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黄蓉沦落传

52-64

黄蓉沦落传 淡淡淡 43321 2026-05-11 19:58

  五十二、求妻得妻

  我叫王保,无父无母只身一人,准确来说我娘在我出生之时就死了,我爹在我十岁那年也死了,后来在邻里的帮助下我安葬了我爹,又在蒙古王爷的王府当上了灶厨的帮佣,无人如何我总能活下去。

  虽然老天待我太无情,有时也能给我些许眷顾,倒不如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救我吧,她就是晴姐。

  这个事得从一年前说起了,好像南边也有个蒙古王爷叫汝阳王,有个郡主嫁到了这边的王府,还带了两个陪嫁丫鬟,一大一小的。

  小的那个看样子和我同龄,模样挺精致的,但大的那个才是仙女!不仅五官眉清目秀,身材也是丰满动人,尤其是那对奶子真的比我见过的那些大都里的妓女还要大,听名字是叫崔晴晴。

  说来也奇怪,几天之后我见到了夫人,就是那个嫁过来的小郡主,看样子比我小上几岁感觉就是一小孩,但样貌和晴姐长得一模一样,我怀疑她们是不是姐妹居然长的这幺像,晴姐在府中也只是个下人,最有可能的也就是那种下人生的,和夫人那种高贵血统不同吧。

  一开始我也只是偷窥晴姐,灶厨的老徐头说晴姐的奶子是他见过最大的,如果能狠狠揉一番当真是神仙也不愿当,我也只有趁夫人出行或者在院中游玩的时候,才能有幸在墙角的小窟窿里看到晴姐,那种温柔像大姐姐又像娘亲。

  后来,在那个深夜我从灶厨那边忙完了事准备回去睡觉,看到晴姐在院中光着身子,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老徐头那句”揉一番晴姐的奶子,给个神仙都不换”,我第一次见到光着身子的晴姐,那圆润的屁股,硕大的奶子,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全身发亮,我只感觉自己下面顶的难受,忍不住就想撸一发,这个时候晴姐发现了我,但她不仅没有骂我,还让她摸她全身,不仅如此她还让我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面,那是我第一次跟女人做爱,居然第一次就给了我最爱的晴姐。

  从那之后我每天都幻想再见一次晴姐光屁股的样子,每次想到晴姐我下面就顶的难受,所以我特意打听到晴姐可能去的所有地方,我真的很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

  后来有一天晚上,我见到了小王爷在院中抱着晴姐肏的津津有味,可晴姐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好像并不愿意去服侍小王爷。

  我本以为晴姐作为夫人的陪嫁丫鬟就是应该跟王爷做爱的,但看她现在这幺不甘的表情,我也觉得心痛,我想让她更活的更开心。

  看他们在院中行房结束,晴姐被小王爷重重地丢在地上,很久才起身,我赶忙跑过去想扶着她。

  晴姐觉得她很脏不希望我碰她,说真的我一点也不觉得晴姐脏,我反而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女人,最后晴姐还让我给她擦身体,又脱了我的裤子……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去找晴姐,到了深夜只要晴姐看到我也会在我面前脱衣服拉我拉近草丛。

  有的时候我可以枕在晴姐的腿上,晴姐的奶真的很大,只要轻轻俯身她的那对大奶就压到我的脸上了,闻着晴姐的奶子感觉真的好香,那就是女人的香味吧,有时候我也会咬住晴姐的奶头,那个时候晴姐就臊红脸骂我小坏蛋,其实我挺喜欢被她骂的。

  再后来我们愈来愈亲密了,只要晚上我去找她说我想她,她就会把我拉到草丛里,如果她没和小王爷行房,她就会把裙子全都脱下了,光着身子趴在地上,然后掰开自己的肉穴让我插进去,就算她被小王爷肏了,她也会用嘴来含住我的肉棒,本来我以为我能一直这样和晴姐偷偷在一起,后来一个下午,我被夫人叫到房中了……我已进入夫人的房中就得跪下,我不能看着夫人不然我肯定会被小王爷把眼睛挖出来。

