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十一章 大家庭
……
给莉莉丝找老师没问题,比卡洛斯更强的圣骑士有,只要跟拉斐尔打声招呼,总能给莉莉丝安排上,问题是,并不是实力越强就越适合教导,也得讲究个经验和相性。
最重要的是莉莉丝本人的意愿。
谈及这一点,莉莉丝犹豫再说,最后拒绝了,表示暂时不需要,看得出来,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心地柔软善良的贵族少女并不想反对关爱她的姐姐,只是自家才知自家事,这种事真心勉强不来,她的能力和武器都比较特殊,已经不能完全算是圣骑士了,随随便便找个强大的圣骑士做老师未必能学到什么,甚至可能会打乱自己的节奏。
倒不如自学成才,在历练中成长,领悟出最适合自己的东西,有一点我没说错,确实许多强大的冒险者背后都有老师在教导,但更多的强者是自学成才,在历练中磨炼出一身真本事。
而那些有着老师背景的强者,只不过是基础打的更快更扎实些,真正的本事也不是从老师那学来的,毕竟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我摸了摸心口,莫名感到一阵心虚,只能在心里默念,自己不是强者,自己不是强者。
巨龙正是因为过于依赖传承,创造力反倒不如人类,当然,它们拥有着漫长寿命,有足够的时间去研究和折腾,总体来说,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见莉莉丝有自己的主见,艾卡莱伊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好意被拒绝而感到伤心,反倒笑容绽放,带着淡淡的欣慰和留恋,有一种看着雏鸟从窝里展翅飞出的鸟妈妈的感觉。
还没来得及享受呵护妹妹的使命感,妹妹就已经长大成人,已经不需要自己太多照顾了,这种感觉我懂,我何尝又不想从莱娜刚刚出生,嗷嗷待哺的时候就陪伴在她身边,一直照顾她,看着她长大成现在亭亭玉立的样子呢。
话题扯远了,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这番话由自己说出口,总觉得好像是在推卸责任的样子,身为莉莉丝的老师,却在说莉莉丝不需要老师,自学成才更好。
那我这个老师的立场何在?
想了想,眼看莉莉丝也是领域强者了,而且别看还是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子,一拳能打死一个野蛮人,也是时候将我的独门绝活传授给她,让自己这个老师名真言顺一些了。
那就是——女装……呸呸,我是说重击技巧。
虽然这玩意在联盟还是禁止学习,主要是对身体的负担太大,冒险者过于追求力量,练习这玩意很容易英年早逝,但也得看谁,莉莉丝就不存在这种烦恼了,小龙人可不是说笑的,体格只比真正的巨龙差些。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这个不称职的老师,来亲自指导你一番吧。
”
我微笑着,目光落在莉莉丝那因刚才思索而微微低垂的精致脸庞上,光洁的额头下,那双水汪汪的、纯净如初的大眼睛,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和信任,仰望着我。
我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如玉般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
她没有躲避,只是睫毛轻颤,如同受惊的蝴蝶。
“重击技巧,并非只在拳脚,更在感应。
它要求你全身心的投入,感受力量在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中的流转,直至它们融为一体,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冲击。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引诱着她全身心的沉浸。
“而这种感应,需要更深的连接。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上移,轻柔地抚过她柔软的耳垂,然后沿着耳廓内侧的细软绒毛,轻佻地描绘着。
莉莉丝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白皙的脖颈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粉色,像是清晨的朝霞映照在雪原之上。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胸脯微微起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曲线,在贵族长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老师……”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怯。
“别紧张,这是感受力量的必经之路。
我轻声安抚,指尖却更加大胆。
我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探入她的耳道口,如同两只狡猾的蛇,在她敏感的内耳壁轻轻刮擦着。
莉莉丝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看不见的电流击中。
一声细微的、像幼猫般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随即被她死死地压住。
她的小手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了我的衣袖,指节泛白,却又不敢用力。
“感受到了吗?
力量的涌动。
我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它从最细微之处开始,蔓延至全身。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地覆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挲。
她的腰肢极细,富有弹性,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柔韧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锻炼和巨龙血脉赋予的惊人体质。
我的手掌逐渐下滑,抵达她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指尖轻柔地在她裙摆下的丰~满曲线处打转,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
莉莉丝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颤起来,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她那双水润的眼睛里,除了最初的羞涩,还多了一丝迷蒙和困惑。
显然,她并不明白这和“重击技巧”
有何关联,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抗拒。
“老师……我……”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被我打断了。
“专注。
用心去感受。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裙摆下,沿着她大~腿的内侧曲线向上滑去。
莉莉丝的身体猛地一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指,却又因为礼仪和本能的顺从,没有彻底推开。
我的指腹轻易地感受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
“放松,莉莉丝。
只有放松,力量才能自然流淌。
我轻柔地命令着,指尖继续向上。
她的双腿在我的刺激下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露出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白皙大~腿。
我的手指穿过丝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最为私密的领地。
“唔……!
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从莉莉丝的喉咙里溢出,她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温度和湿润。
这具“小龙人”
的身体,敏感程度远超常人。
“这就是力量的源泉,莉莉丝。
它隐藏在你的深处,等待你去唤醒。
我的食指和中指,在她的花~穴入口处轻柔地打转,感受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它们因紧张和羞涩而紧紧地闭合着,却又在我的撩拨下,不可避免地泌出了一丝清凉的蜜~水,将我的指尖染上了一层湿润。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但却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而非推开。
“老师……那里……不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扭动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手指。
那种矛盾的羞耻和渴望,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动的颤栗。
我低头,吻上了她滚烫的脸颊,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眼角的泪珠。
泪水带着一丝咸涩,却又被她肌肤的温度渲染出别样的甘甜。
“嘘……相信老师。
感受它,莉莉丝。
我的指尖探入她花~唇的缝隙,轻柔地剥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一片粉~嫩、饱满的蜜~穴入口,带着丝丝水光,展现在我的眼前。
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幽~香,混合着花~穴特有的腥甜,瞬间扑鼻而来,让我下~腹一紧。
“啊……!
莉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而优雅的脖颈如同天鹅般向上扬起,露出光滑诱人的曲线。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击,一声高亢的、带着极致羞耻和惊~颤的呻~吟,回荡在狭小的铁匠铺内。
穆矮冬瓜的敲打声戛然而止,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却又很快转回头去,继续埋头敲打,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裙摆完全被掀起,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因兴奋和羞耻而不断地颤抖着。
我的指尖已经完全探入她蜜~穴的深处,在湿~滑的内壁上滑动。
她那娇~嫩的蜜~穴紧~致而温热,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温柔地揉~捏着我的手指,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这就是重击……力量,莉莉丝。
它需要你深入核心,才能真正爆发。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柔地啃~咬着,舌尖探入耳洞,搅~弄一番,带出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她那花~穴里的蜜~水汹涌而出,像泉水般汩汩流淌,瞬间湿~透了我的手指和她的裙摆,一股浓烈的骚~甜气味弥漫开来。
我的指尖找到了她敏感的阴~蒂,轻轻地揉~弄着。
莉莉丝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无力地夹紧我的腰肢,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曲。
“啊……嗯……老……老师……好奇怪……啊……!
她那清澈的瞳孔变得涣散,脸上布满了潮~红,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我将她那白皙的、如玉雕般精致的小~脚抬起,放在我的大~腿上。
她脚趾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脚底的嫩肉,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
莉莉丝的身体再次弓起,全身酥~软无力,花~穴内的蜜~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我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这就是身体的感应,莉莉丝。
你感受到了吗?
我抬起头,看向她因情~欲而迷蒙的双眼。
她那清纯的面庞上,此刻却染上了极致的媚~态,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脯剧烈起伏。
“嗯……嗯……感受到了……老师……再……再深一点……啊……”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低沉,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向她的双~腿之间,似乎是想要更深地感受我的存在,渴望着那极致的、即将爆发的快~感。
她的花~穴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地抽~搐、痉~挛,每一次都紧~紧地绞~住我的手指,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知道她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猛地抽出手指,莉莉丝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像断线的木偶般,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眼角的泪珠划过脸颊,留下两道晶莹的泪痕。
“这就是重击的精髓,莉莉丝。
爆发与收敛,收放自如。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感受到我胸膛的温暖。
她那柔软的身体,此刻像一摊泥般,完全融化在我的怀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清醒着。
我低头,亲吻着她湿~润的额头,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
“老师……莉莉丝……莉莉丝明白了……”
她细若蚊蚋的声音在我怀里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
她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蜜~水依然不断地溢出,将她的长裙湿~透了一大片。
正好过些时日就会去龙之乐园,以莉莉丝的身份肯定也要跟着一起回去,见见爸妈,不然我担心某个女儿控会忍不住越狱。
那时候大家应该比较空闲,时机正好。
这么一想,作为园丁的使命感顿时涌上来了,连告辞离去时的步伐,都自带一首激昂BGM,风萧萧兮易水寒……
你才一去不复还呢!
