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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绮绮最乖了(加料)  

   腊月二十九,年关前夜。

  太原城内爆竹声声,绚烂烟火在汾河之上遥遥可闻,聚集数十万人口的巨大城池内歌舞升平,连绵延数里的边军大营内,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气氛中。

  经过八百里奔波,许不令在深夜时分,赶到了汾河上游的崖头湾,找到了停泊在港口内的楼船。

  太原已经远离幽州,地处东部战线的西侧,距离长安九百里,往西走,过吕梁、延州,便直接到了原州附近,原州驻扎有西凉兵马,到了那里基本上就等于回家了。

  抵达太原,狼卫和追兵都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过玉玺在身,为了保险起见,许不令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赶路,沿途还是隐匿着行迹。

  抵达汾河畔的港口时,时间已经过了三更,共乘一马的玖玖和楚楚靠在一起,都是昏昏欲睡,脸颊上带着几分憔悴,显然是长途奔波所致。

  宁清夜性格坚毅,从不在许不令面前表露出软弱的一面,身形笔直坐在马上,长发随夜风飘舞,看起来还挺潇洒。

  瞧见楚楚趴在钟离玖玖背上睡着了,宁清夜开口道:“跑这么急作甚,就不怕把你家九姑娘累死?”钟离玖玖本来昏昏欲睡,听见这话顿时醒了,倒是不敢说重话,只是柔声道:“什么九姑娘,清夜,你叫我姐姐就好了。”许不令走在宁清夜身侧,其实也很疲惫,不过看到远方飘在河面上的楼船,还是如释重负的笑了下:“明天就是年三十,总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不是,现在累点没啥,到了船上可以好好休息。”宁清夜瞧见船只后,便加快了马速,跑到了河边。

  许不令带着夜莺和师徒俩紧随其后,在岸边翻身下马,王府护卫马上迎了过来。

  两层船楼的灯都灭了,只有二楼婚房中还亮着灯火,窗口显出一个女子执笔书写的侧影。

  许不令见状,让护卫不要兴师动众打扰了姑娘们的休息,牵着马上了甲板后,轻手轻脚的走向船楼。

  钟离玖玖也不好大晚上给各位姐姐敬茶,默默回了自己房间。楚楚倒是想找好姐妹玉芙诉诉苦,不过天色太晚也不好打扰人家,便也回了房。宁清夜则是去了宁玉合的房间报平安。

  许不令让夜莺回房休息,独自提着装有玉玺的木盒,静悄悄走到二楼,抬手敲了敲房门。

  咚咚——“进来。”房门推开,抬眼便看见一盏烛灯放在宽大书桌上,房间里充满喜气,幔帐下铺着大红被褥,各色金器摆在案头。

  身着黑色睡裙的萧绮坐在书桌后,如墨长发披散在背上,明显刚刚沐浴过,皮肤还带着几分红晕,似出水芙蓉般明艳动人,不过气质依旧高冷,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许不令进入婚房,萧绮转眼瞄了下,回过头去继续看信件,只是很快便是表情一僵,猛地转过头,神情与往日的波澜不惊大相径庭,直接从椅子上起身,靠在了窗口,手儿掩着肚子下面,瞪大眼睛:“许不令,你怎么回来了?”??

  满眼温柔的许不令表情也是一僵,看着成熟知性的未婚妻,见到他后半点喜悦都没有,还露出这般避如蛇蝎的模样,心中自是不怎么舒服,蹙眉道:“绮绮,怎么了?不欢迎我?”“不是……”萧绮反应很快,知道说错了话,迅速放下手站直了几分,露出笑容:“相公,是我失礼……只是没想到你回来这么快,该去接你的……”许不令点了点头,虽然有点茫然,不过萧绮整日忙于公事,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天色太晚有点失神也是正常,便也没往心里去。他关上房门,提着玉玺放在书桌上,抬手便要把萧绮抱过来,大干一场。

