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战与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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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刀疤强带着十二个人摸到了老宅院墙外。
我在堂屋里等着,姬梦璃趴在八仙桌上用尾巴尖翻着一本我小学时的语文课本——她翻到《静夜思》那页认真看了半天,"主人——这个'举头望明月'跟梦璃昨晚在阁楼窗口做的事一模一样。"白素素在门板后面盘坐着磨鳞片——不是尾巴尖的鳞,是大腿内侧最薄的那片半透明鳞片。她会在大战前磨那一片——因为大腿内侧鳞片最薄、最容易被武器刮伤,所以要提前磨锋利作为反击手段。蛇族战备习惯:先把最脆弱的鳞片磨成刀。
刀疤强的人在墙外分了两路——三个走后门、剩下的从前院翻墙。咣当一声响,堂屋门被一脚踹开。刀疤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根钢管。他身后挤着七八个混混,每人手里都有家伙。刀疤强看了姬梦璃一眼——然后眼神就像被钉死在她身上一样拔不出来了。
"两个女的——带回去。男的打断腿。"
话音未落,姬梦璃合上语文课本,用尾巴尖指着刀疤强:"主人——他刚才说的话,梦璃可以把他的腿打断吗?"
"不准弄死。不准露出翅膀。不准用淫纹吸精——"我重复了白天定的三条规矩,"腿可以。"
姬梦璃站起来,黑色连衣裙的V领在她起身时微微下滑——刀疤强咽了口唾沫。然后她动了。不是跑,是走——一步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咯噔。裙摆在她每一步落下时微微翻起又落下,翻起时能扫到膝盖上方——仅此而已。但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向十二个混混的场景,比任何战斗突击都更有压迫感。因为她每走一步,紫瞳就更亮一分——走到离刀疤强三步远时,她的紫瞳已经从紫金变成了深紫色,瞳孔中心两道金色细环开始缓缓旋转。
"你刚才说——打断主人的腿?"姬梦璃歪了歪头。她说话的声音没有变成战斗时的冷硬,还是平时那个媚惑的音调——但就是这个音调配上这双已经完全变紫的眼睛,反而让刀疤强后背冒汗了。姬梦璃没有用翅膀、淫纹、幻术、尾巴——什么都没用。只是用腿。她抬起高跟鞋,一脚踢在刀疤强的手腕上——钢管飞出去砸碎了一扇窗玻璃。接着第二脚踢在同一条腿的膝盖上——咔。刀疤强惨叫着单膝跪地。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裙摆转身时飘起来——飘起的角度刚好让身后的混混看到一个完美的蜜桃臀弧线在裙摆下一晃而过。
然后第二个混混——她侧身躲过对方抡过来的铁棍,反手一肘,肘尖精准地砸在对方鼻梁上。第三个——一脚横扫,高跟鞋跟扫过对方小腿骨,一个踉跄直接翻倒在地。第四个——她甚至没有动手,只是走近了一步,紫瞳近距离锁定对方的眼睛——那个混混手里的铁棍掉在地上,自己蹲下去抱着头哭。
"没用。"白素素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方向绕回来了——她负责后门那三个。我回头一看——后门上三个混混全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没有人看到白素素怎么出手的,因为太快了——蛇族捕猎本能:在黑暗中无声移动、一击毙命。当然她没弄死,只是用麻痹唾液抹过的指尖戳了一下后颈——毒素被封印消磨后只够让人昏迷,但八百年蛇族公主的毒,就算只剩下千分之一的药力也足够麻痹神经三个小时。
不到五分钟,十二个人全倒了。刀疤强抱着断腿蜷在堂屋墙角,用另条腿的脚后跟拼命蹬地想把身体推进墙里。手在裤兜里摸索着按手机——想叫人,但掏出来的手机掉在地上,被白素素的蛇尾尖卷起来扔进了水缸。"叫人吗?"她蹲在刀疤强面前,翠绿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放大了整整一圈——竖瞳变大的蛇妖看着极其吓人,因为那是蛇类即将攻击前瞳孔扩张的生理预兆。"我也想叫几个人。蛇族还有八百个族人。虽然我被放逐了,但叫几个过来帮我一起打断你的腿,也不是不行。"