艾卡莱伊留在了铁匠铺陪伴妹妹,又变成了孤身一人,我把巡逻范围扩大到了教廷山外,看到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在训练场,没有外出,即便是提升到了世界之力境界,也感受到了八十级以后等级提升的困难,由一开始拼命历练升级,到现在更注重技巧方面的磨炼。
瞧他们打的有声有色,我忍不住想顿足观望片刻。
白银时代刮起的一波飓风,也将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实力吹起来了,眨眼间两人已经是世界高级境界,凭借着天才之名,哪怕对上世界巅峰强者也不虚。
但是,如果他们的实力还是如此按部就班,教廷山的新手保护期一过,迎来决战时刻,正常情况下,两人只能到达世界巅峰之境,顶天了也就晋升到圆满之境,有一说一,原本的前期男二男三,不说沦落到炮灰吧,那也是泯灭于众怪物大军之中,变成不怎么起眼的战斗力。
他们不急,我都有点急了,和莉莉斯她们不同,我对大师兄二师兄的期望更高,不仅是一名强者,也能扮演将军,领导者这样的角色,大师兄的性情不用说,沉稳可靠,天生的大将之风,二师兄虽是战斗狂一名,但绝不是莽夫,意外的能文能武,有勇有谋,闲暇之余总能看到这个虎背熊腰的野蛮人安静靠在大树底下看书,堪称野蛮人一族里的张飞,最近还教起了学生,简直神了。
届时,七巨头来袭,我还指望他们能率领一部分怪物大军抵抗,没法,就算我信任那几个二五仔的忠心,我也没法信任它们的智商啊,这种级别的战争,可不是乌拉一声冲锋莽就行了。
有什么法子呢?
境界不行,装备来凑?
阿卡拉的确搜刮到了一批神器,但谁也不知道这些神器是什么,适不适合大师兄二师兄,再说了,就算有也未必轮得到他们两个,上面还有几十个守护者,这些才是联盟的金字塔尖战力,撇除感情因素的话,换我我也会考虑先武装最顶尖的那批。
这么想着,不知觉间对面已经停下来,走到面前。
“吴师弟,在想什么呢?
那么入神。
大师兄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中年绝世帅哥一枚,通杀八岁到八百岁女性,就连铠甲上的划痕尘埃,在他硬朗俊逸的面庞承托下,似乎都成了金光闪闪的勋章。
“我看你们两个一直在对战练习,都那么熟悉了,效果会不会打折扣?
“我们也知道,适合的对手难找啊。
二师兄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欲求不满,嫌弃的看了一眼大师兄后,又索然无味的耍起了手中剑斧。
一道菜吃了十几年,谁不腻呀。
图拉克夫和沙希克呢?
我刚想开口,又忍住了。
作为萨绮丽身边的哼哈二将,两人曾经是大师兄二师兄的最佳陪练,早些年实力还强过一筹,然后变成势均力敌,再然后……
你看,天才就是那么的寂寞。
确实,魔王军这边能作为两人陪练的太少了,武帝大人弱了点,小狐狸又强了点,精灵族的十二骑士传承者,像咪啪骑士,尤利娅亲这样的程度,到正合适,问题是别人的修炼方式略有不同,不可能牺牲太多自己的时间去做陪练。
归根究竟还是魔王军太少,底蕴不够,连个实力不相上下的陪练都难找。
所以说,何不在怪物大军里找找呢?
我眼珠子一转,感觉这个方法可行,粗略一想,就能想到好几个合适的,只不过那些地狱怪物厮杀惯了,对于这种互相促进的对战练习,不知道适应不适应得了,万一这边下手重了,或者那边下手重了……
哦,前者到是没什么太大所谓。
还是先找那四个二五仔吧,怎么说也有真名束缚,不敢违背命令,更让人放心些。
和大师兄二师兄这么一提,他们精神一振,也是迫不及待,看来的确是很嫌弃彼此了。
凭借真名感应,很快就找到了几个二五仔,它们在我面前谦卑的很,一副肝脑涂地的狗腿子形象,人前人后,一转眼,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立刻化身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的土匪,仗着实力和身份,动辄对其他的怪物领主呼来唤去,欺辱打骂。
看到这里,我不禁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有冲上去将这四个狗奴才一脚踹飞的冲动。
但仔细一想,也没啥用,指望它们能变成忠义仁厚的将领?
先不说它们能不能变,底下的怪物领主也适应不了呀,对它们来说,四个二五仔这样的性格举止,才是最符合地狱三观,若是有机会,它们也会翻身做土匪,将四个二五仔踩在脚下天天鞭挞。
说到底,不过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四个字而已。
我是没那个闲工夫去教导它们做人的道理,也教不了,不过也不能任由四个二五仔这么嚣张下去,主要是我看着不爽,得给它们找点麻烦。
想到这里,我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记下了被它们打压最厉害的几个魔王领主。
这几个魔王领主,也是当初二五仔大军里实力最强的几个,甚至还强过一开始没有被赐予真名,被任命区域头目身份时的四个二五仔。
隐约记得二五仔还跟我打过小报告,说谁谁谁当初一路从深渊过来的时候,很嚣张,有异心,不把我和它们几个放在眼里,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到二五仔威风了。
但是俗话又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高兴的太早,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将这几个魔王领主也赐予真名和划分区域头目,让它们好好斗一斗。
再加上蜘蛛魔神来的九万大军,若是也操纵一番,恐怕到时候会很热闹吧,反正我也没指望它们能有多团结一心,能听指挥能打仗就够了。
是这个道理,不过现在还是大师兄二师兄的事为重,想到这里我重重咳嗽一声,前一秒还满脸狰狞凶狠的四个二五仔,一转身,变脸似的带着谄媚笑容飞扑过来,其中又以小矮人巫师和血肉野兽为甚,我要是闪的慢点,鞋子就得被它们肮脏的口水糊满了。
跟四个二五仔一说,它们顿时欢天喜地,满口答应,目光打量了大师兄二师兄几眼,立刻从在场的魔王领主当中挑出了好几名,世界高级境界有,世界巅峰境界也有。
至于四个二五仔,则是血肉野兽跟着一起去了,四个当中它的实力最弱,哪怕获得真名加持,现在依然是世界巅峰境界,另外三个都是圆满之境,甚至有一个正往极限之境一路狂奔而去,不过就算是最弱的,也可以当做巅峰之境的精英BOSS看待,总体而言,大师兄二师兄单挑它一个,应该勉强还行……吧?
