,而维拉丝她们却什么也没有。
这么巴拉巴拉分析一通,爱娃儿陷入沉思,接着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的确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
还是说你想从这个结论当中获得什么奇怪的好处?
!
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这家伙的想法越来越变态了。
“只能是第二种原因了,普通的原因。
“一般来说,首先应该是先分析普通原因才对吧……”
为了避免爱娃儿越陷越深,越变越态,我连声音都轻柔了几分,生怕打破她已然变得脆弱的伪装。
因为普通原因太过无趣——这种恶趣味,爱娃儿是不会有的,她刚才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最后解释不通才遗憾放弃。
无视的吐槽,爱娃儿开始普通的分析起她口中的普通原因:“原因就是,西露丝艾柯露和贤狼大人长期相处,又因为神圣之力的吸引,所以浸染上了一丝月光之力。
这确实是很普通,普通到我找到其他的理由可以反驳,好像确实如此。
“但是为什么呢?
爱娃儿忽然失落,膝盖一颤,感觉要不是双子公主在旁看着,还要维护老师的威严,她就要摆出OTZ的姿势了。
“我也经常和贤狼大人在一起呀,为什么我不能获得贤狼大人的青睐?
啊啊啊,那温柔圣洁之极的月光之力……贤狼大人的气息……好想要啊……”
不不不,并没有,除开那次地狱中心之旅,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拜托了西露丝艾柯露,你们别用意味深长恍然大悟的目光看着我,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
还有,你们的老师已经在变态的边缘疯狂试探了,快点阻止她吧,现在还来得及!
不等我暗示,爱娃儿忽然玩了一记变脸,再次回到神圣高洁理性的天使姿态。
“言归正传。
她这样说道。
“关于西露丝艾柯露如何获得月光之力这件事,木已成舟,没有必要多做讨论。
刚才一直在神神叨叨个不停的人到底是谁!
“当务之急,既然已经找出了原因,而且知道贤狼大人的月光之力,相对于普通的神圣之力而言更加强大,我们就应该再接再厉,让西露丝和艾柯露拥有更多的月光之力,如果真能行得通,说不定能在和地狱的决战以前,让她们两个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
“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晋升世界之力是赶不及了吧。
“月光之力的本质,远比阁下想象的更加高贵,更加强大,只要能掌握一丝,别说世界之力,就算是四翼境界也触手可及。
爱娃儿鄙视了我一眼,一副我不懂月光之力就别乱说话的气恼态度。
这让我不禁又陷入了一波沉思,内心开始动摇,进而产生了船新的人生三问。
我是谁,圣月贤狼是谁,我和圣月贤狼是谁?
我开始有些迷糊了,不过本着搞不懂的问题暂时略过的笨蛋生活方式,先把这个问题放下,我比了一个请字,让爱娃儿一口气把话说完,第六感告诉我她动机不纯,尤其是刚才从变态边缘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的刹那。
给我的感觉有点类似于病入膏肓后的回光返照现象。
“阁下还要我说什么?
如果想让西露丝艾柯露获得更多的月光之力,当然是要让她们带在贤狼大人身边呀,这还用问吗?
哦,原来如此,说的很有道理嚯。
我一拍手心,感觉自己误会爱娃儿了,她是真心在为双子公主好,没有丝毫私心……个屁啊!
分明就是想让我在双子公主面前长期维持圣月贤狼形态,好让她也拼命吸!
我冷笑一声,看着爱娃儿闪烁其词,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心虚目光。
天真,你还是太天真了,或许在四翼以前,我是没办法,为了双子公主好,只能如你所愿,但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就算不变身,一样也能施展出圣月贤狼的力量,看好了!
我缓缓举高右手,掌心对着天空,圣月贤狼的力量一点一点的释放出来,柔和而圣洁的月光,逐渐扩散到这片天地之间。
爱娃儿和双子公主忽然抬头,发现原本阴云接地的死沉沉天空,像是被那只高举的手撕开了般,豁然开朗,不知何时化作了广阔无垠的深邃夜空,夜空之上,一轮明月高挂,流光似水的月色,普照大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天堂……不,是比天堂更加高贵神秘的圣乐园。
那只高举的手,正对着那轮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圣洁明月,恍惚间,在她们的眼中不断放大,再放大,直至将明月完全遮挡住,然后轻轻地一抓。
月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伸到她们面前后张开,所露出的那一团仿佛缩小了亿万倍,并凝缩了亿万倍的,只有潮州手打牛肉丸大小的月光团,散发着丝毫不逊色于刚才那轮明月的柔和光芒。
让人本能的察觉到,这掌心之上的小小迷你月光,就是前一刻还挂在夜空之上的那轮明月。
直到双子公主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月光,意识还有些恍惚。
月亮,被爸爸伸手摘下来了。
咳咳,节目效果,纯属节目效果罢了,别当真,看到一大两小呆滞的表情,我寻思着自己的确做不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情调,看把人给吓的,都快长出翅膀了。
“呃……”
有些一言难尽的挫败感,莫非我做的还不够?