刀疤强哭了。不是疼哭的,是被吓哭的。他以后再也不会打村里任何人的主意了。
"主人——"姬梦璃打完之后没有过来邀功,而是用尾巴尖在我手心里画圈——她打完了,硬了。魅魔在战斗中分泌的肾上腺素和战斗结束后的兴奋感会直接转化为情欲——这是魅魔族战斗本能的一个副产品。她的黑色连衣裙因为剧烈打斗而移位了——V领歪到一边,左侧巨乳的乳沟几乎全部暴露在外面。更要命的是——紫色淫水已经从大腿内侧淌了下来,顺着黑色丝袜(试衣间新买的)拉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白素素的状态也很明显——她大腿内侧的鳞片在战斗后全部倒竖,不是因为防御,而是因为情动。蛇族在战斗后也会进入"交配状态",因为这个机制有助于在胜利后尽快繁殖后代。即使她已经是蛇族被放逐者,这个本能仍然刻在基因里。她的牛仔裤大腿内侧已经被鳞片从内部顶出了细小白凸起,从外面能看到一排整齐的小点在布料下微微起伏——那是鳞片在衣服里面的搏动。
"你们俩——打完架就想要?"我看着两女。
姬梦璃用尾巴尖勾住我的皮带扣——"主人刚才在旁边看梦璃打的。梦璃每踢一个人就回头看一眼主人。主人每次都——"她用尾巴尖点了点我的裤裆——淫纹隔着裤子在发光,"——主人也硬了。"
"打架的时候不要看我的淫纹。"
"是骚蝙蝠先看的。"白素素在另一边甩锅——她手里还捏着从水缸里捞出来的刀疤强的手机,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不是解自己的,是解我的。"每次骚蝙蝠打架,她都用淫纹给主人发信号。第三脚踢的时候——她发了三次淫纹振动。主人没感觉到?"
我确实感觉到了。姬梦璃每次出招成功,乳沟淫纹就会传一个温热的"叩击"到我的主淫纹。她打完十二个,我小腹淫纹被她用淫纹振动"直播"了全过程。
"那是给主人的战利品。"姬梦璃理所当然地解释——在她的魅魔战斗文化里,每击败一个敌人就给主人淫纹发一个叩击,代表"主人这个敌人是梦璃替你干掉的"。十二个叩击,十二个战利品。最后一个叩击结束后她就已经湿透了。
我把姬梦璃按在院子里刚才被踢飞的钢管旁边。她双手撑着院墙,黑色连衣裙翻到腰上,黑色蕾丝内裤从腿上褪到脚踝——这是白天试衣间里新买的那套,标签刚撕掉。内裤裆部已经被紫色淫水完全浸透,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深紫。我从后面进入——春水漩在打斗后的高温状态下比平时更烫,穴口温度接近三十九度,里面中段约三十八度半,最深处宫颈口约三十八度。因为她的体温还没有从战斗状态恢复过来——魅魔战斗时身体温度会升高,这个高温要持续约二十分钟才会恢复正常。在这二十分钟里,她的春水漩是真正的"火"漩涡——热到柱身在里面感觉像被一团温热的岩浆缓慢而有力地吸吮。
"主人——梦璃今天踢了十二脚——主人射几次——呜——"她的话被龟头顶到宫颈口打断了。
白素素在旁边看了约半分钟,然后她转身把那个还在墙角抽搐的刀疤强后颈又戳了一记——加强麻痹,至少让他多睡三个小时。然后她用蛇尾卷过来两张院子里的板凳——一张自己坐,一张搁脚。然后她坐在凳子上,面对正在院墙上交合的两人,双腿交叠——蛇族的观看姿势。她的竖瞳一动不动地看着姬梦璃被我顶到高潮、黑翼从连衣裙后背弹出来——然后她自己大腿内侧的鳞片闪烁频率开始和魅魔被撞击的频率同步。她在看着我们,同时在用鳞片的闪烁频率"跟上"节奏。蛇族的身体会本能地跟随伴侣的交合节奏——即使自己不参与,鳞片也会不自主地以相同频率闪烁。
姬梦璃高潮时——黑翼展开把院墙上面的天空遮住,子宫口下降含住龟头,十二圈螺旋环逆向蠕动——三股精液被"抽"入子宫。她整个人趴在院墙上,指尖扣在墙砖缝里——战斗后的第一次高潮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的阴道内壁在我射精后的余韵中还在持续不断地以低频蠕动——不是榨取,是"保存",子宫口关闭后,宫颈周围一圈肌肉开始缓慢收缩,把刚进入子宫的精液在宫腔内来回推动以确保最大吸收率。