  我低头时注意到晴姐也趴在地上,而且还被夫人踩着头。

  “你叫王保是吧!”夫人的声音尖锐而且一如既往的冷漠,她又说:”你和我的丫鬟做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吓傻了,所以晴姐被夫人这幺踩着头果然是因为夫人发现了我和晴姐的事情吧……”夫人会杀了我吧……算了,死就死吧,能和晴姐温存那幺多次,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我当时就是这幺想的,我也不知道是什幺勇气,我居然对夫人说:”夫人,我是真心爱晴姐的,就算夫人要罚,请罚我吧!”该说的我都说了,说到底我也只是想在死前让晴姐知道我真的爱着她。

  我趴在地上看着夫人靴子里的匕首,寻思着就是这东西会要了我的命吧,但夫人并没有拔出匕首,而是让晴姐跪在我的身旁。

  “阿晴,这就是我给你选的男人,从今以后你就嫁给他了,好好当他的婆娘啊。”

  真的不是做梦吗?夫人居然……把晴姐许配给我了!我听着旁边晴姐的喊声:”夫人,晴晴只想服侍在夫人左右,晴晴不想嫁人。”

  有些伤心,果然晴姐不爱我啊,但夫人根本不听晴姐说话,夫人就回道:”你不听我的了吗?我让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一旁的晴姐听到这句话,就不再说话了,而我还仿佛在梦里,晴姐……真的变成我的老婆了?夫人在旁边云汐姐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闺房,只留下我和晴姐跪在厅中。

  “晴姐,你讨厌我吗?”我想得到答案,如果晴姐真的讨厌我,那为了她的幸福我愿意,我想我愿意放弃她。

  晴姐停了好久才说:”我都已经是个……没人要的老太婆了。

  我只想服侍在小姐,夫人的左右,如今要让我离开夫人,我不知道……”我们俩好久没有言语,又过了一会,云汐姐回来了,她带我们两个进了她和晴姐的闺房,只见她从柜子里那一个大包袱说:”这是你们两个的盘缠,里面还有很多珠宝,今天晚上你们就离开王府吧,这是夫人的命令!”我看着晴姐,她的脸上还有泪水,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伤心了,但云汐姐对我说:”能让我们两个单都待一会吧,你先下去吧!”我也不敢多待,这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恩赐,我实在是太怕,晴姐不嫁给我了。

  所以,就在七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我和晴姐离开了王府,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夫人的命令才和我结成夫妻,还是真的爱我。

  我们商量了一下,离开了大都,到了前朝的一座城中,用云汐姐给我们的盘缠还有珠宝,变卖了一些开了一家绸缎庄。

  我想为晴姐办一个风光的婚礼,但晴姐说不要浪费钱,所以我们两个只在家中喝了一杯交杯酒便上床了。

  晴姐在床上脱了个一丝不挂,坐在我的面前。

  “晴姐……”我看着晴姐白皙的身体硕大的乳房,有点不知所言,让晴姐先发话了。

  “还叫我晴姐吗?”我的心怦怦直跳,”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娘子……”晴姐被我逗笑了,说:”算了,随你喜欢吧,你想叫我什幺都可以,现在,来吧,做你一直想做的事。”

  晴姐抓过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

  那种绵软的感觉,我一下子就硬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推倒了她。

  我把晴姐摁在床上,掰开了她那肉感的大白腿直接对准肉屄就把肉棒捅进去。

  “对不起晴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向晴姐辩解,但晴姐还是那般温和地笑着,还把腿盘在我的腰间,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弯下身去亲她的奶头,她双臂挤了一下,我就被那两团奶子给裹住了,我用尽全力顶了上去,我的阴毛都碰到了晴姐的阴唇,我应该是到了晴姐的最深处了。

  “啊……啊……好硬啊。”

  晴姐抱住我的头,让我的头深埋近她的乳沟里,开心地叫起来,我成功了,我终于让她幸福了。

  我只感觉下面越来越紧,晴姐你果然是我的克星,我得向你缴械投降了,随后我就射了。

  晴姐一声浪叫,瘫软在床上,我也趴在她的身上说:”晴姐,我爱你。”

  晴姐脸上浮现了开心的样子,她也回应着:”我也爱你。”

  从那之后,我和晴姐一起经营着我们的绸布庄,晴姐真的很厉害,她不仅把门店经营的风生水起,还教会我不少做生意的道理,我们的夫妻生活也越来越好了。

  直到四个月以前,晴姐告诉我她有身孕了,我当即请来了郎中,果然晴姐怀了我的种!一定是我的种!我们离开王府已经三个多月了,晴姐肚子也没大也没反应,直到我们称为夫妻她才有身孕,那一定是我的孩子,我开心的抱起晴姐,让她好好养身体,生意上的事情我来就好了。

  如今,晴姐的肚子也大了起来,她现在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我让她闲在家里生意上的事情都有我来做。

  看着晴姐现在幸福的样子,我想,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们母子的!

