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繁花一梦(加料)
巍峨厚重的皇城内宫灯摇曳,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一袭黑色金边长袍,打扮的玉树临风的许不令,轻车熟路的进入了长乐宫,在错综复杂的宫城内来回穿行,逐渐抵达了太后的寝宫。
今天许不令被陆姨推拿的一下午,好处还没感觉到,锁龙蛊倒是快给补得毒发了。不然也不会三更半夜的跑来麻烦太后宝宝。
在寝殿外停下身形,许不令耳根微动,察觉到远处有一道绵长的呼吸,听起来像个高手。他走到附近瞄了一眼,是个身材高大的丫鬟,也不知是从哪儿找来的。
许不令皱了皱眉,皇城之内秘卫本来就多,他也不可能全认识,当下也没有惊动,无声无息的走到太后寝室外,轻而易举的翻入了窗子。
屋里亮着灯火,身着火红宫裙的太后侧躺的软榻上,软榻旁边的地毯上掉着几张诗稿,桌子上倒着一个酒壶,清凉的酒液点点滴在茶几上。
“怎么喝这么多……”
许不令轻轻蹙眉,走到跟前蹲下,扫了一眼——太后宝宝脸颊微红闭着双眸,呼吸略显不稳,把手放在小腹上,露出一截红绳。
“……”
许不令摇头有些好笑,抬手轻柔的掰开手指,把金鹌鹑蛋拿出来,拉了两下,然后凑到太后宝宝的腿上。
“呜~”
太后微微蹙眉,手儿轻轻推了下,咬着下唇表情特别勾人。
许不令抿嘴轻笑,凑到跟前,抬手在她的脸颊上轻拍了两下:
“宝宝,宝宝……”
“呜……”
太后微微睁开了眸子,眼神迷离,晕乎乎瞄了一眼后,茫然许久,才呵气如兰的嘀咕:
“你……你是妖精?……”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说实话,他长得确实有点妖精,不过被太后宝宝这么夸还是头一回。
“喝多了吧,要不要解毒?”
“呜……解毒……什么呀……”
太后明显喝大了,蹙着眉毛微微翻身,手儿晃晃荡荡,似乎想去拿桌子上的东西。
许不令转眼看了下,发现了箱子里放着上次和太后宝宝说的‘解毒尾巴’,没想到太后宝宝还真傻乎乎照做了。他拿起来看了下,有些粗糙还没打磨好,便放下,把桌子上的小木头人拿起来,塞到太后手里:
“给,怎么啦?”
“妖精……书上说过这事儿……还真有呀……”
太后似有似无的嘀咕了一句,把木头人凑到跟前打量了下,然后又看着许不令,似乎是在对比。
许不令自然是听不懂‘醉话’,想了想,凑近了几分,起身侧躺在了软榻上,抬手搂住了晕头转向的太后,以胳膊为枕头让她靠着,凑近在额头亲了下:
“宝宝乖,叫令哥哥。”
“呜……”
太后好像稍微清醒了几分,却又马上迷糊了过去,半眯着眼偏头,似乎是在分辨是做梦还是其他,声音吐字不清:
“皇宫……怎么会有妖精呢……好热……兰花……”
许不令有些无奈,没想到太后比上次喝的还多,连说话都迷糊了,当下只能很温柔的搂紧了几分。
“呜~”
太后轻轻哼了声,身体微颤,眸子睁开了些,似乎想要抬手,可只是动了一下便没了力气。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太后额头和身上都出了汗,本就没什么抵扣的力气,片刻后,便只剩下本能,在许不令身上蹭来蹭去。
许不令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笑意,都老夫老妻了,对太后喜欢什么很了解,抬手弹灭了桌案上的烛火。
悉悉索索……
火红凤裙散落,露出金灿灿的荷花藏鲤。
许不令的衣服也很快的脱了下来,狰狞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在蜜穴口摩擦,一只手抓住萧绮的右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不令感觉今天太后宝宝丰满的乳房,手感有些不同,他没有多想便有力的抚摸着白嫩的乳房。
“啊……啊……喔……”萧绮那里经历过这样的玩弄,她禁不住的呻吟了起来,许不令却来到了两腿内侧,扒开了那小小的亵裤。
许不令只觉得太后宝宝的蜜穴口似乎更粉嫩了,他的舌头伸进肉缝内贪婪的吮吸着萧绮的蜜穴,蜜穴里的淫水渐渐的流了出来,被许不令的舌头吸进了嘴里。
那源源不断的淫水,把许不令的脸上弄的湿湿滑滑的,他的下身移到了萧绮的嘴角,两人成69式,萧绮迷迷糊糊的握住了肉棒不知道怎么做。
许不令见状以为太后宝宝还比较清醒,有点害羞便开口道:
“宝宝,帮我舔舔!”