  萧绮眼底有些惊恐和窘迫,肚皮下被妹妹鬼画符,哪里敢让未婚夫看到,她连忙主动出击,握住许不令伸过来的双手,微微踮起脚尖在许不令脸上亲了口,然后道:“说正事吧,大男人的,别光想着温柔乡。”许不令知道萧绮的性子,也知道现在形势不对劲,便没有太急躁,在太师椅上坐下,拍了拍腿:“你别整天费-->>脑子光想着正事,该休息也得休息,不然身体扛不住。”萧绮很乖巧的在许不令腿上坐下,笑意轻柔:“我不想这些,你指望湘儿、红鸾想不成?总得有个给你出谋划策的……”许不令点了点头,觉得萧绮今天有点太乖了,完全不像往日霸气强势知性的大小姐,暗暗琢磨了下,也只当是小别胜新婚了。他转眼望向书桌:“有紧急消息?”萧绮说起正事,便隐去了小女人的些许羞怯,拿起桌上的信纸,靠在许不令怀里,认真道:“前些天,江湖悍匪孙乾、石春等人在江南挑头起义,应该是吴王的安排,早有预谋,官府也反应迟钝,不过短短十天功夫,便把叛军扩充到了两万余人。睦州防备疏松,三千守备军连打都没打便弃城而逃,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发展成何等模样了。”许不令对此似乎不奇怪,抱着萧庭姑姑,看了看老同学萧庭的手书信件:“江南兵都没打过仗,加上吴王从中作梗,自然是望风而逃。长安城那边是什么反应?”萧绮拿起桌上的另一封信件:“圣上问讯震怒,不过可能也猜到了不对劲,并未责骂吴王,也未督促吴王镇压,而是传令辽西都护府和豫、魏两王,速速派兵下江南平叛。”许不令轻轻点头:“看来宋暨不傻。”萧绮摇了摇头:“你我是局外人,得到的消息多,自是能看清局势。长安城被蒙在鼓里,肯定没你我看得远。圣上猜出是吴王在做手脚,但不清楚吴王的布局,只当是吴王想借着流民起义乘势而起。但以我的猜测,豫、魏两王必然早已和吴王串通一气,吴王也不是想自立为帝,而是凭借雄厚财力扶持战力最强的魏王上位。此时传旨平叛,魏、豫两王肯定阳奉阴违,走一天歇三天拖延时间。”许不令思索了下,对这个说法倒是大为认同。

  吴王手底下的江南兵根本打不了仗,造反的可能性聊胜于无。魏王则不同,魏王和越王镇守南方,和南越正面接敌。

  越王身在穷山僻壤,穷的连铠甲都凑不齐,是七位藩王中打酱油的,根本没存在感,基本上是魏王独镇南越。虽说兵员素质比北疆这边差一下,但魏王逐鹿天下的资本是有的。

  “那江南恐怕要大乱了,不知要死多少人。”萧绮叹了口气:“不止,豫、魏两王不动,平叛全靠辽西都护府调兵,而前些日子,传国玉玺和你的事儿传到长安,为了防止肃王强攻关中道,长安城把大量精兵调去了西线,这时候要是有人在东线关隘上做手脚,连回援都来不及。”许不令眉头一皱:“这都是吴王谋划的?”“说不准,各方暗中推波助澜的结果。东部战线从吕梁至幽州横跨千里,会从哪儿动手,事前根本摸不清。我们在西边,暂时影响不到我们,静观其变待时而动即可。”许不令他手底下没半个兵,除了看戏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当下点了点头,抬手解开萧绮裙子的系带。

  萧绮说完正事儿,眼神又是微慌,按住许不令的手:“相公,你……我来月事儿了,你去找湘儿吧。”许不令略显无奈:“娘子,你当我不会记日子?”“……”萧绮心中焦急:“我累了,算了吧……”“又不用你动,给你放松一下。”许不令带着微笑,把萧绮放在书桌上,动作温柔。

  萧绮单手撑着桌子,努力用手阻挡,脸儿似是要红的滴出血来。可她只是个书香小姐,哪里是许不令的对手,还没怎么看清,裙子就开了。

  ??

  飞凤展翼……

  许不令笑容一凝,低头看着端庄知性的萧大小姐的……那什么……

  装点温馨的婚房中寂静下来,针落可闻。

  萧绮见事情败露,双眸显出欲哭无泪的神色,无助遮挡,颤声道:“湘……湘儿那死丫头……”“绮绮最乖了……呵呵……”“你不许笑!”“娘子,手拿开些,我仔细看看……”“唉~……” 萧绮只能微嗔道:“你还没看够吗!”