二五仔脑子不大行,但长期生活在深渊那种险恶之地,培养出来的独到目光却值得点赞,给大师兄二师兄找的对手都很合适,基本涵盖了弱一筹到强一筹,任君挑选。
甚至乎,血肉野兽还不忘放弃献殷勤的机会,主动请缨跟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了给几个小弟做示范,还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一番,来到训练场后首当其冲,向我主动请战。
“这家伙实力还是有几分的,你们两个一起先试试吧。
不用我多说,大师兄二师兄都是明眼人,不会在这种时候逞强,闻言点点头,两人一起迎上去,呈犄角将对手包夹起来,神色逐渐变得凝重,看着像条长了一对前足的蛞蝓,滑稽又丑陋的血肉野兽,渐渐收敛起讨好的表情,身上陡然出一股让他们压力大增的气势。
它的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足足暴涨了数百倍,变成了一辆重型卡车般大小,身体长出了一层漆黑光亮的细鳞,身后蹦出一双粗壮的短腿,尾巴一扫,仿佛一条随意伸缩的长鞭按下了开关,瞬间拉长到十多米的接近身体长度,背脊上的尖刺向外扩展,几乎将整个后背包裹起来。
不到一秒的功夫,这条滑稽而丑陋的双足蛞蝓,便变成了一头形似远古鳄鱼般的狰狞怪物,身上披着漆黑的尖刺铠甲,背后尾巴挥的呼呼作响,鲨牙鹰爪,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凶器,巅峰之境的气势也在战场上化作狂风,将大师兄和二师兄挺直躯干压的渐渐下俯。
一声震天的怪叫,模样大变的血肉野兽率先发动攻击,身体碾压机似的轰隆隆作响,朝着对面两人直撞而去,看似笨拙,实则瞬间而至,插入了二人中间,二话不说身体原地一转,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横扫。
这一下若是扫实,别说身板较脆的大师兄,就算是二师兄也绝对不会好受,两人不得不向旁飞跃躲开,原本可攻可守的站位,瞬间支离破碎。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血肉野兽身上数根手臂粗的尖刺从身体爆溅飞射,和刚才声势浩大的横冲直撞不同,竟是悄然无声,宛若刺客手中的匕首般,朝着还在半空的二师兄刺去。
不是大师兄,而是二师兄西雅图克。
很明显,血肉野兽准备挨个击破,而它首选的目标竟然是皮粗肉糙的野蛮人二师兄。
但问题是,我敢保证,血肉野兽对大师兄二师兄的能力并不了解,瞬间做出这样的判断,很可能仅仅是刚才两人的躲闪之举,看出了大师兄的惊人速度。
这战斗意识就有点可怕了,不过仔细一想也能接受,血肉野兽作为血肉复生者诞生下来的炮灰,数遍整个地狱世界,其个体实力也能自豪的宣称,哥就是垫底,沉沦魔小矮人谁也别想和自己争,只有沙虫幼虫能与我一战。
要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它无疑要比其他怪物付出更多的努力,拥有更强的天赋,以及更多的运气,缺一不可。
这几根尖刺可谓阴险之极,隐蔽之极,迅猛之极,飞出一半,二师兄才猛地发现,想要躲开已经完全来不及,他半空一个战争狂嗥,一层接着一层的强烈震荡波,却也只是让尖刺速度减缓几分,并未偏离。
手中的剑斧疯狂挥击,叮叮叮数声,每发出一声,他的身体就被震飞出数十米,却还是有一根尖刺突破防守,刺穿铠甲,插在他的右肩上。
眼看二师兄这边被压制,大师兄的援助攻击瞬间而至,比尖刺更快,一抹剑光闪过,血肉野兽只来得及脖子扭开几寸,一把利剑插入了离它眼睛不到一尺远的下眼框位置,看似好像互换了一波,谁都不亏,但毫无疑问,血肉野兽占了大便宜,无论是血量还是防御,它都比大师兄高上太多,拿什么来换?
眼睛差点被刺着的血肉野兽,那双泛着冰冷色彩是瞳孔,连眨都不眨,也未向大师兄那边多看一眼,仿佛这样的结果尽在意料之中,庞大的身躯一扭,再次往二师兄那边冲撞过去。
“可别小看我混蛋!
见血肉野兽紧咬自己不放,好像自己更好欺负似的,西雅图克狂怒不止,双手连连投掷数十把武器,而后高速旋转。
正是他的招牌绝技,双手投掷与旋风的接合,金色的龙卷……不,现在应该是暗金的龙卷了,身为教廷山无可争议的第一欧皇,来到地狱世界后他早就鸟枪换炮,投出去的十多把武器无一不是暗金,看得我眼睛又开始长柠檬了。
你看二师兄他都拿出大招了,血肉野兽,不能输呀,旋风冲锋龙卷风!
仿佛听到了我内心的柠檬酸呐喊,在二师兄使出暗金龙卷风的那一刻,血肉野兽也有了大动作,它像穿山甲一样将身体卷起来,瞬间变成了一个带刺的黑色大铁球,面对那切碎一切的龙卷风,竟然主动弹起,直冲过去。
感觉像是打保龄球,产生这种微妙的想法之前,我下意识的捂住耳朵,眯上双眼,但龙卷风和铁球碰撞那锯铁般刺耳酸软声音,还是让我牙齿一阵阵的打颤,迸裂的火花更是将整个战场照成一片白昼,仿若太阳,让眼睛完全失去作用。
血肉野兽毕竟比二师兄高出一个境界,凭借着强大的实力,竟然硬生生将暗金龙卷风撞散,黑色铁球直穿而过,一记漂亮的全中,不过它也没有完胜,落地以后身体重新舒展,那漆黑如铁的坚硬外壳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伤痕,尖刺也被折断了过半,虽未见血,但看起来还是蛮渗人的,光看视觉感官的话,好似血肉野兽吃了更大的亏。
二师兄的大招毕竟还是很厉害的,高一个境界的血肉野兽也有些吃不消。
但,战斗仍未结束。
乘着这一间隙,不,应该说,在血肉野兽落地舒展之前,大师兄便果断高高一跃,预判了敌人的落点,手中的长剑高举头顶,金色的神圣能量汇集,化作一柄恐怖的大锤。
忽地,天空一闪,雷蛇惊鸣,一道圣光穿破云层,势无可当的笔直落下,打在大师兄坚毅挺拔的身躯上,在强大的圣光冲击下,他的身躯瞬间坠落,犹如一直俯冲的神圣金色凤凰从天而降,笔直朝着血肉野兽砸下。
金色巨锤未到,整个战场的地表已经开始下榻,重力陡然提升百倍,连动弹一根指头都变得艰难无比,更遑论位于中心的血肉野兽,它那一身鳞片仿佛被钢丝不断洗刷般,高高竖直,犹如人的寒毛,发出强烈的危机信号。
天国丧钟,没想到完全度已经那么高了,就算是当年的七英雄格瑞斯华尔德,恐怕也没有什么可以指点的地方,唯独欠缺的只有境界与火候。
说起来大师兄和二师兄还真无愧于一对好基友,两人组队简直天作之合,二师兄的龙卷风是群体攻击,大师兄的天国丧钟是单体伤害,优劣互补,配合起来遇到什么敌人都不虚。
面对比龙卷风更强大的天国丧钟落下,血肉野兽那鳄鱼般的身躯好像被压扁了几分,那双冰冷的瞳孔陡然通红,好像暴怒了要搏命一般。
关键时刻,它再次将身体蜷成一团,滚了出去,活脱脱一个懒驴打滚,完全没有硬碰的打算,很真实,很从心。
天堂丧钟终究还是慢了几分,没有落到血肉野兽身上,只是余波将其炸飞,伤害嘛,马马虎虎,跟龙卷风造成的差不多,对于光看着就皮粗肉糙的血肉野兽而言,影响不大。
回过神来的血肉野兽一阵无能狂怒,尽管它已经高估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到底还是预料不足,不知道世间真还有这种天才在,能够轻松夸境打击。
就刚才两人的绝招,若是换做同等境界,它肯定抵挡不了,被揍的不要不要,别说同等境界,就算是巅峰之境,普通一点的,不是它这种被赋予了真名的精英BOSS,估计也得吃瘪。
也就自己,尽管轻敌了一下下,毕竟还是魔王大人最忠心最得力最英勇最邪恶的手下,还挺得住,接下来得拿出真功夫了,第一次打这种训练战,竟然不是以将对手撕碎为前提,难免束手束脚。
血肉野兽一拿出十二分的全力,大师兄二师兄顿时就有点吃不消了,他们两也知道血肉野兽一开始肯定是留手了,不然就第二招,尖刺袭击二师兄那下,如果不是数根,而是数十根甚至把全身的尖刺都扔出去,二师兄恐怕只能默默退出游戏了。
哪怕有心理准备,接下来要面对血肉野兽的狂风骤雨式反击,他们还是被恶心坏了。
只见血肉野兽先是高高一跃,还以为它要做些什么,却不料是D区的一声,从尖锐的锯齿大嘴里喷吐出海量毒液,瞬间将大半个战场侵染成一片毒池。
而后再蜷缩身躯,再次化作一颗直径十米的尖刺铁球,在战场上玩起了弹弹乐。
面对这种攻势,两人都是老鼠拉龟,无从下手,有点抓瞎。
铁球的防御太高,浑身就是个长满尖刺的铁疙瘩,毫无弱点,除非再次祭出龙卷风和天堂丧钟,否则伤害了了,就算有无限的体力,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让其重伤停下。
防御高也就罢了,速度还快,且毫无轨迹可循,四面八方都似有着空气墙一样,让它可以凭空弹来弹去,一颗铁球,就在整个战场上制造出了千军万马战斗时的枪林弹雨声势。
吐出来的毒液池也不是拿来看的,首先让两人无法落地,这到不算什么,世界之力强者谁还不会飞呀,更恶心的是铁球还时不时窜入毒池里隐藏踪迹,然后冷不防从脚下窜出,带着渗人的毒液伤害。
两人也想过离开毒池覆盖的区域再慢慢磨,但这片毒池似乎长了两条腿,铁球飞到哪,它就跟到哪。
偶尔,铁球上面的尖刺还抽空射出几枚,让人防不胜防,哪怕中不了也能恶心你一下。
面对这种简单粗暴野蛮的战术,大师兄和二师兄彻底没了辙,坚持了一个多小时后,乖乖吃下了境界被碾压的苦果,输的透彻,只能在心里发发狠。
我要是提升到了巅峰之境,让你知道什么叫坤舞球!