萧绮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香舌轻轻的舔弄,肉棒在红唇内进进出出的,萧绮的口技十分的生疏牙齿时不时的刮到棒身。
许不令感觉到太后宝宝牙齿时不时的轻刮着坚硬的肉棒,他只觉温润的空间包裹着他的肉棒,香舌一会舔弄着龟头,刺激的他忍不住的直接射进了太后宝宝的嘴里。
萧绮扭着身子挣扎,但在许不令的有意为之配合之下,扭着扭着,便把衣服给甩了下来,露出了美丽的身子。
那漂亮的裸体似乎点燃了男人的欲望,许不令脸面通红,像是淫毒发作的模样,然后一把推倒萧绮,双手抓着她胸前那对又白又嫩的大馒头,一边揉捏一边用嘴吸咬。
萧绮心中惊惶,但却隐隐又有一种期待,想推开男人,但身子却又酥又软,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好哀求
许不令双手用力,几下便把萧绮的衣裙全部扯掉,让她完全的裸露出来,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软绵绵的身子上,像是要把她搂进身体里面一般。粗硬火热的鸡巴则搁在女人的白生生的大腿处,本能的就往她两腿之间拱去。肉穴被不停的撑大,撑开到了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地步,有点痛,因为是第一次,插入时十分艰涩,大龟头一点一点的磨着花径的嫩肉插入,许不令只觉得安姐姐的小穴极其紧窄,鸡巴却是不停歇的往女人小穴内挺进,坚硬的肉棒如披荆斩棘般冲开紧窄的花房,突破了那层处女膜,带出一股鲜血,直至把整根鸡巴都插进了肉洞里面。许不令起身握着太后宝宝的细腰,即使有淫水的润滑,也感觉她的蜜穴难以进入
“啊……痛……好痛……”萧绮一脸痛苦的叫了一声。
许不令觉察到了不对,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温柔的对太后宝宝说:
“宝宝,是不是太用力了,我轻轻的来 ”
硕大的肉棒缓缓的抽出,用慢慢的进入,肉棒被蜜穴壁紧紧的包裹,龟头顺着滑腻的穴道进入深处,抵在子宫口,萧绮终于适应了许不令的大肉棒,快乐的淫生浪叫起来。而萧绮此时神智略略迷糊,小穴里那粗长的鸡巴是如此的迷人,深深插入,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的进入最深处,并快速的对准花心冲撞起来。前所未有的强烈性快感如同浪潮般汹涌着,逐渐淹没了萧绮最后一丝清明。此刻,她忘记了一切,脑海里便只剩下这根狠狠插入她体内的巨棒。
噼噼啪啪,许不令却是已经干顺了,鸡巴越干越快,直插得淫水四溅,萧绮的呻吟声简直是没有停过。又干了一阵,许不令故意道:宝宝,啊,我……我腰有点累了……可要歇一阵么?