  听到萧绮心急如焚的娇嗔,许不令内心得意万分,你急我偏不急,此时的许不令就像一只用前爪按压住猎物的狮子,正要挑精捡肥一番。在大饱眼福后,双手轻轻地抚摸在那如丝绸般的雪肌玉肤上,他爱不释手地轻柔摩挲,陶醉在娇嫩柔滑的细腻质感中,沉浸在美妙胴体的暗香浮动中。

  微凉的夜风轻拂着她雪白丰满的双乳,在火热目光的注视下愈发坚挺,嫣红玉润的乳晕正因她如火的欲焰,渐渐晖染成一片诱人的娇红,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地挺立,像鲜艳多姿的花蕊,正期待着狂蜂浪蝶来羞花戏蕊。

  鲜艳多姿的花蕊终于引来狂蜂浪蝶的肆疟,许不令右手一把握住柔软坚挺的美胸,用力地抓捏挤压,不时两指捻起微翘的乳头,抚摸搓揉。同时低头轻咬另一边娇俏的乳头,像婴儿索食般,大力的吸吮着。

  这高耸入云的圣母峰,这色泽诱人的紫色葡萄,娇贵的乳头给吸吮的又是酥软又是畅快,萧绮黛眉微皱、玉靥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随着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

  在许不令的咨意玩弄、挑逗刺激下,萧绮柔若无骨的腰肢无意识的扭动着,萧绮的脸上充满情思难禁的万种风情。

  许不令的右手万般不舍地离开充满弹性的高挺玉乳,在嫩滑的肌肤上四处游移,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滑过丝绸般光滑的丰腴小腹,直趋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

  除了许不令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密圣境,本来已渐渐陶醉在情人温柔触摸下的萧绮反射性的躬起身子,两腿夹紧,娇声道:“不要……”

  偏偏此时,温柔的年轻男人已成霸道的采花郎君,许不令粗大的手掌依然覆盖在自己最圣洁的柔软阴阜上,不肯抽离半步,手指更在花瓣上熟练的律动着。

  溪水从沟壑里涔涔涌出,沾湿了入侵的手指,许不令的中指缓缓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噗一插入,萧绮瞬间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扭动娇躯,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喔……”

  被许不令强渡玉门、深入敏感的神圣私处,萧绮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很想挣脱他的手指,但是从紧紧压在阴户上的手掌处传来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麻,力不从心。

  官能刺激让她在羞涩中带着期待,许不令轻薄她的手法比自己高明百倍,他的肆无忌惮更使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虽然萧绮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太够放肆淫荡,但随着许不令的手指揉挖湿润中逐渐开放的秘穴,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瓣竟然渴求般的微微开启,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小肉瓣。

  一股热浪从下体传导上来,萧绮体内压抑不了的欲潮,终于暴发开来,随着连声娇吟,阵阵淫水从诱人的嫩穴激流而出,濡湿了洁白的床单。

  那一阵阵酥麻难当的感觉使萧绮整个意识都腾空起来,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过多的酥麻和激情令她无法承受,燎原的欲火将她仅剩的矜持焚烧殆尽。

  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经被全面撩拨起来,萧绮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灵动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如饥如渴。

  萧绮泛红的肌肤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浑圆匀称的修长美腿不再紧闭,不自觉地迎合着许不令的抚弄。

  源源不绝的肉欲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理智,终于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脑中只有原始的欲念,什么都不管了,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令她放弃了所有的坚持,媚眼如丝,娇声淫叫:“许不令!求求你,别再捉弄我了,快来吧,我好难受啊!”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她晶莹的玉体,美丽的脸庞,迷人的鼻香,醉人的气息,直熏得许不令有如烈火焚身一般,高举的阴茎肿涨发痛。

  许不令轻轻地用膝盖顶开萧绮雪白的玉腿,仰躺的娇躯轻轻扭动,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着,全身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春意,许不令挺起高翘的肉棒,对准了她性感迷人的肉洞,先在洞口轻轻来回摩擦着,再对着那颗红润的阴核一番顶触,蜜穴不堪刺激,羞人的淫液不断涌出。

  许不令粗大的阴茎先是一分一分地向里挺进,接着硬生生地直捣黄龙插到尽头,虽然缝窄洞紧,但泛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肉洞,仍满满的将许不令的硕长肉棒吞入,一下子全根尽没。

  下体处粗大火热、硬中带劲的男子阴茎,传来满涨的充实感和阵阵酥麻,春情复炽,嘤咛一声,萧绮不觉扭了下身体,柳腰丰臀款款摇摆,享受肉棒和蜜穴摩擦所带来的酥麻快感。

  许不令见状不再调笑,逐渐缓慢的插送起来,并用厚实的胸膛紧贴住她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挤压磨蹭,好不舒爽。