训练结束,血肉野兽立刻变回原样,哈巴狗似的吐着舌头跑过来卖力谄媚讨好,好歹知道我不喜欢弄脏鞋,没有再伸出满是粘液的舌头。
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威猛无双的样子,这货绝对是练过变脸的。
大师兄和二师兄灰头土脸的,身上多了不少伤痕,但眼睛却更加熠熠有神,他们发现——有效!
虽然联手还是输了很气,但是这样的战斗,比起知根知底的两人之间互相对战练习,实在有用太多了,刚才的战斗,细细回味起来,全是干货,哪个动作可以做的更好,哪个招式还能再精进一点,说不定能对血肉野兽造成威胁,想到这里,他们恨不得能再打一场。
好在,两人也是老战士了,知道贪多嚼不烂,经过一场激战,应该放缓下来,先品尝点甜品水果,再接着大战一场。
他们屁颠屁颠跑过来,向血肉野兽发出了长期【练】友的邀请。
血肉野兽自然是看向我这个主人,一副惟命是从,唯马首是瞻的忠心耿耿眼神,虽说如此,我却还是感到到了它自身对战斗的渴望。
也想继续这样的练习,变得更强!
这变相说明了,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实力得到了它这个巅峰之境精英BOSS的认可,如果只是大人陪小孩子玩游戏,谁还来劲的。
我自是欣然同意,比大师兄二师兄还高兴,对手难寻,这种感觉我懂,艾玛,好怀念巴罗格魔神,今晚梦之境界再战它三百场好了。
大师兄二师兄欢天喜地,约好了待会再来一场,便去挑选其余的对手,那些血肉野兽挑选出来的高级之境,巅峰之境的怪物,作为在环境比地狱更加残酷的深渊里浴血拼搏,一路厮杀出来的领主,它们或许天赋和实力不如二人,但却也都有独到之处,大师兄二师兄赢的并不轻松,有几次甚至差点扑街。
契机来自血肉野兽,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另外三个二五仔忽然发现最弱的血肉野兽实力上涨了,大有追赶上来的趋势,哪还坐得住,不由的各显神通,试图挖掘出血肉野兽变强之谜。
神通还未来得及使上,答案便已经公布,因为太简单了,就是因为和人类冒险者进行了所谓的对战练习。
这对深渊怪物来说可是个新鲜词,它们哪见过这种和和气气的战斗,在深渊里混的,哪个不是心狠手辣,深谙斩草除根的道理,不战则已,一旦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原本它们看不上这种弱者的训练,但是一看血肉野兽进步斐然,当场就真香了,哭着流着鼻涕跑来找我,要求和血肉野兽同进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为此还硬把血肉野兽一起拖过来,四个二五仔勾肩搭背一副古惑仔兄弟情的架势。
见只会欺行霸市的二五仔有了上进心,我自无不可,问题是这一时半会,我去哪找陪练?
第一时间想到守护者,这是双赢的好事,问题是守护者个个都身负重责,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要不,你们自己先练练?
比如说你小矮人巫师,就找血肉野兽,弱者对弱者,玩起来也是可以很哈皮的嘛。
出乎意料,原本以为给它们出了一个好主意,这群二五仔却不大乐意,言语间闪烁其词,后来单独挨个了解,才知道原来是它们宁愿相信身为异类的冒险者,也不相信彼此,怕对手使坏,出手重了,不死也落个身受重伤,在二五仔之中失去地位,被它人取而代之。
联想起它们勾肩搭背跑过来的画面,那可真是活脱脱一副世界名画,标题叫塑料兄弟情。
虽然我跟它们保证,只要不弄死人,就算被重伤一时失去力量,也不会剥夺作为二五仔的地位,毕竟也是赐予了四个真名,不是随随便便的东西,但二五仔口中感恩戴德,心里哪敢完全信,活在深渊那种严酷的地方,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不为过。
反倒是魔王军里的冒险者,它们更愿意信,怎么说也是魔王大人的族人。
没办法,我只好把这事记下,让阿卡拉看着办,顺便也告知整个魔王军,可以到怪物大军里挑选对手,开展全民大训练的同时,也希望以此搭建起怪物大军和魔王军的信任桥梁,毕竟以后是要一起共抗敌人的,不说能配合成什么样子,至少不用互相防备,担心对方捅刀子,能全力应敌,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些都是后话,离开大师兄二师兄的训练场,我抬头看看天色,内心十分满意。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再混两三小时就到黄昏了,该回家歇了,又是忙碌而充实的一天,真好。
不过想打发剩余的时间也不容易,我开始思考,是去骸骨之地看看萨绮丽是不是又带着小黑炭,在那里捡骨头棒子,身后跟着一脸无辜的,化作骸骨骑士形态的骸骨巨龙,心里大概在想,你们咋就那么喜欢在我家捡垃圾呢,我家又不是废土。
或者是去地狱投石机领主那儿,继续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盘踞整整一座山的基座,九根直径超过十米,三百六十度转向,射程超过百里的投石臂,基座上边还附着上万门小号【炮管】。
又有哪个男人不爱三百八十一警告呢。
又或者是去地下世界看看恰西,最后一件神器辨识的怎么样了,神器套装的锻造进度到了哪里,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决定着是自己被七巨头胖揍,还是胖揍七巨头的战略武器,总是要多花点心思。
小孩子才做选择,智障全都要,晚点回家吃饭应该没啥关系吧。
结果没走多远,看到了爱娃儿带着双子公主的身影。
将西露丝和艾柯露挨个抱了抱,两个小公主长大了,没办法一起抱了,更别说像以前那样一左一右骑肩肩,让我这个老父亲有些伤感。
哦,变身COSPLAY熊后到是可以,为了女儿变成熊有什么错。
“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围绕着三人漫天飞舞的萤火虫,我有此一问。
地狱里可能会有萤火虫么?
寸草不生的当然不可能,所以这些光点理所当然不是萤火虫,细细感觉一番,温暖而熟悉的气息,是双子公主,属于她们的神圣力量,化作了这漫天飞舞,形似萤火虫的小小光点。
“培养西露丝和艾柯露的控制力。
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爱娃儿,在教导双子公主这方面却从来没有含糊过,有问必答,而且还有一说三。
“她们两个现在遇到了瓶颈,需要提高一些控制力才能有所突破。
“哦?
看来离我的公主殿下们突破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的摸了摸双子公主的头,欣慰嘉许。
双子公主却没有因此而高兴,反而有些失落:“就算突破了,也还是领域境界,没办法帮上爸爸什么忙。
“谁说的,战场上又不光只有战斗,牧师能发挥的作用可比冒险者大多了,一个领域级别的牧师,能顶一个世界之力强者呢,难道世界之力强者的作用还不大?
“真的?
“当然是真的,对吧爱娃儿。
这抖M天使公主犹豫了一秒,最终点了点头。
这话到也没说错,在特殊的情况下,领域级别的牧师能发挥的作用或许比世界之力强者还要大。
不过,终究还是天使这种魔武双修的斗宗强者,泛用性最强,牧师……辅助能力是很强,甚至比天使还强,但战斗方面太弱了。
哦,某幽灵除外。
见老师点头,双子公主总算是打起精神,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一左一右抱着我的手,像两只清脆的百灵鸟般叽叽喳喳说着这段时间的锻炼。
爱娃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我说?
我当着双子公主的面问道,莫不是这家伙已经变态到能当着自己的学生面,要求学生的父亲变身女装?
噫,这也太变态了吧,西露丝艾柯露,你们可别被传染了。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
爱娃儿淡淡的说道,情况到是和我想的有些出入,她并不是那么变态,或者说,在学生面前不那么变态。
“还记得上次大家一上天堂么?
“是【去】。
我知道我有些抠字眼了,但上这种说法着实复杂。
“西露丝艾柯露在那儿学了不少东西,实力有所长进。
“这些我都知道,不是已经说过么?
“其实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众所周知,牧师或是圣骑士所掌握的神圣力量,和我们天使是一样的,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但是我偷偷用天堂上边的仪器测试过西露丝艾柯露的力量,发现有些微的不同,或者说……变异?
“是好是坏?
听到这种暧昧不明的说法,我心里一紧。
“别慌,算是好事吧,西露丝艾柯露所拥有的神圣力量,产生了些微的变异,而导致这种结果的,很可能正是阁下。
“我……我?
?
!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做了什么?