萧绮暗道:弄了这么长时间……会累也是正理……只是她这时正被干得极爽,已临近高潮,心中什么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一心一意追逐着那性爱的快感。此时要她歇一阵,那不上不下卡在临界,岂非要命?于是,魔女一面的萧绮性子觉醒,如纤腰一用力,多年来的武学底子发挥作用,一下子便搂着男人翻了个身,变成了骑在许不令身上。她像是不敢见人般把俏脸搁在男人肩膀,轻声道:啊……冤家……你累了……便……便让我来……说罢,两腿分开,膝盖跪到地上,跨坐着男人的鸡巴,翘起臀儿便一上一下的动作起来。萧绮的屁股十分丰满,肥美的臀肉抬起来,再快速落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股肉荡出一片诱人的波动。而花谷中的蜜液更是流个不停,把两人的交合处都弄得一片泥泞。
许不令双手不由得摸上了女人的肥股,一手一边用力揉着两瓣滑腻柔软的臀肉许不令这时成就感十足。不知过了多久,然后,许不令粗长的鸡巴猛的一跳,迅速拔出,大量的精液便爆射而出,在龟头肉棒甩动之下,竟是哔哔噗噗的射满了萧绮的俏脸与黑发,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来。
“啊……喔……啊……好舒服……啊”
听到太后的淫叫,许不令的肉棒抽送的更用力了,龟头每一下都进入蜜穴的最深处。
许不令换了一个姿势,让太后宝宝侧躺着,自己则从背后进入,狂有力的抽送着,肉棒每一下的抽送都带出许多的淫水,龟头每次都顶在娇嫩的花心,湿润温热的蜜穴紧紧的包裹着肉棒,仿佛在努力吸吮一般。
「啊……啊……喔……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嗯……啊……太长了……太粗了……嗯……」萧绮声声娇叫,端庄妩媚的太后在遭到许不令肆意玩弄时也会不自觉地发出让人酥麻不已的呻吟声。
双手握住抖动不已的乳房,手指不断拨弄乳头,使得萧绮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着。
由于受到萧绮蜜津的浸泡,那插在她幽谷甬道中的肉棒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着处女那初开的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许不令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肉棒拨出萧绮的幽谷甬道,又缓缓地顶入萧绮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嫩滑幽谷甬道。
许不令已深深地插入萧绮的体内,巨大的龙头一直顶到萧绮幽谷甬道底部,顶触到了萧绮娇嫩的花蕊才停了下来,当萧绮娇羞而不安地开始蠕动时,许不令就开始奋勇叩关,直捣黄龙了。
萧绮感到许不令的肉棒比刚才所见还粗还长,她那娇小滑软的幽谷甬道本就紧窄万分,许不令插在萧绮的体内不动,就已经令萧绮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再一抽插起来,更把北萧绮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只见萧绮那清丽脱俗、美绝人寰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唔……啊……嗯……哦……”萧绮开始柔柔娇喘,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娇滑玉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蠕动起伏,在萧绮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体娇羞而难捺的一起一伏之间,回应着许不令。
许不令加大肉棒的抽出、顶入,他逐渐加快了节奏,下身在萧绮的幽谷甬道中进进出出,越来越狠、重、快……萧绮被许不令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又盘在许不令的臀后,以帮助她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幽谷甬道深处。
萧绮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唔嗯…噢唔……请你轻……唔……轻……点……唔……唔……轻……唔……轻……点……”
萧绮花靥羞红,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当肉棒到达子宫时,萧绮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肉棒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萧绮高声叫床,许不令用手包住萧绮的乳峰,指尖轻轻捏弄她柔嫩的乳尖。
“啊……”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许不令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萧绮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花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小蜜壶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萧绮过去从未经验过,当被许不令的肉棒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玉乳又被揉,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萧绮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她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花房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萧绮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她将唇送上去。
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萧绮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她伸出小巧的香舌,亲吻许不令,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许不令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萧绮的意识早已飞离了这的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研究不存在了,只有紧窄的神秘桃源里面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萧绮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龙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萧绮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