  欲求不满的成熟女体,情欲像火般沸腾着。在许不令磨来蹭去、缓抽轻送的挑拨下,细致的乳头挺起,迷人的胴体激烈的扭动着,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令人迷醉的声音,小蛮腰忘情地摇晃,迎合深入体内的大肉棒。

  看到被骑压在身下的萧绮,不堪情欲焚身,不断淫声浪语,许不令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了男女床笫之间如痴如狂的激情中,动作或深或浅,时快时慢,大肉棒在她的私处杀进杀出,直把萧绮抽插得死去活来。

  放开一切逢迎的萧绮真的是人间极品恩物,许不令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体验过这样的媚、这样让人血脉贲张的身躯。

  看到萧绮抛开一切的淫荡模样,许不令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和力道,一连串的猛力抽送,记记深入肉洞深处,撞击敏感的花心,小穴里的淫水泛滥有如洪水决堤,应合着结实的小腹不停撞击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

  尝到了久违的鱼水之欢,禁不住阴户里传来的阵阵酸痒酥麻的快感,鼻息休休,美妙地呻吟着: “啊……好舒服……啊……好美……啊……”

  许不令端起上身,胜利似地骑乘在美艳动人的胴体上,看着被他的巨棒鞭打得娇啼婉转、抵死逢迎的绝色尤物。

  销魂蚀骨的美妙快感让萧绮柳眉不时轻蹙,她发出不知所以的娇吟浪哼:“许不令,轻点……啊……大力点……喔……”

  阴茎大力地抽插着,萧绮的花园十分的紧窄,每一下抽插都把他的阴茎夹磨得十分舒服,加上那一声声的呻吟、一声声的求饶,更激使许不令无比亢奋。

  真是能让人没有夜晚的妖精,许不令第一次体会到为什么有人能让君王从此不早朝,有人能让男人死在她的肚皮上。

  在身强体壮的许不令不断鞭伐下,萧绮白玉凝脂般的玉体滚烫了起来,双颊泛红、媚眼如丝,嘴里不停地哎哎哼哼着,陶醉在男欢女爱的肉体快感中。

  欲火高涨、饥渴难耐的她高举曲起的双腿紧紧地勾住许不令的脊背,任由许不令骑乘在她成熟艳丽的胴体上,狠命地抬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着他挺动抽送的腰身,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欲海汹涌的快感中。

  萧绮纵情地声声呐喊淫叫着,不住地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原始肉欲战胜了理智和伦理,如饥如渴的她终于放开一切迎合许不令凶猛的挞伐,像是要把情欲一次满足般。

  体力充沛的许不令,不再满足于仰躺的正常体位,一把揽抱起萧绮的上身。

  迷乱中的萧绮陡然见到自己和许不令正面相视,下体还紧密交合着,立时霞烧玉腮,妩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紧闭,一动也不敢动。

  许不令将她娇软无力的赤裸胴体拉进怀里,从地上站起身来,硕大火烫的阴茎在紧密的阴道中一上一下地顶刺动起来。

  萧绮深怕滑落,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许不令的身躯,娇美坚挺的乳头,随着他的猛烈抽动不断地摩擦着他赤裸的胸肌,巨棒在肉洞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无可抵御的快感占据她所有的心灵。

  她不断地疯狂迎合,口中淫声浪叫,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大声喘气,受不了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过多刺激,萧绮终于放开一切地高声呐喊。

  “啊……啊啊……好……好美……”

  “唔……喔…啊…要飞……飞了……”

  “啊!不行了,我要泄了……”

  许不令的阴茎毫不间歇地在阴户里进进出出,沾满粘糊糊的淫水,并且不停的发出卑猥的声响,她只觉得阴户被插得火热,眼冒金星,魂消魄散。

  一次又一次的在欲海狂涛中浮浮沉沉,极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处流窜,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痒,萧绮纤腰一弓,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肉洞之中一阵痉挛,温热腻滑的淫水像开了水掣一样喷洒而出,浇烫顶在花心上的硕大龟头。

  许不令舒服得有如升天,再也控制不住那有如脱缰野马般的冲动,阴茎在一阵抖颤之后,精关一开,大股炙热的精液强劲地射入萧绮那幽暗、深奥的子宫内,一股股混合着男女温热黏滑的淫液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她和他身体的交合处。

  极度的舒爽与发泄后的乏力,许不令再也站不住,两人四肢紧紧交缠地跌落在地上,同时发出了心满意足而淫荡的喘息声。

  泄身后的萧绮整个娇躯瘫软下来,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鱼般紧紧的缠住许不令,让他的阳具留在自己的阴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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