“或许正是因为你是西露丝艾柯露的父亲,导致她们的神圣力量,也沾染上了一丝月光的属性,是这么回事。
“你早说明白呀。
我松了一口大气,责怪爱娃儿不一口气把话说清楚,害我虚惊一场,沾染了月光属性是好事,不是我吹,圣月贤狼的神圣月光力量可比普通的神圣力量牛啤多了,虽然具体牛啤在哪我也说不清,总之很莫名的一股蜜汁自信。
“我不是说了算是好事么。
“你爷爷变异了!
算是好事!
他背后多长出了一对翅膀!
我把最后一句话卖着关子说你气不气?
“哦,不气。
爱娃儿依然是一副冷清淡定的神情,让我严重怀疑艾德鲁该不会是她在河边捡到的爷爷吧?
那么换个说法,是时候拿出我的【对爱娃儿杀手锏】了。
“你家圣月贤狼炸了!
陡然间,爱娃儿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金色的瞳孔宛如猫科动物一般竖直,浑身散发着难言的压迫力。
“算是好事。
爱娃儿依旧死死瞪着我,大有一言不合就冲上来掐脖子的冲动。
“炸了七巨头家。
我慢悠悠的加上最后一句,看到爱娃儿泄气了,想怒又底气不足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
年轻人,想和我斗,你呀,还是图样图森破。
只是,这又是为什么呢,总感觉伤害爱娃儿的同时,自己的HP和SAN值也莫名掉了一些……
双子公主忍俊不禁的笑声传来,打断了我和爱娃儿的互瞪。
“老师和爸爸的关系,真是不错呢。
她们如是感叹一句。
谁和她关系好来着?
你以为会发生我和爱娃儿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的剧情么?
不可能的,机智如我,我早防范着掉入更深的坑了。
洋洋得意的看向爱娃儿,发现她也带着冷笑,一脸的戒备,仿佛在说,谁要和这种家伙撒狗粮,不存在的,梦里都不会发生,我对贤狼大人忠贞不二。
啧,看来还是不可避免产生共识了,有点不爽的说。
“刚才算打平了,我们言归正传,西露丝艾柯露的神圣力量,浸染上了我……咳咳,圣月贤狼的月光属性,你觉得算是好事?
“当然了,那可是贤狼大人的力量。
前一刻还冰冷的如同石女一样的爱娃儿,立刻抱拳做祈祷状,少女心满满,谁来救救这个变态,事到如今我已经懒得发出这样的呼声了。
言下之意,她单纯就是因为仰慕圣月贤狼,而觉得月光之力更好,并非觉得月光之力真的比单纯的神圣之力更强咯?
就像美少女放的屁和死肥宅放的屁谁更香一个道理?
为什么我会用这种奇怪的比喻呢,也真是很怪喔。
咳咳,总而言之不管这抖M天使公主抱着什么意图,达成了共识就好。
“所以说呢?
该不会只是特地告诉我这件事,没有下文吧,感觉你的话只说了一半。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西露丝艾柯露的神圣力量,能获得贤狼大人的月光之力属性。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想知道。
“或许是因为一家人的关系?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但客观上来说,西露丝艾柯露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不存在血缘关系,更何况,月光之力我也不是与生俱来就有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前些时间你不是一直在询问真名的事么?
这让我产生了一些灵感,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确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但你内心深处已经把她们当做女儿看待,这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真名赐予,你认定了她们是你的女儿,所以她们便逐渐获得了你的一些力量。
“还有这种操作?
我大吃一惊,的确是很大胆的想法,但好像也有点道理,说得通,真名可以从言语中赋予,那心中赋予呢?
即便效果不明显,但和日久生情一个道理,一点一点的积累着,最后就变成和真名一样的效果了。
不对!
这么想,代表我们完全搞错了真名的定义!
所谓真名,就是以自己的力量,给对方赋予这天地间唯一的,恒久不变的名字,这个名字是受整个天地所承认的。
换言之,赋予真名的我,严格来说不过是一个中介商,真正的甲乙方应该是天地和真名对象,而我这个中介,只不过是凭借着高深的实力获得了天地的认可,可以代为签下合同,然后凭借一纸合同控制乙方,这就是那几个真名二五仔的本质。
但是按照爱娃儿这种说法,我认同了双子公主是自己真正的女儿,所以她们获得了我的力量,这种形式类似于真名,乍一看好像没毛病,但本质却完全改变了,我不再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而是那巍峨的长白山,那辽阔的千岛湖了。
换言之,我就是天!
还是别了,这年头逆天的人太多,感觉是份仅次于程序员的高危工作。
咳咳,抛开吐槽不说,还有另外一个证据可以证明这个结论站不住脚——虽然我很宠双子公主没错,但我也宠爱维拉丝她们呀,没道理只有双子公主获得了月光之力,而维拉丝她们却什么也没有。
这么巴拉巴拉分析一通,爱娃儿陷入沉思,接着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的确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
还是说你想从这个结论当中获得什么奇怪的好处?
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这家伙的想法越来越变态了。
“只能是第二种原因了,普通的原因。
“一般来说,首先应该是先分析普通原因才对吧……”
为了避免爱娃儿越陷越深,越变越态,我连声音都轻柔了几分,生怕打破她已然变得脆弱的伪装。
因为普通原因太过无趣——这种恶趣味,爱娃儿是不会有的,她刚才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最后解释不通才遗憾放弃。
无视的吐槽,爱娃儿开始普通的分析起她口中的普通原因:“原因就是,西露丝艾柯露和贤狼大人长期相处,又因为神圣之力的吸引,所以浸染上了一丝月光之力。
这确实是很普通,普通到我找到其他的理由可以反驳,好像确实如此。
“但是为什么呢?
爱娃儿忽然失落,膝盖一颤,感觉要不是双子公主在旁看着,还要维护老师的威严,她就要摆出OTZ的姿势了。
“我也经常和贤狼大人在一起呀,为什么我不能获得贤狼大人的青睐?
啊啊啊,那温柔圣洁之极的月光之力……贤狼大人的气息……好想要啊……”
不不不,并没有,除开那次地狱中心之旅,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拜托了西露丝艾柯露,你们别用意味深长恍然大悟的目光看着我,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
还有,你们的老师已经在变态的边缘疯狂试探了,快点阻止她吧,现在还来得及!
不等我暗示,爱娃儿忽然玩了一记变脸,再次回到神圣高洁理性的天使姿态。
“言归正传。
她这样说道。
“关于西露丝艾柯露如何获得月光之力这件事,木已成舟,没有必要多做讨论。
刚才一直在神神叨叨个不停的人到底是谁!
“当务之急,既然已经找出了原因,而且知道贤狼大人的月光之力,相对于普通的神圣之力而言更加强大,我们就应该再接再厉,让西露丝和艾柯露拥有更多的月光之力,如果真能行得通,说不定能在和地狱的决战以前,让她们两个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
“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晋升世界之力是赶不及了吧。
“月光之力的本质,远比阁下想象的更加高贵,更加强大,只要能掌握一丝,别说世界之力,就算是四翼境界也触手可及。
爱娃儿鄙视了我一眼,一副我不懂月光之力就别乱说话的气恼态度。
这让我不禁又陷入了一波沉思,内心开始动摇,进而产生了船新的人生三问。
我是谁,圣月贤狼是谁,我和圣月贤狼是谁?
我开始有些迷糊了,不过本着搞不懂的问题暂时略过的笨蛋生活方式,先把这个问题放下,我比了一个请字,让爱娃儿一口气把话说完,第六感告诉我她动机不纯,尤其是刚才从变态边缘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的刹那。
给我的感觉有点类似于病入膏肓后的回光返照现象。
“阁下还要我说什么?
如果想让西露丝艾柯露获得更多的月光之力,当然是要让她们带在贤狼大人身边呀,这还用问吗?
哦,原来如此,说的很有道理嚯。
我一拍手心,感觉自己误会爱娃儿了,她是真心在为双子公主好,没有丝毫私心……
个屁啊!
分明就是想让我在双子公主面前长期维持圣月贤狼形态,好让她也拼命吸!
我冷笑一声,看着爱娃儿闪烁其词,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心虚目光。
天真,你还是太天真了,或许在四翼以前,我是没办法,为了双子公主好,只能如你所愿,但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就算不变身,一样也能施展出圣月贤狼的力量,看好了!