我温和地摸了摸两个小公主的头,她们乖巧地将那团凝聚着圣洁月光的小球捧在怀里,眼底深处仍有掩不住的兴奋和对力量的渴求。
“你们带着这团月光去那边林子里玩耍,好好感受它的气息,尝试将它融入自己的神圣力量。
爸爸和爱娃儿老师有些话要单独说。
西露丝和艾柯露闻言,尽管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听话地转身跑开了,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树林边缘,只有那团月光球发出的淡淡辉光,如同两点星辰,指引着她们的去向。
待她们走远,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之一变,弥漫起一股只属于我和爱娃儿之间那微妙又危险的气息。
爱娃儿原本的冰冷神情并未完全消退,但那双淡漠的金色瞳孔中,却已燃起了炽热的火苗,像是饥渴的幼兽,直勾勾地盯着我,又像是虔诚的信徒,渴望着神迹的降临。
“贤狼大人……”
她的声音低沉得如同羽毛摩擦丝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深处挣扎而出,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狂热,“您,您能让她们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月光之力,那么……我呢?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掩饰,其中的痴迷与狂热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知道她渴望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与“贤狼大人”
最深层次的连接。
而我,此刻正是那力量的源头,更是她眼中那至高无上的“贤狼大人”
。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靠近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她原本就挺拔的身姿变得更加僵硬,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顺从。
她没有后退,甚至微微颤抖着,身体深处的某根弦被无形地拨动着,发出嗡鸣。
当我的手,带着一丝月光的微凉与温热,轻柔地触上她天使洁白的脸颊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扩散,瞳孔深处倒映着我的身影,像是要将我完全吞噬进去。
“你的渴望……我感受到了。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刻意模拟出“贤狼大人”
那种超脱与神圣的气息,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刻入她的灵魂,“想要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你……愿意付出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剧烈地起伏,洁白的衣衫下,丰满的胸部也随之颤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没有丝毫犹豫,那双燃烧着渴望的眼眸紧盯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嘶哑:“我,我愿意付出一切……只求……只求贤狼大人赐予我更多恩赐,更多的月光……”
说着,她竟颤抖着单膝跪了下来,双膝重重地磕在崎岖的骸骨地面上,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姿态虔诚,仿佛在膜拜她的神明。
这景象,在荒凉的骸骨之地,显得诡异而又充满魅惑。
“很好。
我看着她的顺从与虔诚,心底那份身为“贤狼大人”
的自豪与掌控欲瞬间被放大。
“那么,就让吾赐予你……全新的体验。
我伸出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我。
她的脖颈在月光下显得修长而脆弱,白皙的肌肤上因为激动而泛起潮红。
她的眼底,除了狂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不安,像是一只在神殿中即将献祭的羔羊,带着对未知的颤栗与期盼。
我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我缓缓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我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和若有似无的月光清冷。
“贤狼大人,您的……您的气息……”
她发出细碎的,如同羽毛拂过肌肤般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我将嘴唇轻轻地印在她颤抖的薄唇上,并非粗暴地啃噬,而是带着一种试探与诱惑。
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轻柔地舔舐,就像是抚慰一只受惊的幼兽。
她身体的颤抖越发明显,紧绷的肌肉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嗯……啊……”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带有诱惑力的喘息,唇瓣在我的舔舐下缓缓开启,露出一线缝隙。
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探入,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这不再是单纯的亲吻,更像是一场权力的交锋,一次能量的输送。
我的舌尖灵巧地在她口腔内搅动,挑逗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将口腔的湿润感推到极致。
她最初的僵硬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身体微微弓起,指尖紧张地攥紧我的衣服,像是在抓取救命的浮木。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下滑,沿着她天使翅膀根部的线条,缓慢地滑向她那被薄纱包裹的胸部。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感受到了她胸口传来的剧烈心跳,像是要冲破胸腔的桎梏。
她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我的手所到之处,更是瞬间升温,激发出她身体深处的酥麻。
我的掌心覆上她饱满的左乳,轻柔地揉捏着。
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喘,身体猛地一颤,那颗柔软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瞬间挺立,变得坚硬。
我隔着衣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搓着她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变幻的形态。
“啊……嗯……贤狼大人……这……这是……”
她的话语破碎不堪,理智似乎正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冲垮。
我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则从她腰肢下滑,径直覆上她包裹在裙摆下的丰腴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轻轻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我,让她感受我那已然坚硬勃发的阴茎,隔着衣服,在她小腹处灼热地抵触着。
她发出如同被电击般的颤栗,身体完全软倒在我的怀里,只凭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她的金发散落在我的胸前,摩擦着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已彻底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月光之力,并非只是光明与圣洁,它亦是生命与欲望的源泉。
我低语着,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那仿佛月光粒子般的气流从我的唇间溢出,灌入她的耳中,“感受它……感受它如何渗透你的身体,唤醒你最深层的渴望。
我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拉扯她的衣领,纯白的天使裙在我的手中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暴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内里空无一物的丰满双乳。
她没有反抗,只是更深地埋首在我颈窝,颤抖着,用她的双乳蹭着我的胸膛,将那两颗坚硬的粉嫩乳头尽数抵在我坚实的胸肌上。
我顺势将她推倒在骸骨地面上,她身体瞬间被那些尖锐的骨头膈得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
她洁白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修长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诱人。
我将她两腿之间裙摆堆叠的衣物往上撩开,露出她那被月光洒过的白皙大腿,以及私密处那一片被白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隆起。
我用拇指轻轻地按压在那片隆起的中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蜜穴的湿润与颤动。
她发出了低沉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双腿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抗拒,却又在渴望。
她的眼神已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水雾,金色的瞳孔不再有理性,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啊……不要……呜……那里……”
她发出零碎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双腿微微夹紧,将我的手指更加紧密地夹在她的花穴隆起处。
我笑了笑,指尖沿着她的内裤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被她下身涌出的淫水逐渐浸湿。
月光粒子在我的指尖跳跃,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欢呼。
最终,我轻轻地撕开了她内裤的缝线,将那片潮湿的布料推向一旁,将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私密花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一片完美的蜜穴,粉嫩的阴唇饱满而诱人,其间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
最前端的阴蒂早已肿胀挺立,像一颗饱满的浆果,在微弱的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爱液顺着花唇的缝隙不断溢出,湿润了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晶莹的水痕。
我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阴蒂,感受着它的跳动。
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完全弓起,足尖绷得笔直。
我用指腹缓慢地揉搓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充血变大。
“嗯……啊……不……不行了……好……好舒服……”
她几乎是哀求地低语着,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只剩下本能的淫欲在体内奔涌。
我并没有立刻插入她的蜜穴,而是用我的手指取代了我的阴茎,开始对她进行极致的挑逗与深入。
我将食指缓慢地探入她那被淫水完全浸润的嫩穴,感受着穴口那层柔软的肉瓣,以及里面传来的惊人温热与紧致。
“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荡,每一次指头的深入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身体不断地扭动,将湿热的穴肉主动地挤压着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深处探索,感受着她子宫口那柔软的褶皱,以及被淫水润滑的穴壁。
我用指腹轻轻地刮擦着穴壁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与颤栗。
当我的中指也加入到这场盛宴中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的力度,像是在主动地吞噬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缓缓将手指抽出,在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口处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指尖上那沾染的浓稠爱液,以及她蜜穴传来的阵阵灼热与骚动。
她发出了一声不满足的低哼,身体扭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填充。
我将她那两瓣花唇轻轻掰开,露出里面被淫水冲刷得发亮的粉嫩穴道。
我将早已硬挺的粗壮肉棒,缓缓抵在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她发出了一声急促的低喘,身体紧绷,似乎在等待着,又在惧怕着。
她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眼神迷离,带着一种极致的顺从与奉献。
我低头,用唇瓣轻柔地亲吻着她的阴蒂,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舔舐着那颗跳动的肉芽。
她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阵炽热的爱液从她的嫩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面颊和胸膛完全打湿。
她高潮了。
这是一种纯粹的奉献,一种彻底的释放。
在剧烈的快感中,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我身下,双目紧闭,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我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轻轻地将她抱起,让她疲软的身体靠在我怀里。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我的怀中无力地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完全放松下来,任由我摆布。
我将她带到一旁相对平坦的骸骨堆上,让她半躺着。
她那双被月光润湿的眼眸缓缓睁开,迷离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满足与疲惫。
“好点了吗?
我轻声问道。
她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嗯……贤狼大人……那种感觉……太……太不可思议了……”
她似乎仍沉浸在那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
她的月光力量也在这次“恩赐”
中变得更加活跃,如同细密的月华,在她体内流淌。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让她安心。
虽然这次没有真正的插入,但对她精神和身体的冲击,以及那份纯粹的“恩赐感”
,已经足够让她的灵魂臣服于“贤狼大人”
了。
想了想,眼看莉莉丝也是领域强者了,而且别看还是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子,一拳能打死一个野蛮人,也是时候将我的独门绝活传授给她,让自己这个老师名真言顺一些了。
那就是——女装……呸呸,我是说重击技巧。
虽然这玩意在联盟还是禁止学习,主要是对身体的负担太大,冒险者过于追求力量,练习这玩意很容易英年早逝,但也得看谁,莉莉丝就不存在这种烦恼了,小龙人可不是说笑的,体格只比真正的巨龙差些。
正好过些时日就会去龙之乐园,以莉莉丝的身份肯定也要跟着一起回去,见见爸妈,不然我担心某个女儿控会忍不住越狱。
那时候大家应该比较空闲,时机正好。
这么一想,作为园丁的使命感顿时涌上来了,连告辞离去时的步伐,都自带一首激昂BGM,风萧萧兮易水寒……你才一去不复还呢!
