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3章 这不欺负老实人嘛(加料)
“来,你先来试试。”
招魂鬼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的男人。那个男人虽然失忆了,虽然看起来浑浑噩噩,但那终究是她的丈夫啊。要在丈夫面前……做这种事吗?“可是……他……他在看……”招魂鬼的声音细不可闻,脸颊上一片绯红,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就是要让他看。”沈健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指尖顺着她冰凉柔顺的发丝滑落,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如果他不看,怎么受刺激?怎么能想起来你是属于他的妻子?乖,听话,张开嘴。”
在沈健那充满蛊惑的低语和手上温柔抚摸的双重攻势下,招魂鬼心中筑起的防线再次无声崩塌。她咬了咬牙,在这昏暗、充满了霉味和香烛味的房间里,在自己深爱的丈夫面前,缓缓跪了下去。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招魂鬼颤抖着手拉下拉链,那根刚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再次弹跳出来,带着那一股浓郁的腥檀气味直冲她的鼻腔。那根青紫色的肉棍静静地挺立在她眼前,龟头硕大饱满,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刚才未曾完全干涸的一点湿痕。招魂鬼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马眼处舔了一下。“嘶……”沈健发出轻微的吸气声,手指穿插进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向下按,“再深一点,含住它。”
招魂鬼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内心的羞耻。她微微张开那两片苍白的嘴唇,将那个烫得惊人的冠状头含了进去。口腔内壁乍一接触到那充满爆发力的热度,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唔……”
舌头笨拙地在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上打转,牙齿小心翼翼地收敛着,生怕不小心磕到了这脆弱又坚硬的东西。随着沈健大手的下压,那根肉棒一点点挤开了她的喉咙。喉管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有些本能的干呕,那种窒息般的填满感,让她既痛苦又莫名地感到充实。“做得很好,就这样,看着他。”沈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注视着下方正在卖力吞吐的她,那因为口腔动作而变得凹陷的双颊,还有那随着头部起伏而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的两团巨大雪白,沈健感到一阵赏心悦目。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动静。一直抱头沉思的失忆鬼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缓缓抬起了头。在存在第三者的狭窄卧室,这一幕所带来的信息量,无疑是巨大的。一个穿着暴露、跪在地上的女人,正埋首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间,那吞吐的声音即便刻意压制,依然清晰可闻。这也让失忆鬼直接愣在了原地。他是失忆了,脑子里的记忆只有短短几秒的存续期。但不是变成了傻子,基本的常识和认知逻辑还在。自然看得出这对男女究竟在干什么。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失忆鬼懵逼了。那双本来就显得有些呆滞的死鱼眼此刻瞪得溜圆。他刚一醒来,就有人在他面前展示这种只有在某种特定的限制级小电影里才会看到的人体奥秘。这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足以让他那是本来就一片空白的大脑更加短路。“呃,请问一下,我……我认识你们吗?”
失忆鬼麻木的神色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扭曲表情,他下意识地扭过头,不敢再直视那香艳而荒唐的场景,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只能发出干巴巴的吞咽口水声。听到身后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吞吃着肉棒的招魂鬼浑身猛地一僵。那种被当场捉奸的羞耻感化作了一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那个粗大的龟头刚好卡在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差点窒息。沈健却眼前一亮,并没有让招魂鬼起身的意思,反而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肉茎在她紧致温热的喉道里更加深入了一分。“我是你的主治医师,这里是你家,这位是你妻子。”
失忆鬼:???WHAT?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要是我妻子,你个奸夫还敢当着我的面ntr?是活腻了吗?还是现在的医患关系已经进化到这一步了?“我妻子?她在……她在给你做……”失忆鬼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女人,手指有些颤抖,似乎是在努力组织措辞,又或者是在试图拼凑那些零碎的记忆。“这是治疗的一环。通过这种……嗯,特殊的物理按摩,来刺激周围环境的磁场,对你的恢复有好处。”沈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掌还按在招魂鬼的后脑勺上,轻轻把玩着她的头发。此时。招魂鬼也羞到了极点。她满嘴都被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肉根塞满,根本说不出话来反驳,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耳边是丈夫那一连串的质问,嘴里是那个陌生男人的侵犯。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的鬼躯都不自觉地轻颤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丈夫的眼神,只能闭着眼睛,机械地配合着沈健的动作,在那逐渐加快的节奏中不断重复着吞咽和吸吮的动作。并且。更为要命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刺激实在太超过了她作为一个传统女鬼的承受底线,反而触发了某种奇怪的开关。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腾起了一股无法压抑的热流。她听到自家的水龙头竟然已经打开了。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开来。裙摆下的那片私密之地,花液泛滥成灾,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让她心惊肉跳的“滴答”声。在丈夫面前……对着别的男人发情……
“呜……唔唔……”招魂鬼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某种极度兴奋下的呻吟。沈健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看来夫人很满意这种治疗方式啊。”沈健低声笑着,突然将那根已经变得硬如铁杵的肉棒从她早已酸麻的口腔中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大家伙裹挟着大量的透明唾液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连接在他的龟头和招魂鬼的嘴角之间,画面淫靡至极。“咳咳……大夫,这……这样真的行吗……”招魂鬼捂着嘴角,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风情。“当然还不够。”沈健说着,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把衣服脱了,全脱掉。那碍事的裙子会影响治疗效果。”