我缓缓举高右手,掌心对着天空,圣月贤狼的力量一点一点的释放出来,柔和而圣洁的月光,逐渐扩散到这片天地之间。
爱娃儿和双子公主忽然抬头,发现原本阴云接地的死沉沉天空,像是被那只高举的手撕开了般,豁然开朗,不知何时化作了广阔无垠的深邃夜空,夜空之上,一轮明月高挂,流光似水的月色,普照大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天堂……不,是比天堂更加高贵神秘的圣乐园。
那只高举的手,正对着那轮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圣洁明月,恍惚间,在她们的眼中不断放大,再放大,直至将明月完全遮挡住,然后轻轻地一抓。
月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伸到她们面前后张开,所露出的那一团仿佛缩小了亿万倍,并凝缩了亿万倍的,只有潮州手打牛肉丸大小的月光团,散发着丝毫不逊色于刚才那轮明月的柔和光芒。
让人本能的察觉到,这掌心之上的小小迷你月光,就是前一刻还挂在夜空之上的那轮明月。
直到双子公主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月光,意识还有些恍惚。
月亮,被爸爸伸手摘下来了。
咳咳,节目效果,纯属节目效果罢了,别当真,看到一大两小呆滞的表情,我寻思着自己的确做不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情调,看把人给吓的,都快长出翅膀了。
“呃……”
有些一言难尽的挫败感,莫非我做的还不够?
想到离开前,双子公主有些遗憾的笑容,我便难以释怀,当然,爱娃儿就算了,她都快把遗憾从眼神里倾倒出来了,我觉得做个残念天使挺好,很符合她的人设。
只是……莫非双子公主的遗憾,和爱娃儿一样?
比起到手的,能让她们变得更加强大的月光之力,她们或许更希望我能陪伴在身边吧。
想到这里,我微微叹了一口气。
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事情,等这场战争结束以后……不对,这个FLAG立的有点太肆无忌惮了,快点打住,想点其他的。
没想到月光之力还能这样用,让我不禁想起了月神大人,只可惜那团月光之力看起来挺高大上的,却不能被双子公主直接吸收,只能陪伴在她们身边,让她们慢慢感悟。
也没办法作为杀手锏对付敌人,因为其中并没有包含杀伤性的威力,到不是没办法做到,而是我担心会失控,哪怕是温柔的月光之力也好,一旦爆发,本质上和其他任何力量属性没有区别,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
否则的话,我给维拉丝她们人手一个……不,是十个,四翼以下,岂不是无所畏惧?
真有那么牛啤的能力,那神器还要来干啥?
五爷也可以批量贩卖普通一拳,每个天使人手一颗,吊打地狱。
普通一拳很稀有么?
并不是,五爷一秒钟至少可以打出十下八下,比流水线生产还要快,真正稀有的是能容纳普通一拳的载体。
说到底,越强大的力量,对稳定性的要求越高,没有神器那样的载体,便是连五爷这样的存在,也没办法将它普通的一拳力量截取出来,随意的交给任何人使用。
所以,我给双子公主的月光之力,只包含着圣月贤狼的力量性质,而其中的力量,却被我尽力抽取了。
但是……或许……我可以试着往这个方向研究一下?
五爷做不到,并不代表我做不到呀?
如果真能成功,不说其他,至少女孩们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了。
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飘成这样了,喝酒都不带一粒花生米在身。
“吴凡阁下……”
爱娃儿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看到我将月光收回掌心时,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瞬间竖成了狭长的缝隙。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炽热,那是一种对力量和信仰的极致渴望,更是对“圣月贤狼”
这种神圣存在的狂热追逐。
她那白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身体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那身白色的神官长裙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圣洁气息,却又与她眼底深处压抑的、近乎淫~靡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
“阁下……您刚才……将贤狼大人的月光,随手……就摘了下来?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几乎要贴到我的身上。
双子公主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似乎并不明白爱娃儿为何如此激动,只是觉得“老师”
的表情变得好奇怪。
“嗯哼,小意思。
我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内心却是一阵得意。
谁让这抖M天使公主平时总是一副高冷淡漠的模样?
这种时候,就该让她彻底失态。
“不可能!
月光是贤狼大人神圣力量的具现,它……它怎能被凡人之躯随意……随意亵~渎……”
爱娃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那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刺入掌心。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信仰的巨大冲击中,既兴奋又矛盾。
“你错了,爱娃儿。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
“这并非亵~渎,而是……融合。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脸颊下滑,轻柔地描绘着她秀丽的脖颈,然后来到她那白皙的、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锁骨,指尖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轻轻打转,引得她一阵战栗。
“融合……?
爱娃儿的眼神迷茫而渴望,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被我牵引着。
她那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气质,此刻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和……欲~望。
“是的。
只有真正的融合,才能达到极致的力量。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移,滑入她的神官长裙中,抚上了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
隔着柔软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乳~肉,以及其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啊……阁下……!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低沉的、如同被压抑许久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那平时冷淡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羞~耻的潮~红,连耳垂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的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又软弱无力,最终只是轻轻地搭在我的手臂上,似乎是无意识地想要阻止,却又舍不得这从未有过的刺激。
“别怕,爱娃儿。
这是贤狼大人的旨意。
我嘴里说着鬼话,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擦着她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其下小小的、坚挺的乳~头。
它们在我的撩拨下,似乎瞬间变得更加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旨意……贤狼大人的……旨意……”
爱娃儿的眼睛变得迷离,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对贤狼大人的狂热信仰,此刻完全转化成了对我的身体的本能顺从。
她那冷清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矛盾的、极致的愉悦和羞~耻。
我将她那神官长裙的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皙而饱满的胸~脯。
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头小小的,粉~嫩的,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
一股淡淡的、属于天使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清甜气息,瞬间扑鼻而来。
我低下头,将嘴唇贴上她饱满的乳~房,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敏~感的乳~头。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精致的喉结,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破她的喉咙,回荡在空旷的地狱山间。
“啊……嗯……阁下……好……好奇怪……啊……!
她那平时冷静克制的声音,此刻完全变成了被情~欲控制的娇~喘。
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入我的皮肉,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将柔软的裙摆夹得更紧。
我的舌尖轻柔地含~住她的乳~头,用舌~苔细细地摩~挲、搅~弄。
爱娃儿的身体瞬间变得酥~软,像一摊融化的水般,完全瘫软在我怀里。
她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更加坚挺,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微微颤抖着,分泌出细微的、带着清甜气息的乳~汁,湿~润了我的舌~尖。
“贤狼大人……贤狼大人……”
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眼角的泪珠止不住地滑落,模糊了她那双金色的瞳孔。
汗水沿着她的额头滑下,湿~润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肉也随之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欲~望和满足。
我将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直接触碰到了她私~密的圣地。
爱娃儿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啊~!
从她口中发出,那是她作为天使的最后一点矜持被撕~裂的声音。
她那隐藏在裙~底的嫩~穴,此刻已经因极致的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将我的指尖染上了一层浓稠的淫~水。
我轻轻地掰~开她娇~嫩的粉~色花~唇,露出里面湿~滑的蜜~穴入口。
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特有体~香的腥~甜气息,瞬间扑鼻而来,让我下~腹一紧。
我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湿~滑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的撩拨下迅速肿~胀、充~血。
“嗯……啊……阁下……求您……!
爱娃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她的双腿猛地缠上我的腰肢,将我紧~紧地夹住,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度,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裤~裆。
她那平时被束缚在神圣光环下的欲~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花~穴里涌出的淫~水,感受着那极致的骚~甜和黏腻。
她的身体因我的舔~舐而剧烈颤抖,花~穴不断地收~缩、痉~挛,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绞~着我的舌尖,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贤狼大人……好热……好涨……我……我想要……啊……!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高亢的、带着极致解脱和满足的娇~喘从她口中爆发,如同被撕~裂的嗓音,她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涣散,身体猛地抽~搐、痉~挛,一股股透明的蜜~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潮~汐般将我的裤~子彻底打湿。
她高~潮了,身体完全脱力,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走着走着,总算到了原计划的第一站骸骨之地,看看天色,今天只能对地狱投石机领主和恰西遗憾的说一声抱歉了,因为维拉丝她做的饭——真香。
还是老样子,连绵的惨白色风景,骨头渣滓遍地,脚踩在上面嘎吱嘎吱作响,如果这一根根骨头能变成薯条,那一个个头骨能变成汉堡,该有多好呀,我曾经不止第一次这么想过,并很认真的考虑能不能让骸骨巨龙转职做个白胡子大爷或是爆炸头大叔什么的,然后送去里肯汉斯那,告诉他们这是你们失散多年的亲人,你们祖先的祖先,上演了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所以祖传手艺都传给它吧。
起码有十米厚的骸骨地表,散发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死亡气息,缠绕着任何路过生者的大腿攀爬而上,耳边会逐渐出现一缕若有若无的,类似深夜坟头蹦迪的唢呐声,或是三途河里棺材板冲浪的快板声,逐渐的,眼睛也会出现铁锅炖自己,刀山迪斯科,火海扎马步,大锯活人,铁轨碰瓷之类的幻觉,等回过神来,恭喜你,你已经褪去凡肉,变成骸骨之地的一部分啦。
曾经弱小的我,第一次踏上骸骨之地,也免不了被这些死亡气息骚扰,还好功力深厚,没受到影响,就是感觉挺有趣的,时不时从骸骨下边窜出的骷髅手臂也是很热情,非得拉着我下去做客,跟双十一盯着购物车的单身狗似的,打断手都不愿放。
再然后,死亡气息避开了我,来这里最大的乐趣就变成了把热情的主人从地底下拉出来,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样,寻思着或许这是一门生意,多拉几个人过来开盘,岂不美哉?