艾卡莱伊留在了铁匠铺陪伴妹妹,又变成了孤身一人,我把巡逻范围扩大到了教廷山外,看到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在训练场,没有外出,即便是提升到了世界之力境界,也感受到了八十级以后等级提升的困难,由一开始拼命历练升级,到现在更注重技巧方面的磨炼。
瞧他们打的有声有色,我忍不住想顿足观望片刻。
白银时代刮起的一波飓风,也将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实力吹起来了,眨眼间两人已经是世界高级境界,凭借着天才之名,哪怕对上世界巅峰强者也不虚。
但是,如果他们的实力还是如此按部就班,教廷山的新手保护期一过,迎来决战时刻,正常情况下,两人只能到达世界巅峰之境,顶天了也就晋升到圆满之境,有一说一,原本的前期男二男三,不说沦落到炮灰吧,那也是泯灭于众怪物大军之中,变成不怎么起眼的战斗力。
他们不急,我都有点急了,和莉莉斯她们不同,我对大师兄二师兄的期望更高,不仅是一名强者,也能扮演将军,领导者这样的角色,大师兄的性情不用说,沉稳可靠,天生的大将之风,二师兄虽是战斗狂一名,但绝不是莽夫,意外的能文能武,有勇有谋,闲暇之余总能看到这个虎背熊腰的野蛮人安静靠在大树底下看书,堪称野蛮人一族里的张飞,最近还教起了学生,简直神了。
届时,七巨头来袭,我还指望他们能率领一部分怪物大军抵抗,没法,就算我信任那几个二五仔的忠心,我也没法信任它们的智商啊,这种级别的战争,可不是乌拉一声冲锋莽就行了。
有什么法子呢?
境界不行,装备来凑?
阿卡拉的确搜刮到了一批神器,但谁也不知道这些神器是什么,适不适合大师兄二师兄,再说了,就算有也未必轮得到他们两个,上面还有几十个守护者,这些才是联盟的金字塔尖战力,撇除感情因素的话,换我我也会考虑先武装最顶尖的那批。
这么想着,不知觉间对面已经停下来,走到面前。
“吴师弟,在想什么呢?
那么入神。
大师兄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中年绝世帅哥一枚,通杀八岁到八百岁女性,就连铠甲上的划痕尘埃,在他硬朗俊逸的面庞承托下,似乎都成了金光闪闪的勋章。
“我看你们两个一直在对战练习,都那么熟悉了,效果会不会打折扣?
“我们也知道,适合的对手难找啊。
二师兄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欲求不满,嫌弃的看了一眼大师兄后,又索然无味的耍起了手中剑斧。
一道菜吃了十几年,谁不腻呀。
图拉克夫和沙希克呢?
我刚想开口,又忍住了。
作为萨绮丽身边的哼哈二将,两人曾经是大师兄二师兄的最佳陪练,早些年实力还强过一筹,然后变成势均力敌,再然后……
你看,天才就是那么的寂寞。
确实,魔王军这边能作为两人陪练的太少了,武帝大人弱了点,小狐狸又强了点,精灵族的十二骑士传承者,像咪啪骑士,尤利娅亲这样的程度,到正合适,问题是别人的修炼方式略有不同,不可能牺牲太多自己的时间去做陪练。
归根究竟还是魔王军太少,底蕴不够,连个实力不相上下的陪练都难找。
所以说,何不在怪物大军里找找呢?
我眼珠子一转,感觉这个方法可行,粗略一想,就能想到好几个合适的,只不过那些地狱怪物厮杀惯了,对于这种互相促进的对战练习,不知道适应不适应得了,万一这边下手重了,或者那边下手重了……哦,前者到是没什么太大所谓。
还是先找那四个二五仔吧,怎么说也有真名束缚,更让人放心些。
和大师兄二师兄这么一提,他们精神一振,也是迫不及待,看来的确是很嫌弃彼此了。
凭借真名感应,很快就找到了几个二五仔,它们在我面前谦卑的很,一副肝脑涂地的狗腿子形象,人前人后,一转眼,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立刻化身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的土匪,仗着实力和身份,动辄对其他的怪物领主呼来唤去,欺辱打骂。
看到这里,我不禁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有冲上去将这四个狗奴才一脚踹飞的冲动。
但仔细一想,也没啥用,指望它们能变成忠义仁厚的将领?
先不说它们能不能变,底下的怪物领主也适应不了呀,对它们来说,四个二五仔这样的性格举止,才是最符合地狱三观,若是有机会,它们也会翻身做土匪,将四个二五仔踩在脚下天天鞭挞。
说到底,不过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四个字而已。
我是没那个闲工夫去教导它们做人的道理,也教不了,不过也不能任由四个二五仔这么嚣张下去,主要是我看着不爽,得给它们找点麻烦。
想到这里,我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记下了被它们打压最厉害的几个魔王领主。
这几个魔王领主,也是当初二五仔大军里实力最强的几个,甚至还强过一开始没有被赐予真名,被任命区域头目身份时的四个二五仔。
隐约记得二五仔还跟我打过小报告,说谁谁谁当初一路从深渊过来的时候,很嚣张,有异心,不把我和它们几个放在眼里,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到二五仔威风了。
但是俗话又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高兴的太早,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将这几个魔王领主也赐予真名和划分区域头目,让它们好好斗一斗。
再加上蜘蛛魔神来的九万大军,若是也操纵一番,恐怕到时候会很热闹吧,反正我也没指望它们能有多团结一心,能听指挥能打仗就够了。
是这个道理,不过现在还是大师兄二师兄的事为重,想到这里我重重咳嗽一声,前一秒还满脸狰狞凶狠的四个二五仔,一转身,变脸似的带着谄媚笑容飞扑过来,其中又以小矮人巫师和血肉野兽为甚,我要是闪的慢点,鞋子就得被它们肮脏的口水糊满了。
跟四个二五仔一说,它们顿时欢天喜地,满口答应,目光打量了大师兄二师兄几眼,立刻从在场的魔王领主当中挑出了好几名,世界高级境界有,世界巅峰境界也有。
至于四个二五仔,则是血肉野兽跟着一起去了,四个当中它的实力最弱,哪怕获得真名加持,现在依然是世界巅峰境界,另外三个都是圆满之境,甚至有一个正往极限之境一路狂奔而去,不过就算是最弱的,也可以当做巅峰之境的精英BOSS看待,总体而言,大师兄二师兄单挑它一个,应该勉强还行……吧?