我从姬梦璃体内拔出来时,白素素从板凳上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她说了一句话——语气平淡,但对着我的竖瞳几乎放大到了瞳孔的最大极限:"我替你守着后门的时候,打了三个。没有发淫纹。因为——"她顿了顿,然后用手指戳了一下我小腹淫纹。冰凉的指尖和滚烫的淫纹碰撞——"我自己来拿。"
然后她推我坐在院墙上——她自己爬上来。不是趴跪,不是仰卧,而是双腿缠在腰上面对面抱住——抱在怀里——抱在院墙上。她的蛇尾从双腿之间探出来绕到身后托住自己的腰,让她可以完全悬空挂在我身上。这种姿势她的穴口角度被蛇尾调整到了最佳进入角度——龟/头顶到穴口时不需要任何调整,直接顶入了第一道环形收紧带的中心。
"这次——不数踢了几脚。"她低头看自己穴口正在被撑开——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穴口第一道环被龟头逐渐撑开的过程,"数主人射了几次。"
然后她自己往下坐——一口气吞到底。冰凉的十道环形收紧带从龟头顶端一路箍到柱身根部。与平时不同的是——她今天宫颈口因为刚才在板凳上看了半天已经微微变软(情动提前触发了宫颈变化),龟头第一次在没有前戏直接进入的状态下顶到了那颗微微变软的"冰葡萄"。宫颈口被顶到后,上面那圈极细微的腺体开口同时渗出冰凉的宫颈液——全都浇在龟头马眼上。
"今天——不绞缠。"她抱着我的脖子,银发散落在我肩上,蛇尾在身后轻轻托住她自己的腰。她没有任何动作——不是骑乘,不是跪趴,就是把我整个抱住挂在身上。"就抱着。主人自己动。"
我托着她的臀站起来——背靠在院墙上,蛇妖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蛇尾托着她的后腰让我承受的重量减轻了一半。我抱着她往上顶——每次往上顶,她的环就会向我收紧一下;每次往下落,环就松开一下。她全程没有用自己的腰发力——全靠我的臂力和腰力。这是一种彻底的交合体位——主导权完全在我,她除了抱紧没有任何动作。
白素素第一次在交合中没有主动、没有反制、没有用蛇尾绞缠。她只是把一切交给我。她的宫颈口在反复顶撞中越来越软——从硬质冰葡萄变成了一颗软润的冰凉果冻。龟头顶上去时不再被弹开,而是被这颗软润的"果冻"含了一下然后弹回来。虽然不像魅魔那样主动张开大口含住,但对于蛇妖来说——宫颈口从"硬冰球"变成"软果冻"——已经是八百年来最大的生理变化。
"素素——今天你的宫颈不冰了。"
"嗯——"她把脸埋在我脖子上,声音闷闷的,"在变。以后——会更热。主人多抱素素——宫颈会越来越软。"
她高潮时蛇尾没有绞缠——只是蛇尾尖轻轻地在身后晃了几下,然后尾尖弯起来在我的后腰上画了一个圈。那个圈是蛇族特有的表达方式——在伴侣后腰上画圈,意思是"我在这里"。她的穴内环形收紧带从深到浅逐层痉挛——但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疯狂收紧抽插,而是以缓慢、绵长、很有耐心的节奏一道环一道环地收缩再放松。像一只冰凉的手从宫颈一直抚摸到穴口——再从穴口回到宫颈——来回来回,绵延了将近一分钟。
我射的时候她低头盯着我释放的过程——从她的小腹淫纹开始发光,到她感受到宫颈被精液浇到的震颤,再到穴内混满精液和冰凉的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她低头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第二股比第一股热。第三股最热,把素素的宫颈烫了一下。"蛇族对温度的感知力让她能把每一次射精的温度都分辨出来。
深夜。刀疤强的十二个手下横七竖八躺在老宅院墙内外——有的是被姬梦璃打晕的、有的是被白素素麻痹的。刀疤强本人抱着断腿蜷在墙角,腿上盖着一条姬梦璃从他兜里摸出来的帕子("怕他着凉"她说——不是关心,是怕他冻醒了碍事)。而我左腿搭着一条银白的蛇尾,右手心卷着一条桃心尾巴尖——月光照在院里三个满足的人身上。
院子明天再收拾。今晚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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