“啊……”像要挤进萧绮的身体一般,许不令的唇紧紧堵住萧绮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萧绮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她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龙头深深插入萧绮的子宫里面了。
蓦地,萧绮觉得许不令插进自己身体深处的肉棒顶触到了自己幽谷甬道深处那最神密、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少女幽谷甬道最深处的肉核,萧绮的肉核被触,更是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轻……轻……点……唔……”
许不令用滚烫梆硬的龙头连连轻顶萧绮那娇滑稚嫩、含羞带怯的处女肉核,萧绮娇羞的粉脸胀得通红,被许不令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啊……轻……啊……轻……轻点……啊……”
突然,萧绮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幽谷甬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肉棒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萧绮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那下身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肉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
萧绮那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僵直……最后娇羞万分而又无奈地盘在了许不令的腰上,把许不令紧紧地夹在下身玉胯中,从幽谷甬道深处的花芯娇射出一股神密宝贵、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萧绮玉靥羞红,芳心娇羞万分。
“啊……轻……轻……点……唔……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萧绮的初精浸透那幽谷甬道中的肉棒,流出幽谷甬道,流出玉沟,流下雪臀玉股,浸湿床单,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她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萧绮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幽深火热的幽谷甬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一阵收缩。
可许不令丝毫没有射精的念头,萧绮感到舒服畅爽的快感,一浪一浪地不断传来,它们从那根粗大炽热的肉棒传出,随着那火热的抽送,贯进她身体内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
“哼……啊……好大好深啊……啊……”很自然地,萧绮又大声地呻吟和娇喘了起来。
“小宝贝,我的好老婆,你真是太嫩了,插一插就插出水来了。”许不令赞叹着一边用力的在萧绮的小蜜壶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雪白柔软的丰乳。
萧绮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幽谷甬道包裹着许不令的肉棒,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许不令觉得高潮很快又要来到了,他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肉棒,谁知萧绮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香臀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许不令的腹部。
许不令惊讶之下发现萧绮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浪漫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他放开紧搂萧绮的娇躯时,萧绮忽地伸手抱住了许不令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许不令的腰上,将许不令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
“好爽……好舒服……人家要死了……”
萧绮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就这样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在那激烈炽热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的,萧绮被身上的爱郎许不令送上极乐的顶峰,她彷佛像置身于快乐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完全全地淹没在原始狂野的风暴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渐渐地悟性极高的萧绮熟识了,掌握了许不令抽送的节奏和频率,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的身体开始摇摆了起来,再不只是单纯地无条件地接受着许不令的抽送,而是自然地对许不令的抽插作出了热烈的迎合。
许不令硕大无比的龙头不断揉顶着萧绮那娇软稚嫩的子宫花蕊,而萧绮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幽谷甬道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硕大无比的龙头。
萧绮娇羞火热地回应着许不令的肉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他对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随着许不令越来越重地在萧绮窄小的花房内抽动顶入,萧绮那天生娇小紧窄的幽谷甬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幽谷甬道肉壁在粗壮的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幽谷甬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巨龙上。
许不令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萧绮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啊……嗯……唔……”
萧绮不只是柔顺地任凭许不令的手动作,小蜜壶上下套弄着许不令的肉棒,还在套动之间愈来愈大力地扭腰旋臀起来,随着萧绮忘形的动作,她那窄紧的嫩穴亲热地箍住许不令的肉棒,彷佛从前后左右无休无止的冲击,不断地将快感导入许不令的肉棒当中,让他的快乐也愈来愈高,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地震般直荡的许不令背脊发麻,重重快感直冲脑门。