二五仔脑子不大行,但长期生活在深渊那种险恶之地,培养出来的独到目光却值得点赞,给大师兄二师兄找的对手都很合适,基本涵盖了弱一筹到强一筹,任君挑选。
甚至乎,血肉野兽还不忘放弃献殷勤的机会,主动请缨跟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了给几个小弟做示范,还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一番,来到训练场后首当其冲,向我主动请战。
“这家伙实力还是有几分的,你们两个一起先试试吧。
不用我多说,大师兄二师兄都是明眼人,不会在这种时候逞强,闻言点点头,两人一起迎上去,呈犄角将对手包夹起来,神色逐渐变得凝重,看着像条长了一对前足的蛞蝓,滑稽又丑陋的血肉野兽,渐渐收敛起讨好的表情,身上陡然出一股让他们压力大增的气势。
它的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足足暴涨了数百倍,变成了一辆重型卡车般大小,身体长出了一层漆黑光亮的细鳞,身后蹦出一双粗壮的短腿,尾巴一扫,仿佛一条随意伸缩的长鞭按下了开关,瞬间拉长到十多米的接近身体长度,背脊上的尖刺向外扩展,几乎将整个后背包裹起来。
不到一秒的功夫,这条滑稽而丑陋的双足蛞蝓,便变成了一头形似远古鳄鱼般的狰狞怪物,身上披着漆黑的尖刺铠甲,背后尾巴挥的呼呼作响,鲨牙鹰爪,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凶器,巅峰之境的气势也在战场上化作狂风,将大师兄和二师兄挺直躯干压的渐渐下俯。
一声震天的怪叫,模样大变的血肉野兽率先发动攻击,身体碾压机似的轰隆隆作响,朝着对面两人直撞而去,看似笨拙,实则瞬间而至,插入了二人中间,二话不说身体原地一转,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横扫。
这一下若是扫实,别说身板较脆的大师兄,就算是二师兄也绝对不会好受,两人不得不向旁飞跃躲开,原本可攻可守的站位,瞬间支离破碎。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血肉野兽身上数根手臂粗的尖刺从身体爆溅飞射,和刚才声势浩大的横冲直撞不同,竟是悄然无声,宛若刺客手中的匕首般,朝着还在半空的二师兄刺去。
不是大师兄,而是二师兄西雅图克。
很明显,血肉野兽准备挨个击破,而它首选的目标竟然是皮粗肉糙的野蛮人二师兄。
但问题是,我敢保证,血肉野兽对大师兄二师兄的能力并不了解,瞬间做出这样的判断,很可能仅仅是刚才两人的躲闪之举,看出了大师兄的惊人速度。
这战斗意识就有点可怕了,不过仔细一想也能接受,血肉野兽作为血肉复生者诞生下来的炮灰,数遍整个地狱世界,其个体实力也能自豪的宣称,哥就是垫底,沉沦魔小矮人谁也别想和自己争,只有沙虫幼虫能与我一战。
要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它无疑要比其他怪物付出更多的努力,拥有更强的天赋,以及更多的运气,缺一不可。
这几根尖刺可谓阴险之极,隐蔽之极,迅猛之极,飞出一半,二师兄才猛地发现,想要躲开已经完全来不及,他半空一个战争狂嗥,一层接着一层的强烈震荡波,却也只是让尖刺速度减缓几分,并未偏离。
手中的剑斧疯狂挥击,叮叮叮数声,每发出一声,他的身体就被震飞出数十米,却还是有一根尖刺突破防守,刺穿铠甲,插在他的右肩上。
眼看二师兄这边被压制,大师兄的援助攻击瞬间而至,比尖刺更快,一抹剑光闪过,血肉野兽只来得及脖子扭开几寸,一把利剑插入了离它眼睛不到一尺远的下眼框位置,看似好像互换了一波,谁都不亏,但毫无疑问,血肉野兽占了大便宜,无论是血量还是防御,它都比大师兄高上太多,拿什么来换?
眼睛差点被刺着的血肉野兽,那双泛着冰冷色彩是瞳孔,连眨都不眨,也未向大师兄那边多看一眼,仿佛这样的结果尽在意料之中,庞大的身躯一扭,再次往二师兄那边冲撞过去。
“可别小看我混蛋!
见血肉野兽紧咬自己不放,好像自己更好欺负似的,西雅图克狂怒不止,双手连连投掷数十把武器,而后高速旋转。
正是他的招牌绝技,双手投掷与旋风的接合,金色的龙卷……不,现在应该是暗金的龙卷了,身为教廷山无可争议的第一欧皇,来到地狱世界后他早就鸟枪换炮,投出去的十多把武器无一不是暗金,看得我眼睛又开始长柠檬了。
你看二师兄他都拿出大招了,血肉野兽,不能输呀,旋风冲锋龙卷风!
仿佛听到了我内心的柠檬酸呐喊,在二师兄使出暗金龙卷风的那一刻,血肉野兽也有了大动作,它像穿山甲一样将身体卷起来,瞬间变成了一个带刺的黑色大铁球,面对那切碎一切的龙卷风,竟然主动弹起,直冲过去。
感觉像是打保龄球,产生这种微妙的想法之前,我下意识的捂住耳朵,眯上双眼,但龙卷风和铁球碰撞那锯铁般刺耳酸软声音,还是让我牙齿一阵阵的打颤,迸裂的火花更是将整个战场照成一片白昼,仿若太阳,让眼睛完全失去作用。
血肉野兽毕竟比二师兄高出一个境界,凭借着强大的实力,竟然硬生生将暗金龙卷风撞散,黑色铁球直穿而过,一记漂亮的全中,不过它也没有完胜,落地以后身体重新舒展,那漆黑如铁的坚硬外壳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伤痕,尖刺也被折断了过半,虽未见血,但看起来还是蛮渗人的,光看视觉感官的话,好似血肉野兽吃了更大的亏。
二师兄的大招毕竟还是很厉害的,高一个境界的血肉野兽也有些吃不消。
但,战斗仍未结束。
乘着这一间隙,不,应该说,在血肉野兽落地舒展之前,大师兄便果断高高一跃,预判了敌人的落点,手中的长剑高举头顶,金色的神圣能量汇集,化作一柄恐怖的大锤。
忽地,天空一闪,雷蛇惊鸣,一道圣光穿破云层,势无可当的笔直落下,打在大师兄坚毅挺拔的身躯上,在强大的圣光冲击下,他的身躯瞬间坠落,犹如一直俯冲的神圣金色凤凰从天而降,笔直朝着血肉野兽砸下。
金色巨锤未到,整个战场的地表已经开始下榻,重力陡然提升百倍,连动弹一根指头都变得艰难无比,更遑论位于中心的血肉野兽,它那一身鳞片仿佛被钢丝不断洗刷般,高高竖直,犹如人的寒毛,发出强烈的危机信号。