再然后,主人也不热情了,就像现在,我走到哪,死亡气息就躲到哪,脚下的骸骨海一个劲的震,恨不得能唰啦一下分开,竟试图让我一脚踩空,用心十分险恶。
莫名其妙就被这里列入了黑名单,只能说很遗憾了。
在死气沉沉的骸骨之地寻找两名生者的气息,是何其简单,不到几分钟,我就遥遥看到了萨绮丽和小黑炭的身影。
好好的大小美人,人手一个头骨抓着,兴致勃勃的转来转去,仿佛要从上面看出朵花来,也难怪死灵法师总是那么受人畏惧——或许哪一天,它们手中研究的骨头曾经属于你。
见萨绮丽在现场教学,我未出声打扰,就在一旁隐匿气息静静看着,一个满腔热情的解释,一个专心致志的聆听,如果能将脚下阴森森的骸骨之地,换成明亮的大讲堂,手中的头骨换成书本,那该是一副多么神圣而庄严的画面啊。
说着说着,萨绮丽还现场上演了一番示范,她轻易一口气召唤出了众多的骷髅,而后,在我脑海中响起【我来组成头部】的BGM当中,这些召唤物似被磁铁吸附着一般拼凑起来,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王。
虽说,萨绮丽说的每个字我都听懂了,但是组合起来却一句话也没懂,就像眼前这个巨型骷髅王。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理解死灵法师的发展之路。
专精一系的死灵法师很少见,专精诅咒,则失去了进攻力,而专精死灵法术,又失去了死灵系的最大的辅助特色,所以最常见的是法术和诅咒双修。
至于召唤专精……呃呃呃,虽然这也是死灵的一大特色,但很少,我前面说过,亡灵召唤物不比德鲁伊的召唤生物,虽说有战斗本能,可以自主攻击,但如果想玩的溜,还是得自己分神操控,问题来了,这容易患精神分裂,你越强,精神分裂找上门的概率越高。
解决的办法到也不难,就是将所有的骷髅拼凑到一起,只需要分心指挥一两个就够了,远离精神分裂,从合体开始做起。
再进一步,能将石魔也融合进去,做成一锅骨头泥巴大杂烩,相信我,寂静岭将远离你。
如果还能就地取材,把复活出来的怪物当作是调味料,往里多撒一点,那可牛啤坏了,发光料理知道不?
生白骨活死人,有句话说的好,连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还算什么厨师?
有了它,不单能拯救你心爱的女人,还可以痛击你憎恨的敌人,一举两得,妙不可言。
萨绮丽现在做的,就是高级死灵法师的基本操作,紧接着,她召唤出石魔,开始变身高玩,只见巨型的骷髅王时而被一团黏土附着,仿佛史莱姆般黏糊糊的,看着不大好砍的样子,时而被鲜血覆盖,化作一尊血色骷髅,时而被钢铁覆盖,看着比石头人还要威猛坚固,时而被火焰覆盖,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巨人。
召唤物的融合度,决定了拼凑起来的骷髅王的综合实力,很显然,萨绮丽下过一番苦功,刚才组合出的最强形态,已经相当于世界之力中级境界,再加上自身的实力,不得了,可以一打二了。
或许还是不如大师兄二师兄那么耀眼,可以轻松的跨境打击,但比起以前一直并肩行进的沙希克和图拉克夫,萨绮丽似乎又与之拉开了距离。
或许是因为背后有一名学生在步步逼近,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师颜丧尽危机感?
演示了大概半个小时,萨绮丽招招手将骷髅王解体了,教学似乎告一段落,我才凑上去。
“冷不防的冒出来,到底是什么时候?
忽然出现,让萨绮丽小小受惊一番。
“在你跟小黑炭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的时候。
“原来小弟也有兴趣么,我可以教你呀。
立刻恢复了魔女风采的她,轻点朱唇,笑容狡黠,透露几分诱人的艳媚。
“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教~哦。
“咳咳,身为老师,这样不大好吧。
小黑炭在一旁看着,你就不怕教坏小孩子么。
“小弟你也未免太大惊小怪,关心则乱了,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莉莉斯年纪也不算小了,该接触的就得让她接触,而且教坏什么的……你可别忘了莉莉斯是夜魔。
“莉莉斯是莉莉斯,小黑炭是小黑炭。
我拉高声音,有些不满,我家小黑炭多单纯呀,怎么可能会夜魔那些手段,不可能的。
至于莉莉斯……好吧,但她可是高贵骄傲的夜魔女王,知道归知道,怎么可能屑于用那些手段。
“记忆和知识是共享的,对吧。
“这……”
“也就是说另外一个莉莉斯知道的事情,现在的莉莉斯也懂。
我僵硬的转动脖子,目光落到小黑炭身上。
只见她慌慌张张低下头,本就遮住半张脸的水银色刘海完全垂落,将整张脸蛋都遮挡起来。
但是,遮挡不住从浓密刘海中散发出的滚烫热量。
咦咦咦?
莫非真的只有我不了解小黑炭?
虽然依旧是那么的胆怯害羞,和陌生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单纯的仿佛一张白纸,一捧白雪的小黑炭,其实……你懂的招式她都懂,她懂的招式你还未必懂?
江【哔】四十八【哔】VS由【哔】亚一百【哔】?
输了!
输的透彻!
震撼!
震撼我的妈!
我的三观都要爆炸了!
作为一个父亲这种设定完全接受不能!
“不知道维拉丝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呢?
真期待呀,对吧。
我回过头,瞭望远方,发出思归的感叹。
“呜哇,这已经不是转移话题了,是在逃避现实对吧。
萨绮丽牌精准打击!
“不,其实我这个人……有病!
我揉了揉晴明穴,目光流露些许忧伤和无奈。
“我总是不小心把重要的事情忘掉,比如说刚才的对话。
“健忘症?
“对对对。
“其实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
“是么,你能那么早理解我真是太好了。
“不过我觉得健忘症这种说法不够完整。
“那还有什么说法?
“七成是健忘症,三成是主动式健忘症,大概。
“……”
女人,能不能别这么直接,说话婉转点,对大家都好。
“总……总而言之,刚才说了什么话,我全忘了,现在就是这么个设定,我们不要总是回守过去,要紧抓当下,对吧小黑炭。
我慈眉善目的揉了揉宝贝女儿的水银色秀发,毅然将其拖下水。
乖巧懂事的小黑炭一个劲点头,看来她也十分不乐意再提刚才的话题,很好,交易完成,二比一,萨绮丽你输了!
“看到小弟那么努力的样子,我都不忍心继续调侃下去了。
那就别调侃了呀混蛋!
拿小黑炭说事算什么本事,不知道女儿是我的弱点么?
有本事来单挑!
哦,好像也赢不过的样子嚯,毕竟是能和拉斐尔四六开的女人,不是区区双娜组合那种可强可弱,欺软怕硬之辈。
回到正题,一场来了,我自然是要关心关心小黑炭的修炼进度,作为死灵法师,而不是夜魔女王,实力到底飙升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嘛……你自己看吧。
提起这个,萨绮丽顿时无精打采的,像是霜打……不,是冰雹砸过的茄子。
她那诱人的红~唇微微嘟起,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
不赖么,能让这可恶的魔女露出这副表情。
我心里有些快意,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要被虐惨,连忙转过头去,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小黑炭,让她表演表演。
宝贝女儿抱紧了双拳,一副跃跃欲试,又羞于在我面前表现的犹豫姿态,不过几秒钟,还是拿出干劲。
和萨绮丽一样,先召唤出骷髅和骷髅法师,然后在脑补BGM中完成合体拼凑,变成一副巨大的骷髅架子,死灵法师美名其曰骷髅王。
我特地留意了一下小黑炭的召唤时间和合体时间,发现和萨绮丽相差无几,真是徒弟逼死师傅的节奏,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露出这样一副这个世界爱咋咋样累感不爱的表情了。
并且,小黑炭组合出来的骷髅王,比萨绮丽的更胜一……不,已经是更胜几筹。
除了更加高达,骨骼更加粗壮以外,像是肩膀膝盖等等关节部位,还长了一茬茬的尖刺,看着更加狰狞威武,如果说萨绮丽的骷髅王像个身经百战的勇士,那么小黑炭的骷髅王,那就是所向披靡的大将军。
如果仅仅是这些,或许还能用小黑炭的相关召唤骷髅技能比萨绮丽高,所以外观有所差异,这样解释说服自己。
毕竟我现在已经有两个共享装备槽,等于是小黑炭比萨绮丽多了两个装备槽,里面还放着BUG小护身符(常驻)和中二混沌铠甲(看心情换)这样的顶级装备,小黑炭的技能等级肯定要比萨绮丽高出一截,那么拼凑出来的骷髅王,外观更加强大也说得通。
问题是,骷髅王你身后那条拉风的红色披风是咋回事?