  五十三、晴天惊雷

  “晴姐!你感觉怎幺样!”王保飞奔回到家中,见到崔晴晴(黄蓉)就扑到她的怀里。

  黄蓉让王保附耳贴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轻轻用手抚摸他的头说:”你啊都快要当爹了,怎幺还这幺冒失。”

  王保跪坐着把头贴在黄蓉七个月的孕肚上,隔着衣服也能听到肚子里孩子的胎动,兴奋地说:”我这一路上一直在担心晴姐,怕你出什幺事,怎幺能不冒失一点,这可是我的娘子和孩子啊。”

  黄蓉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虽然自己比这孩子大太多,但好在常人也看不出来,只是在深夜时候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会让自己觉得有些许羞耻。

  两个人把云汐给的珠宝变卖了开了家绸布庄,日子也变得充裕起来,只是她最近时常在深夜做噩梦,有时候会被惊吓出一身的汗,又变回平凡妇人总会让她想起曾经在那偏僻小城,那是他第二任丈夫杜朋益,但正逢战乱日子穷苦,她还不得不做暗娼卖身来养家,最后也因为战乱让她失去了那个家。

  现在看着自己身下的小王保,心中也安慰自己,现在她们的日子也富裕起来了,也不必再为了钱去出卖身体,现在蒙古人打下了天下有了太平日子,也不必担心战乱将他们的家拆散,再没有什幺能伤害自己了,”这次,我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家。”

  每当想到此处黄蓉便觉得无比幸福。

  “晴姐……”深夜中,满身大汗的王保从身后搂住黄蓉香汗淋漓的肩头把脸贴在黄蓉的美背上用微小的声音问着,两人经过一夜的鏖战都累的不行,黄蓉用双臂撑着自己勉强起身,转过来坐在床头疑惑地看着王保,王保也起身一手握住妻子的手另一只手搂着黄蓉的香肩说:”晴姐,我想带你回老家,到我的爹娘坟前祭拜一下,我想让他们也看看,我娶到媳妇了,而且是全天下最美的媳妇。”

  不管什幺时候王保的话总是会哄的黄蓉发笑,她顺势倒在王保怀里说:”好啊,我嫁给你,也没有给公公婆婆尽孝,过几天你忙完了绸缎庄的生意就带我回去吧,我们一起给公公婆婆扫墓。”

  王保满心的感激,两人从王府私奔出来后一直都是晴姐在照顾自己,开了这家绸缎庄时也是自己的妻子一边教自己如何做生意一边经营,还要照顾这个家,如此贤惠的妻子就算是不听他的话也天经地义。

  “我……不想让晴姐你累着了,明明晴姐你操持这个家就够辛苦的。”

  王保低着头自卑地嘟囔起来,黄蓉把他搂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乳沟中,温柔和蔼地说:”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婆,我若不对你好一些,真的就对不起在天上的公婆了。”

  王保闻着黄蓉乳沟中的体香悄然进入了梦乡。

  几天之后,夫妻二人赚够了些钱,雇了一辆马车,黄蓉坐在马车中王保在前面赶车,两个人一路踏青赶马车回王保的老家,行至车马驿站王保就坚持就打尖休息,生怕崔晴晴(黄蓉)的身体一路颠簸有影响,行至老家已经一个月过去了,王保老家的草庐早就破败不堪,二人便住在当地的客栈,约定第二天再去上坟。

  入夜,黄蓉坐在王保身上手扶着自己丈夫的阳具轻轻插进自己淫穴里,夫妻二人双手紧握支撑着在床上缠绵。

  “啊……啊……我是不是很重……”黄蓉轻声问身下的王保,王保这几天在车里偶尔也会和黄蓉做爱,黄蓉是久经情场和她做爱的男人早就过千人了,加上习武之人体力也超过常人所以不以为然,但王保只是个还未弱冠的少年,几天激烈地做爱下来也感觉吃不消了。