天国丧钟,没想到完全度已经那么高了,就算是当年的七英雄格瑞斯华尔德,恐怕也没有什么可以指点的地方,唯独欠缺的只有境界与火候。
说起来大师兄和二师兄还真无愧于一对好基友,两人组队简直天作之合,二师兄的龙卷风是群体攻击,大师兄的天国丧钟是单体伤害,优劣互补,配合起来遇到什么敌人都不虚。
面对比龙卷风更强大的天国丧钟落下,血肉野兽那鳄鱼般的身躯好像被压扁了几分,那双冰冷的瞳孔陡然通红,好像暴怒了要搏命一般。
关键时刻,它再次将身体蜷成一团,滚了出去,活脱脱一个懒驴打滚,完全没有硬碰的打算,很真实,很从心。
天堂丧钟终究还是慢了几分,没有落到血肉野兽身上,只是余波将其炸飞,伤害嘛,马马虎虎,跟龙卷风造成的差不多,对于光看着就皮粗肉糙的血肉野兽而言,影响不大。
回过神来的血肉野兽一阵无能狂怒,尽管它已经高估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到底还是预料不足,不知道世间真还有这种天才在,能够轻松夸境打击。
就刚才两人的绝招,若是换做同等境界,它肯定抵挡不了,被揍的不要不要,别说同等境界,就算是巅峰之境,普通一点的,不是它这种被赋予了真名的精英BOSS,估计也得吃瘪。
也就自己,尽管轻敌了一下下,毕竟还是魔王大人最忠心最得力最英勇最邪恶的手下,还挺得住,接下来得拿出真功夫了,第一次打这种训练战,竟然不是以将对手撕碎为前提,难免束手束脚。
血肉野兽一拿出十二分的全力,大师兄二师兄顿时就有点吃不消了,他们两也知道血肉野兽一开始肯定是留手了,不然就第二招,尖刺袭击二师兄那下,如果不是数根,而是数十根甚至把全身的尖刺都扔出去,二师兄恐怕只能默默退出游戏了。
哪怕有心理准备,接下来要面对血肉野兽的狂风骤雨式反击,他们还是被恶心坏了。
只见血肉野兽先是高高一跃,还以为它要做些什么,却不料是D区的一声,从尖锐的锯齿大嘴里喷吐出海量毒液,瞬间将大半个战场侵染成一片毒池。
而后再蜷缩身躯,再次化作一颗直径十米的尖刺铁球,在战场上玩起了弹弹乐。
面对这种攻势,两人都是老鼠拉龟,无从下手,有点抓瞎。
铁球的防御太高,浑身就是个长满尖刺的铁疙瘩,毫无弱点,除非再次祭出龙卷风和天堂丧钟,否则伤害了了,就算有无限的体力,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让其重伤停下。
防御高也就罢了,速度还快,且毫无轨迹可循,四面八方都似有着空气墙一样,让它可以凭空弹来弹去,一颗铁球,就在整个战场上制造出了千军万马战斗时的枪林弹雨声势。
吐出来的毒液池也不是拿来看的,首先让两人无法落地,这到不算什么,世界之力强者谁还不会飞呀,更恶心的是铁球还时不时窜入毒池里隐藏踪迹,然后冷不防从脚下窜出,带着渗人的毒液伤害。
两人也想过离开毒池覆盖的区域再慢慢磨,但这片毒池似乎长了两条腿,铁球飞到哪,它就跟到哪。
偶尔,铁球上面的尖刺还抽空射出几枚,让人防不胜防,哪怕中不了也能恶心你一下。
面对这种简单粗暴野蛮的战术,大师兄和二师兄彻底没了辙,坚持了一个多小时后,乖乖吃下了境界被碾压的苦果,输的透彻,只能在心里发发狠。
我要是提升到了巅峰之境,让你知道什么叫坤舞球!
训练结束,血肉野兽立刻变回原样,哈巴狗似的吐着舌头跑过来卖力谄媚讨好,好歹知道我不喜欢弄脏鞋,没有再伸出满是粘液的舌头。
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威猛无双的样子,这货绝对是练过变脸的。
大师兄和二师兄灰头土脸的,身上多了不少伤痕,但眼睛却更加熠熠有神,他们发现——有效!
虽然联手还是输了很气,但是这样的战斗,比起知根知底的两人之间互相对战练习,实在有用太多了,刚才的战斗,细细回味起来,全是干货,哪个动作可以做的更好,哪个招式还能再精进一点,说不定能对血肉野兽造成威胁,想到这里,他们恨不得能再打一场。
好在,两人也是老战士了,知道贪多嚼不烂,经过一场激战,应该放缓下来,先品尝点甜品水果,再接着大战一场。
他们屁颠屁颠跑过来,向血肉野兽发出了长期【练】友的邀请。
血肉野兽自然是看向我这个主人,一副惟命是从,唯马首是瞻的忠心耿耿眼神,虽说如此,我却还是感到到了它自身对战斗的渴望。
也想继续这样的练习,变得更强!
这变相说明了,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实力得到了它这个巅峰之境精英BOSS的认可,如果只是大人陪小孩子玩游戏,谁还来劲的。
我自是欣然同意,比大师兄二师兄还高兴,对手难寻,这种感觉我懂,艾玛,好怀念巴罗格魔神,今晚梦之境界再战它三百场好了。
大师兄二师兄欢天喜地,约好了待会再来一场,便去挑选其余的对手,那些血肉野兽挑选出来的高级之境,巅峰之境的怪物,作为在环境比地狱更加残酷的深渊里浴血拼搏,一路厮杀出来的领主,它们或许天赋和实力不如二人,但却也都有独到之处,大师兄二师兄赢的并不轻松,有几次甚至差点扑街。
契机来自血肉野兽,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另外三个二五仔忽然发现最弱的血肉野兽实力上涨了,大有追赶上来的趋势,哪还坐得住,不由的各显神通,试图挖掘出血肉野兽变强之谜。
神通还未来得及使上,答案便已经公布,因为太简单了,就是因为和人类冒险者进行了所谓的对战练习。
这对深渊怪物来说可是个新鲜词,它们哪见过这种和和气气的战斗,在深渊里混的,哪个不是心狠手辣,深谙斩草除根的道理,不战则已,一旦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原本它们看不上这种弱者的训练,但是一看血肉野兽进步斐然,当场就真香了,哭着流着鼻涕跑来找我,要求和血肉野兽同进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为此还硬把血肉野兽一起拖过来,四个二五仔勾肩搭背一副古惑仔兄弟情的架势。
见只会欺行霸市的二五仔有了上进心,我自无不可,问题是这一时半会,我去哪找陪练?
第一时间想到守护者,这是双赢的好事,问题是守护者个个都身负重责,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要不,你们自己先练练?