招魂鬼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努力思考人生的失忆鬼,咬着嘴唇,双手颤巍巍地拉下了那条早已在刚才就被弄得皱巴巴的黑色长裙。苍白的酮体再一次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失去了衣物的遮挡,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显得硕大无朋,没有胸罩的束缚,那红豆般挺立的乳尖随着她的站立而微微乱颤。而那私密处的黑色耻毛早被淫水打湿,哪怕只是站着,那一缕缕晶亮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沈健没有直接进入正题,而是伸手握住了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太大了……真是一对好奶子。”他低声赞叹着,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掌控下变幻着形状,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夹住它。”
沈健腰身一顶,那根滚烫的肉棒便也没入了那两座雪峰之间。虽然不是真正的性交,但那种细腻柔软的包裹感却丝毫不逊色于肉穴。招魂鬼的奶子实在太大太软,即便只是这样夹着,也能感受到那种仿佛陷入云端的包裹感。“啊……好烫……”招魂鬼只能被动地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配合着沈健的动作上下套弄。那粗糙的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乳晕和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角落里的失忆鬼又一次抬起头,眼神里那种清澈的愚蠢再次出现。“你们……这是在……治病?”失忆鬼似乎忘记了刚才看到的口交画面,现在看到这一幕,再次发出了灵魂拷问。“对,治病。”沈健一边在那温软的乳浪中抽插,一边大言不惭地回答,“这是针对胸膈热塞的特殊的疗法,需要疏通经络。”
“哦……那是得多疏通疏通。”失忆鬼竟然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了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这种荒诞的对话让招魂鬼那种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看着丈夫那副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样子,心里那种背德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沈健有些不满足于招魂鬼那笨拙的托举。女人的手很软,但也正因如此,力气总显得小了些,每一下动作都像是挠痒痒,舒服是舒服,但离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茎想要的强压还差得远。“夫人,这样太慢了,耽误了治疗时机可不好。”沈健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直接抓住了招魂鬼那滑腻的双肩,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啊……”招魂鬼惊呼一声,身子前倾,两团原本就硕大沉重的乳肉因为重力挤压在一起,把深陷其中的那根滚烫肉棍裹得密不透风。沈健开始挺动腰身。他不再被动等待那两片软肉的摩擦,而是主动让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阳具在乳峰间开疆拓土。龟头每一次都没入那片雪腻的深谷,然后带着已经被体温熨得温热的润滑液抽离出来,只能在顶端看到一点紫红色的光亮,随即又被重重地埋了进去。“唔……好挤……那样会……会磨破皮的……”招魂鬼半眯着眼,脑袋后仰,那头黑发像散开的水藻一样铺在后背上。她的双手不得不死死抓住沈健的手臂来维持平衡,否则那样大开大合的冲撞几乎要把她撞散架。肉棒在那两团仿佛能把人溺毙的乳脂里快速穿梭。那并不是真正性交时被媚肉紧紧吸附的感觉,而是一种更为绵软、滑腻的包裹感。乳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变形、荡漾,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里面包裹的脂肪撑破。“嘶……这手感,真是绝了。”沈健低声喘着气,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从招魂鬼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阴冷体香,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咸涩,反而勾兑出一种最原始的催情剂。他稍微低头,甚至能看清那两颗褐色的乳头随着皮肉的拉扯而不自觉地充血挺立,像是要在空气中寻找什么依靠。啪啪啪啪的细密拍打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那是沈健耻骨撞击在招魂鬼下侧乳缘上的声音,清脆又淫靡。“老公……”招魂鬼下意识地把头转向角落。失忆鬼正坐在那里,双手抱膝,眼神似乎又开始发直,新一轮的遗忘即将来临。看着丈夫那副对眼前活塞运动视若无睹的木讷模样,招魂鬼心里那最后一丝矜持的防线也跟着融化了。沈健察觉到了她的分心,惩罚似的加快了速度。腰臀像是装了马达,每秒钟都要在那深邃的乳沟里进出好几次。“专心点,夫人。”沈健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沈健猛地抽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茎。甚至都没来得及等招魂鬼反应过来,他就扶着那个紫胀的龟头,对准了招魂鬼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脸。噗——
第一股浓浊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打在了招魂鬼的脸颊上。滚烫的热度让她本能地闭上眼,睫毛颤抖着,感觉那股粘稠的液体顺着脸庞滑落。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如同雨点般洒在她光洁的额头、鼻尖,甚至是微张的嘴唇上。“呃嗯……”招魂鬼发出一声不知所措的鼻音,伸出舌尖舔到了流到嘴边的精液。那是极阳之物的味道,带着一股并不讨厌的腥甜,对于鬼物来说,甚至称得上是大补。待到最后几滴余沥滴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沈健这才长舒一口气。他并没有急着让她清理,而是拿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把龟头贴在了她沾满精液的脸上。“这是最好的面膜,夫人。来,别浪费了。”沈健一边说着,一边用冠状沟当作刮板,一点点将那些汇聚在一起的精液推开,均匀地涂抹在她那苍白却艳丽的脸上。他也没客气,像个细心的技师,耐心地照顾到了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眼窝和嘴角。招魂鬼乖顺得不可思议。她微微仰着脸,任由那个刚刚还在她嘴里肆虐的东西此刻贴着脸皮蹭来蹭去。那种触感很奇怪,热乎乎的,带着些许磨砂感,却并不粗糙。角落里的失忆鬼听到动静,第N次缓缓转过头来。“那是……牛奶吗?”失忆鬼盯着妻子那张满是白浊的脸,语气真诚地发问。招魂鬼身子一僵,脸上的那层面膜仿佛都在发烧。“这是高级护肤品,用来唤醒记忆细胞的。”沈健信口胡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倒是借着这个姿势,一把将招魂鬼按倒在了地板上。此时的招魂鬼早已全身赤裸,那如玉般的躯体横陈在深色的地板上,黑白分明得刺眼。双腿之间的花穴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早已流了一地,打湿了屁股下面那张垫着的报纸。“夫人,真正的治疗现在才开始。”沈健分开她的双腿,将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用力向外撇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