萧绮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许不令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肉棒向萧绮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幽谷甬道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萧绮被许不令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冲进体内的极深处,萧绮只感觉到,那巨大的龙头在自己幽谷甬道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她幽谷甬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肉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只见萧绮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许不令刚刚将肉棒退出她幽谷甬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可爱小手上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许不令肌肉里,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许不令的双腿。
许不令感觉非常爽快,只感觉身下千娇百媚的萧绮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在萧绮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她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液体和她的处女血,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片片落红。
许不令使出各种招数各种姿势,使出了浑身解数,不断地淫辱身下这春情勃发的萧绮;时而浅抽轻送、猛打急攻、时而研磨挠转、时而记记穿心,他不断变换着体位,时而老汉推车、比翼双飞、时而隔山取火、霸王举鼎,逗得萧绮酥痒难耐,顶得萧绮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强烈的酸酥刺激使萧绮的子宫再次娇射出一股温热粘滑的处女阴精。
萧绮再也忍不住了,蜜穴紧紧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浆从穴内深处喷射而出。
同时,许不令也感觉到太后宝宝的蜜穴深处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一阵强烈刺激传来,眼前一片空白,肉棒死死地顶在喷发的花心口上,一股猛烈的精液强有力的射进了萧绮体内。每一次痉挛都感受到高潮那无比的快感。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萧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
清风幽幽,长夜漫漫。
十年毫无生气的长乐宫,今夜似乎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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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街百坊,华灯如昼。
萧家的马车缓慢行过宽阔的街道,进入了人来人往的繁华集市之内。
一袭黑色长裙的萧湘儿,头上戴了个帷帽,让随从停下了马车,带着巧娥从车上跳下来,如同第一次出门逛街的小姑娘般,直接朝着摩肩擦踵的人群跑去,如果不是克制着,肯定会在满街灯火中转上几圈,认真呼吸一下自由的味道。
“小姐,小姐,你慢些个……”
巧娥在后面小跑着追逐。
手持折扇的花敬亭,快步跟随在后面,开口劝道:
“二小姐,大小姐的身份摆在这里,你还是稳重一点,传出去不太好。”
萧湘儿提着裙摆小跑了几步,第一次无拘无束的望着周边的街道和人来人往,哪怕只是这一瞬间,也觉得以前的十年完全不是人过的日子,身为太后,也只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罢了。
巧娥感觉的到小姐的激动,跑到跟前挽住小姐的胳膊,小声道:“抓紧时间,好不容易出来一会儿,可莫要浪费了,小姐想去哪儿?”
“想去哪儿……”
听到这个问题,萧湘儿忽然愣了下——对呀,去哪儿……
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想着宫墙外的生活,茶摊、酒肆、戏班、龙吟阁、状元街、已经长安之外,山山水水江河湖海,无数次的想着能去看上一眼。
可真的再次以自由之身,站在了梦寐以求的宫墙之外,脑子里竟然只有一个人和一串糖葫芦。
如果不是一瞬间,如果一直都在外面……
萧湘儿僵在了原地,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抛开太后的身份之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的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一个许不令了。
国家大义、长幼尊卑、礼法规矩,都和她没了关系。
如果是自由之身,就不用这样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的让那个小子来提亲,光明正大的做走在仙女桥上,光明正大的让他带着自己走遍世间最想去的地方……
可惜,这一切,终究只有今天一晚上呀……
萧湘儿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真实却无比虚幻的人间繁华,忽然有点后悔出来了。
得不到的东西,就不该体会到……
可是,已经出来了……
“小姐,小姐,你想去哪儿呀?”
呼唤声从耳畔响起。
萧湘儿回过神来,低头从腰间摸了摸,翻出了那块从刻下第一笔就随身携带的红木小牌,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人活一辈子,总得做一回自己……
姐姐给了这个机会,就要珍惜,哪怕只有一天,只有一晚上……
念及此处,萧湘儿转过头来,轻声道:
“花叔,你能去趟肃王府,把肃王世子叫过来嘛……我和他很熟,想让他带我去逛逛……”
花敬亭走到跟前,看着有些失神的小姐,轻叹了口气:
“小姐,许不令身份非比寻常,最近又在多事之秋,明天大小姐便要见见他,你最好别轻易和他接触……事关萧氏兴衰。”
“……”
萧湘儿脸色暗淡下来,紧紧攥着手中的红木小牌,稍微沉默片刻,淡淡笑了下:
“是嘛……终究一切都是假的呀……”
话落,萧湘儿看着满街灯火,不知为何,刚刚还觉得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此时又变成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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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打赏的话,可以打赏给角色陆姨呀,还差一点点就可以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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