比如说你小矮人巫师,就找血肉野兽,弱者对弱者,玩起来也是可以很哈皮的嘛。
出乎意料,原本以为给它们出了一个好主意,这群二五仔却不大乐意,言语间闪烁其词,后来单独挨个了解,才知道原来是它们宁愿相信身为异类的冒险者,也不相信彼此,怕对手使坏,出手重了,不死也落个身受重伤,在二五仔之中失去地位,被它人取而代之。
联想起它们勾肩搭背跑过来的画面,那可真是活脱脱一副世界名画,标题叫塑料兄弟情。
虽然我跟它们保证,只要不弄死人,就算被重伤一时失去力量,也不会剥夺作为二五仔的地位,毕竟也是赐予了四个真名,不是随随便便的东西,但二五仔口中感恩戴德,心里哪敢完全信,活在深渊那种严酷的地方,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不为过。
反倒是魔王军里的冒险者,它们更愿意信,怎么说也是魔王大人的族人。
没办法,我只好把这事记下,让阿卡拉看着办,顺便也告知整个魔王军,可以到怪物大军里挑选对手,开展全民大训练的同时,也希望以此搭建起怪物大军和魔王军的信任桥梁,毕竟以后是要一起共抗敌人的,不说能配合成什么样子,至少不用互相防备,担心对方捅刀子,能全力应敌,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些都是后话,离开大师兄二师兄的训练场,我抬头看看天色,内心十分满意。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再混两三小时就到黄昏了,该回家歇了,又是忙碌而充实的一天,真好。
不过想打发剩余的时间也不容易,我开始思考,是去骸骨之地看看萨绮丽是不是又带着小黑炭,在那里捡骨头棒子,身后跟着一脸无辜的,化作骸骨骑士形态的骸骨巨龙,心里大概在想,你们咋就那么喜欢在我家捡垃圾呢,我家又不是废土。
或者是去地狱投石机领主那儿,继续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盘踞整整一座山的基座,九根直径超过十米,三百六十度转向,射程超过百里的投石臂,基座上边还附着上万门小号【炮管】。
又有哪个男人不爱三百八十一警告呢。
又或者是去地下世界看看恰西,最后一件神器辨识的怎么样了,神器套装的锻造进度到了哪里,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决定着是自己被七巨头胖揍,还是胖揍七巨头的战略武器,总是要多花点心思。
小孩子才做选择,智障全都要,晚点回家吃饭应该没啥关系吧。
走着走着,总算到了原计划的第一站骸骨之地,看看天色,今天只能对地狱投石机领主和恰西遗憾的说一声抱歉了,因为维拉丝她做的饭——真香。
还是老样子,连绵的惨白色风景,骨头渣滓遍地,脚踩在上面嘎吱嘎吱作响,如果这一根根骨头能变成薯条,那一个个头骨能变成汉堡,该有多好呀,我曾经不止第一次这么想过,并很认真的考虑能不能让骸骨巨龙转职做个白胡子大爷或是爆炸头大叔什么的,然后送去里肯汉斯那,告诉他们这是你们失散多年的亲人,你们祖先的祖先,上演了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所以祖传手艺都传给它吧。
起码有十米厚的骸骨地表,散发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死亡气息,缠绕着任何路过生者的大腿攀爬而上,耳边会逐渐出现一缕若有若无的,类似深夜坟头蹦迪的唢呐声,或是三途河里棺材板冲浪的快板声,逐渐的,眼睛也会出现铁锅炖自己,刀山迪斯科,火海扎马步,大锯活人,铁轨碰瓷之类的幻觉,等回过神来,恭喜你,你已经褪去凡肉,变成骸骨之地的一部分啦。
曾经弱小的我,第一次踏上骸骨之地,也免不了被这些死亡气息骚扰,还好功力深厚,没受到影响,就是感觉挺有趣的,时不时从骸骨下边窜出的骷髅手臂也是很热情,非得拉着我下去做客,跟双十一盯着购物车的单身狗似的,打断手都不愿放。
再然后,死亡气息避开了我,来这里最大的乐趣就变成了把热情的主人从地底下拉出来,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样,寻思着或许这是一门生意,多拉几个人过来开盘,岂不美哉?
再然后,主人也不热情了,就像现在,我走到哪,死亡气息就躲到哪,脚下的骸骨海一个劲的震,恨不得能唰啦一下分开,竟试图让我一脚踩空,用心十分险恶。
莫名其妙就被这里列入了黑名单,只能说很遗憾了。
在死气沉沉的骸骨之地寻找两名生者的气息,是何其简单,不到几分钟,我就遥遥看到了萨绮丽和小黑炭的身影。
好好的大小美人,人手一个头骨抓着,兴致勃勃的转来转去,仿佛要从上面看出朵花来,也难怪死灵法师总是那么受人畏惧——或许哪一天,它们手中研究的骨头曾经属于你。
见萨绮丽在现场教学,我未出声打扰,就在一旁隐匿气息静静看着,一个满腔热情的解释,一个专心致志的聆听,如果能将脚下阴森森的骸骨之地,换成明亮的大讲堂,手中的头骨换成书本,那该是一副多么神圣而庄严的画面啊。
说着说着,萨绮丽还现场上演了一番示范,她轻易一口气召唤出了众多的骷髅,而后,在我脑海中响起【我来组成头部】的BGM当中,这些召唤物似被磁铁吸附着一般拼凑起来,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王。
虽说,萨绮丽说的每个字我都听懂了,但是组合起来却一句话也没懂,就像眼前这个巨型骷髅王。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理解死灵法师的发展之路。
专精一系的死灵法师很少见,专精诅咒,则失去了进攻力,而专精死灵法术,又失去了死灵系的最大的辅助特色,所以最常见的是法术和诅咒双修。
至于召唤专精……呃呃呃,虽然这也是死灵的一大特色,但很少,我前面说过,亡灵召唤物不比德鲁伊的召唤生物,虽说有战斗本能,可以自主攻击,但如果想玩的溜,还是得自己分神操控,问题来了,这容易患精神分裂,你越强,精神分裂找上门的概率越高。
解决的办法到也不难,就是将所有的骷髅拼凑到一起,只需要分心指挥一两个就够了,远离精神分裂,从合体开始做起。
再进一步,能将石魔也融合进去,做成一锅骨头泥巴大杂烩,相信我,寂静岭将远离你。
如果还能就地取材,把复活出来的怪物当作是调味料,往里多撒一点,那可牛啤坏了,发光料理知道不?
生白骨活死人,有句话说的好,连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还算什么厨师?
有了它,不单能拯救你心爱的女人,还可以痛击你憎恨的敌人,一举两得,妙不可言。
萨绮丽现在做的,就是高级死灵法师的基本操作,紧接着,她召唤出石魔,开始变身高玩,只见巨型的骷髅王时而被一团黏土附着,仿佛史莱姆般黏糊糊的,看着不大好砍的样子,时而被鲜血覆盖,化作一尊血色骷髅,时而被钢铁覆盖,看着比石头人还要威猛坚固,时而被火焰覆盖,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巨人。
召唤物的融合度,决定了拼凑起来的骷髅王的综合实力,很显然,萨绮丽下过一番苦功,刚才组合出的最强形态,已经相当于世界之力中级境界,再加上自身的实力,不得了,可以一打二了。
或许还是不如大师兄二师兄那么耀眼,可以轻松的跨境打击,但比起以前一直并肩行进的沙希克和图拉克夫,萨绮丽似乎又与之拉开了距离。
或许是因为背后有一名学生在步步逼近,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师颜丧尽危机感?