头顶上的漆黑王冠又是怎么回事?
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我强大,我拉风,我与众不同,这些和技能等级都没啥关系。
天生的!
哥就是辣么自信!
要完全解释清楚,可能要追溯到我刚刚穿越那会去了,说白了就是技能变异,像是熊人变身呀,最后变成了布偶熊,狼人变身呀,最后变成了女装,还有小雪花藤什么的,都是被打上了我个人烙印的独一无二变异。
无论是最爱的小狗狗维拉丝,还是最亲密的小圣女小幽灵,都没有继承到我的能力,唯独小黑炭,她继承了,虽然不像我这般变异的那么厉害,只不过是召唤出来的骷髅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也幸好没有像我一样变异。
你说万一变成了可爱的男孩子该咋整?
我怕是真要原地螺旋飞升上天托马斯回旋爆炸了。
小黑炭的技能能够变异,究其原因应该是与喝了我的血有关吧,很容易猜测得到,夜魔能够吸收血液的能力也不是什么秘密,除此之外根本想不到其他原因。
这事,阿卡拉她们都是知道的,身为小黑炭的老师,萨绮丽也早就被告知了。
知道归知道,爽不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不,小弟你挤点血给我喝一喝?
萨绮丽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我亏欠了她似的。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渴望和一丝不加掩饰的狡黠。
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饱满而诱人,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应,又或者,是在期待着一场更为刺激的游戏。
“喏,想要哪去。
我将准备血袋扔了过去,萨绮丽愣了一下,血袋在手中颠了颠,最后抛到了小黑炭那儿。
“算了,我又不是夜魔,喝了也不可能有用,否则的话小弟还不天天逼着维拉丝她们喝。
她嘴上说着,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我的脖颈,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那是一种原始的、饥渴的欲~望,似乎只要我一靠近,她就会扑上来,用那双平时用来施法的纤长手指,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然后用那诱人的红~唇,撕~咬开我的皮肤,大口大口地吸~食我的血液。
“你到是挺懂的。
我有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你们当场读心也就罢了,竟然还能将我曾经无奈放弃的小算盘给读出来,是不是有点过了?
导演,麻烦给编剧加个毒鸡腿,算我账里。
“宠妻狂魔嘛。
萨绮丽拉长语调,抑扬顿挫,清脆婉转中带着几分揶揄,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啧啧啧,我不单宠妻,我还是女儿控。
轻摇食指,我得意洋洋的宣传道,恨不得全家人都变异。
呃,这种说法貌似怪怪的。
强势围观了一波小黑炭的变异组合骷髅王后,继续让她按照萨绮丽刚才的步骤,和石魔组合成各种超级骷髅王,比起萨绮丽的超级骷髅王,又是一番不同的威猛拉风形象,让这营地魔女各种羡慕,嚷嚷着不能输给学生,扑上来试图直接咬我的脖子,试图变异。
我看你是想桃吃!
“你……你真的想尝尝?
我看着萨绮丽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知道她并非真的想咬断我的脖子,但那份原始的、如同饥饿的野兽般的渴望,却让我心跳加速。
萨绮丽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死死地缠~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身上。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在剧烈的动作下,隔着布料紧~紧地贴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特有的、带着死灵气息的幽~香,瞬间扑鼻而来,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诱人骚~甜。
“嘶……当然想!
她那诱人的红~唇,此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露出里面一排洁白细密的牙齿。
她没有真的咬,只是用那双湿~润的、带着诱惑的唇瓣,在我脖颈的动脉处轻轻地研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舌尖,不安分地在我脖颈的肌肤上舔~舐、滑~动,如同细蛇般,卷~起一阵阵痒意。
小黑炭在旁边慌张地看着,小脸通红,水银色的刘海都遮不住她眼神中的惊~慌和羞~涩。
她想劝阻,却又不敢开口,只是小手紧紧地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你确定?
我轻笑着,手掌悄然地抚上萨绮丽柔软的腰肢,沿着她纤细的曲线缓缓下滑,抵达她那圆润而饱满的臀~部。
隔着衣物,我能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与紧~致,那是常年施法和战斗带来的健康体魄。
萨绮丽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被压抑的呻~吟。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迷离,理智在我的触碰下,如同被潮水冲刷的沙堡般,迅速崩塌。
她那在脖颈处研磨的嘴唇,也因此而变得更加炽热,舌尖探出,在我敏感的皮肤上肆意舔~舐。
“嗯……嗯……我确定……啊……!
她那平时冷静狡黠的嗓音,此刻完全被情~欲所取代,变得沙哑而撩人。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如同无骨般地瘫软下来,那饱满的胸~脯被挤压得变形,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压在我身上,带来强烈的肉~体接触感。
我将手探入她的长袍下,直接抚上了她光洁的大~腿内侧。
萨绮丽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娇~喘从她口中溢出。
“啊……好……好热……!
她那修长的腿~根,此刻已经变得滚烫而湿~润,一股淡淡的、属于魔女的骚~甜气息,混合着浓烈的腥~甜,瞬间扑鼻而来。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温度。
萨绮丽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为我的探索提供了更大的空间。
我的指尖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抵达她最为私~密的领域。
“嗯……哈……!
她身体猛地一弓,一声高亢的呻~吟回荡在骸骨之地。
那两片娇~嫩的、如同花~瓣般的花~唇,此刻已经因兴奋而完全湿~透,饱~胀的阴~蒂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地颤抖,泌~出大量透明而黏腻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这就是你想要的变异,萨绮丽。
我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磁性。
“来自我的……精华。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探索着,感受着那紧~致而湿~滑的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温柔地揉~捏着我的指腹,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萨绮丽的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那平时冷清的脸上,此刻完全被情~欲所覆盖,布满了潮~红。
眼角的泪珠止不住地滑落,模糊了她那双诱人的眼眸。
她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欲~望和满足。
“嗯……再……再深一点……啊……!
她那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住我的衣服,将我的身体拉向她,似乎是想要更深地感受我的存在。
她的花~穴不断地收~缩、痉~挛,每一次都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我猛地抽出手指,萨绮丽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声带着极致不甘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然后像断线的木偶般,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
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股淫~水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将她的长袍完全湿~透。
小黑炭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她似乎完全没料到“老师”
和“爸爸”
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外行看个热闹,不过我还是能察觉到,虽然骷髅王方面,除去技能等级和变异部分,师生俩相差无几,但比起萨绮丽的超级骷髅王,小黑炭的还是稍显不足,融合度没那么高。
毕竟萨绮丽也是百……百……咳咳,也是拥有多年经验的十八岁妙龄死灵法师美女嘛,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岁月积累起来的优势比下去。
这怕是萨绮丽最后一点为师尊严了,也不知道哪天就忽然没了,多一天是一天,且行且珍惜。
“我想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教莉莉斯更多了,每节课都得绞尽脑汁,所以干脆把她带来这里一起做研究。
性格爽直的魔女阁下,坦言了自己的窘境,指着脚下的骸骨地,露出了似曾相识的笑容。
我想起来了,蒂亚……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而出!
那无数的低语呢喃最终汇聚成了一个词,一个名字,直接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原罪!
我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不是什么地狱怪物,而是那传说中的,七宗罪的根源,地狱意志的具现化!
这股力量,远超我现在所能抗衡的范畴,甚至连贝利尔和安达利尔加起来,在这股初生的意志面前都显得渺小。
“走!
快走!
我来不及多做解释,一把抓住萨绮丽和小黑炭的手,反手撕开一道空间裂隙。
“凡,那是什么?
萨绮丽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她同样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绝望的威压。
“是地狱的新主人。
我将她们推进传送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灰褐色的能量柱中心,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影子正在缓缓成型,整个地狱都在为它的诞生而欢呼、颤抖。
我们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带回去,联盟的麻烦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