演示了大概半个小时,萨绮丽招招手将骷髅王解体了,教学似乎告一段落,我才凑上去。
“冷不防的冒出来,到底是什么时候?
忽然出现,让萨绮丽小小受惊一番。
“在你跟小黑炭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的时候。
“原来小弟也有兴趣么,我可以教你呀。
立刻恢复了魔女风采的她,轻点朱唇,笑容狡黠,透露几分诱人的艳媚。
“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教~哦。
“咳咳,身为老师,这样不大好吧。
小黑炭在一旁看着,你就不怕教坏小孩子么。
我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性感丰腴的躯体上。
萨绮丽今天的打扮略显随意,却更添几分居家的慵懒与致命的诱惑。
一袭简单的深色长袍,却难以掩盖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饱满的雪白双乳在宽松的领口下若隐若现,诱人遐想。
她的笑声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玩味,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像漩涡般将我吸入。
“小弟你也未免太大惊小怪,关心则乱了,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莉莉斯年纪也不算小了,该接触的就得让她接触,而且教坏什么的……你可别忘了莉莉斯是夜魔。
“莉莉斯是莉莉斯,小黑炭是小黑炭。
我拉高声音,有些不满,我家小黑炭多单纯呀,怎么可能会夜魔那些手段,不可能的。
至于莉莉斯……好吧,但她可是高贵骄傲的夜魔女王,知道归知道,怎么可能屑于用那些手段。
“记忆和知识是共享的,对吧。
萨绮丽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暗示。
“这……”
我僵硬的转动脖子,目光落到小黑炭身上。
只见她慌慌张张低下头,本就遮住半张脸的水银色刘海完全垂落,将整张脸蛋都遮挡起来。
但是,遮挡不住从浓密刘海中散发出的滚烫热量。
这股热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浓烈,几乎凝成实质,我甚至能从空气中嗅到一丝淡淡的、属于夜魔特有的,却又带了一丝孩童天真的骚动气息。
小黑炭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热流烘烤着,微微发抖,纤细的颈项和耳垂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她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小骷髅头骨,指节都有些泛白,似乎想要以此来掩盖什么。
萨绮丽看着小黑炭那副害羞又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她的眼神在我和小黑炭之间来回游走,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咦咦咦?
莫非真的只有我不了解小黑炭?
我心中猛地一惊,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席卷全身。
虽然依旧是那么的胆怯害羞,和陌生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单纯的仿佛一张白纸,一捧白雪的小黑炭,其实……你懂的招式她都懂,她懂的招式你还未必懂?
江【哔】四十八【哔】VS由【哔】亚一百【哔】?
输了!
输的透彻!
震撼!
震撼我的妈!
我的三观都要爆炸了!
作为一个父亲这种设定完全接受不能!
萨绮丽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她缓缓走近,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诱惑。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死亡气息与女性幽香的奇特味道。
“你看……小莉莉斯她不是正在亲身体验,感受着我的‘教学’么?
她的声音如同被砂纸摩擦过,带着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钩子般勾人心魄。
她那双纤细的手指,不知何时已从我的衣袖口钻入,带着一丝冰凉的死灵魔力,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手臂,然后顺着我的手臂向上,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来到了我的胸膛。
我感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指尖蔓延开来,瞬间传遍全身,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我的胸肌,指腹甚至能感受到我胸膛下那颗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嗯……小弟的心跳,好像也很快呢?
她低语着,声音更显暧昧,带着一丝得意的玩味。
我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小黑炭就在几步之外,虽然低着头,但那份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滚烫的热量,以及时不时从她指缝间溢出的一两声细碎的、听不清内容的轻吟,都告诉我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兴奋且敏感的状态。
她对我和萨绮丽之间的互动,毫无疑问,是“感受”
得一清二楚。
“你……你这算是……教坏小孩子吧?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有些发哑。
萨绮丽放肆地笑了,那笑声清脆婉转,如同银铃般在骸骨之地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艳丽。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警告,反而更加大胆,纤细的指尖已探入我腰间的衣物,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沿着我的腰线缓慢向下,逼近我两腿之间那已然蠢蠢欲动的肉棒。
“这怎么能叫教坏呢?
我只是在教她……如何更好地感受世界,感受生命最原始的冲动。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那饱满柔软的胸部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头的坚硬,它们正不断地研磨着我的肌肤,激发出更加强烈的酥麻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那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死灵魔力,从我的腹部缓慢而下,轻柔地,又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划过我的小腹,最终精准地落在了我的下体隆起处。
她隔着衣物,轻柔地揉捏着我那已然坚硬挺拔的粗壮肉棒,感受着它在她的手下不断胀大,变得更加粗硬。
“小弟……你的反应倒是比我的‘学生’……要‘快’得多呢。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笑,那笑声如同猫爪般挠着我的心扉,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我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无法言喻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海,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灵巧而富有技巧,在我的裤裆里轻柔地抚摸着,揉搓着我的龟头,感受着它顶端那惊人的敏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滚烫,精液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啊……嗯……你这……你这……太过分了……”
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理智的弦几乎要崩断。
她笑得更欢,脸颊贴上我的侧颈,那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已探入我的裤腰,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裤带,然后将我的裤链缓缓拉下。
冰凉的空气瞬间袭上我的肉棒,带来一丝刺激的凉意,然后,她的手掌便毫无阻碍地覆盖上来,将我那早已挺立的巨大肉棒完全握在手中。
“唔……”
我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充满快感的低哼,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温软掌心下,每一次揉捏都带给我极致的体验。
她的手掌上下套弄着,指腹轻柔地揉搓着我的龟头,感受着它顶端那细小的缝隙不断喷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她的掌心。
她的技巧无可挑剔,每一次套弄都恰到好处,让我那早已充血的肉棒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掌中不断胀大,变得更加粗硬,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
“看吧,小弟,我这‘教学’……是不是让你感受到了……更深层次的‘知识’呢?
她的声音带着淫荡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挑逗与玩弄。
我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小黑炭,她虽然仍低着头,但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着,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浓烈,甚至能听到她细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她的脚下,一小滩水迹正在缓缓蔓延开来,带着一丝独属于夜魔的,却又掺杂了孩童天真无邪的骚臭。
她……她竟然也……
萨绮丽似乎也注意到了小黑炭的异样,她唇角的笑容变得更加妖冶,那双纤长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猛地一紧,然后又迅速放松,带着一种玩弄到极致的挑逗。
“怎么样,小弟,现在……你还要逃避现实吗?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惑,“难道你不想……更深入地……‘教育’你的老师吗?
我猛地推开她,大口喘息着。
下身那份强烈的不满足感几乎要将我逼疯,肉棒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因为没有得到宣泄而抽搐。
“不知道维拉丝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呢?
真期待呀,对吧。
我回过头,瞭望远方,发出思归的感叹。
“呜哇,这已经不是转移话题了,是在逃避现实对吧。
萨绮丽牌精准打击!
“不,其实我这个人……有病!
我揉了揉晴明穴,目光流露些许忧伤和无奈。
“我总是不小心把重要的事情忘掉,比如说刚才的对话。
“健忘症?
“对对对。
“其实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
“是么,你能那么早理解我真是太好了。
“不过我觉得健忘症这种说法不够完整。
“那还有什么说法?
“七成是健忘症,三成是主动式健忘症,大概。
“……”
女人,能不能别这么直接,说话婉转点,对大家都好。
“总……总而言之,刚才说了什么话,我全忘了,现在就是这么个设定,我们不要总是回守过去,要紧抓当下,对吧小黑炭。
我慈眉善目的揉了揉宝贝女儿的水银色秀发,毅然将其拖下水。
乖巧懂事的小黑炭一个劲点头,看来她也十分不乐意再提刚才的话题,很好,交易完成,二比一,萨绮丽你输了!
“看到小弟那么努力的样子,我都不忍心继续调侃下去了。
那就别调侃了呀混蛋!
拿小黑炭说事算什么本事,不知道女儿是我的弱点么?
有本事来单挑!
哦,好像也赢不过的样子嚯,毕竟是能和拉斐尔四六开的女人,不是区区双娜组合那种可强可弱,欺软怕硬之辈。
回到正题,一场来了,我自然是要关心关心小黑炭的修炼进度,作为死灵法师,而不是夜魔女王,实力到底飙升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嘛……你自己看吧。
提起这个,萨绮丽顿时无精打采的,像是霜打……不,是冰雹砸过的茄子。
不赖么,能让这可恶的魔女露出这副表情。
我心里有些快意,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要被虐惨,连忙转过头去,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小黑炭,让她表演表演。
宝贝女儿抱紧了双拳,一副跃跃欲试,又羞于在我面前表现的犹豫姿态,不过几秒钟,还是拿出干劲。
和萨绮丽一样,先召唤出骷髅和骷髅法师,然后在脑补BGM中完成合体拼凑,变成一副巨大的骷髅架子,死灵法师美名其曰骷髅王。
我特地留意了一下小黑炭的召唤时间和合体时间,发现和萨绮丽相差无几,真是徒弟逼死师傅的节奏,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露出这样一副这个世界爱咋咋样累感不爱的表情了。
并且,小黑炭组合出来的骷髅王,比萨绮丽的更胜一……不,已经是更胜几筹。
除了更加高达,骨骼更加粗壮以外,像是肩膀膝盖等等关节部位,还长了一茬茬的尖刺,看着更加狰狞威武,如果说萨绮丽的骷髅王像个身经百战的勇士,那么小黑炭的骷髅王,那就是所向披靡的大将军。
如果仅仅是这些,或许还能用小黑炭的相关召唤骷髅技能比萨绮丽高,所以外观有所差异,这样解释说服自己。
毕竟我现在已经有两个共享装备槽,等于是小黑炭比萨绮丽多了两个装备槽,里面还放着BUG小护身符(常驻)和中二混沌铠甲(看心情换)这样的顶级装备,小黑炭的技能等级肯定要比萨绮丽高出一截,那么拼凑出来的骷髅王,外观更加强大也说得通。
问题是,骷髅王你身后那条拉风的红色披风是咋回事?
头顶上的漆黑王冠又是怎么回事?
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我强大,我拉风,我与众不同,这些和技能等级都没啥关系。
天生的!
哥就是辣么自信!
要完全解释清楚,可能要追溯到我刚刚穿越那会去了,说白了就是技能变异,像是熊人变身呀,最后变成了布偶熊,狼人变身呀,最后变成了女装,还有小雪花藤什么的,都是被打上了我个人烙印的独一无二变异。
无论是最爱的小狗狗维拉丝,还是最亲密的小圣女小幽灵,都没有继承到我的能力,唯独小黑炭,她继承了,虽然不像我这般变异的那么厉害,只不过是召唤出来的骷髅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也幸好没有像我一样变异。
你说万一变成了可爱的男孩子该咋整?
我怕是真要原地螺旋飞升上天托马斯回旋爆炸了。
小黑炭的技能能够变异,究其原因应该是与喝了我的血有关吧,很容易猜测得到,夜魔能够吸收血液的能力也不是什么秘密,除此之外根本想不到其他原因。
这事,阿卡拉她们都是知道的,身为小黑炭的老师,萨绮丽也早就被告知了。
知道归知道,爽不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不,小弟你挤点血给我喝一喝?
萨绮丽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我亏欠了她似的。
“喏,想要哪去。
我将准备血袋扔了过去,萨绮丽愣了一下,血袋在手中颠了颠,最后抛到了小黑炭那儿。
“算了,我又不是夜魔,喝了也不可能有用,否则的话小弟还不天天逼着维拉丝她们喝。
“你到是挺懂的。
我有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你们当场读心也就罢了,竟然还能将我曾经无奈放弃的小算盘给读出来,是不是有点过了?
导演,麻烦给编剧加个毒鸡腿,算我账里。
“宠妻狂魔嘛。
萨绮丽拉长语调,抑扬顿挫,清脆婉转中带着几分揶揄,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啧啧啧,我不单宠妻,我还是女儿控。
轻摇食指,我得意洋洋的宣传道,恨不得全家人都变异。
呃,这种说法貌似怪怪的。
强势围观了一波小黑炭的变异组合骷髅王后,继续让她按照萨绮丽刚才的步骤,和石魔组合成各种超级骷髅王,比起萨绮丽的超级骷髅王,又是一番不同的威猛拉风形象,让这营地魔女各种羡慕,嚷嚷着不能输给学生,扑上来试图直接咬我的脖子,试图变异。
我看你是想桃吃!
外行看个热闹,不过我还是能察觉到,虽然骷髅王方面,除去技能等级和变异部分,师生俩相差无几,但比起萨绮丽的超级骷髅王,小黑炭的还是稍显不足,融合度没那么高。
毕竟萨绮丽也是百……百……咳咳,也是拥有多年经验的十八岁妙龄死灵法师美女嘛,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岁月积累起来的优势比下去。
这怕是萨绮丽最后一点为师尊严了,也不知道哪天就忽然没了,多一天是一天,且行且珍惜。
“我想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教莉莉斯更多了,每节课都得绞尽脑汁,所以干脆把她带来这里一起做研究。
性格爽直的魔女阁下,坦那模糊的低语和呢喃在瞬间汇聚成一道实质性的精神冲击,紧接着,磅礴的威压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整个骸骨之地都在这股力量下哀鸣,无数白骨被震成齑粉,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尘埃。
“呀!
萨绮丽一声惊呼,被这股力量冲得站立不稳,桃花眼中的狡黠与媚意被纯粹的惊骇所取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我这边倒来。
而小黑炭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小脸煞白,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眼神一凝,在那股狂暴、混乱,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根源的气息爆发的瞬间,已经一步跨出。
左手顺势揽住萨绮丽摇摇欲坠的纤腰,将她紧紧扣入怀中,右手一抄,则将软倒的小黑炭直接捞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为她们撑开了一片绝对安全的领域。
“别怕,有我。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定海神针,穿透了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和令人窒息的威压,清晰地传入她们耳中。
地狱山深处,那股力量还在疯狂攀升,一个走火入魔的老朋友,似乎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