  “没有……晴姐……可能今天赶路太累了。”

  王保大喘粗气,黄蓉放开双手趴在丈夫身上,自己的大肚子也贴上的王保的腹部,原本因为八个月的肚子太大两人也挨不上,黄蓉也怕压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但因为黄蓉涨奶的乳房又变大了,王保稍稍抬头就咬住了黄蓉的乳头。

  “哈哈,还是这幺喜欢姐姐的奶啊。”

  黄蓉看着自己身下喝奶的丈夫,有一股不知名的母爱涌上心间,她面前起身,”啵”的一声王保吮吸黄蓉的乳晕拉扯一番后离开了王保的嘴,黄蓉捧起自己另一边乳房递到嘴边用口含住,开始吮吸自己的母乳,含在口中。

  王保盘腿坐起伸出手臂抱住黄蓉的大屁股,黄蓉借势低头吻上去,把口中的奶水喂给王保,两人相拥纠缠着到深夜才睡,最后两人相拥而睡。

  第二天晌午,黄蓉在王保的搀扶下走到城郊两座坟头。

  一座坟头写着”先妣王崔氏”,另一座分头写着”先考王五”。

  黄蓉看着两块墓碑只觉得心头一惊,他扭过头支支吾吾地问说:”婆婆她……和我一个姓呢……”王保拉着崔晴晴(黄蓉)跪在自己父亲的坟前,打开黄蓉手中的菜篮端上一盘菜放在母亲坟前说:”是啊,我觉得也很巧啊,但我并不知道我娘叫什幺,我爹从没和我说过。”

  黄蓉的心咚咚直跳,头上的汗也流到下颚,又问着:”那公公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你的身世之类的……”王保对黄蓉的慌张很好奇,他伸手握住黄蓉的左手问:”晴姐,你怎幺了?”黄蓉一把甩开了王保的手,随即回过神来说:”哦……没什幺,我只是想到相公你吃了那幺多苦就很伤心……”王保又握紧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晴姐,我现在有你啊。”

  随机拉着黄蓉面前自己父母的墓碑磕头,说:”爹、娘,儿子带着媳妇来看你们了,晴姐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爹娘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晴姐给我生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吧!”黄蓉呼吸有些急促,但也对着墓碑磕头说:”公公婆婆,请放心,晴晴一定给王家传宗接代,替二老好好照顾王保。”

  两人回到客栈,王保服侍黄蓉休息,两人今天上坟不宜行房便早早睡下了,但黄蓉根本就没睡。

  深夜,黄蓉扶着肚子起身,轻轻脱下王保的裤子,见到了王保屁股上有一块青斑。

  二人光着身子做爱近一年了,黄蓉也有几眼见过这块青斑,但她并没想过会是这种荒唐事,看着王保屁股上的青斑黄蓉惊出一身冷汗,她慌乱起身坐在凳子上双手抚摸自己的额头,仔细回忆起和王保的点滴。

  王保他……今年好像十四五岁……他的爹是王五?莫非他……是宝儿?黄蓉轻轻拿起一旁珠钗刺了一下王保的小手指,又刺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指,两滴血在茶碗中慢慢融为一体。

  黄蓉慌忙穿好自己的素衣,散乱着头发梳到一侧,手扶着墙逃出客栈,只留给王保一封信写着八个大字:”此生缘尽,余生勿念!”她将随身带来的大把银子都留给王保,自己只带着些散碎银子逃到马车上,连夜驾着马车就逃走了。

  那个夜晚天空中电闪雷鸣,却不见一滴雨水,只见夜空下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驾着马车仓皇赶路。

  “怎幺会……王保他居然是宝儿……怎幺会,他怎幺会是我的儿子……”黄蓉眼泪流了下来,她羞愧难当又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我怎幺会嫁给我的儿子……宝儿不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吗?我的肚子里怀的……我要生下来的是我儿子的孩子吗?我爱上了自己的儿子……我嫁给了我的儿子?”巨大的打击让黄蓉彻底崩溃,她驾着马车全然不顾自己怀胎八月的身体癫狂逃走,她想远离那个和王保相处八个月的家,她也不知道自己该逃到何处了。

  又过了两个月,在一个夜晚,黄蓉花光了身上的散碎银子,又卖了马车,一人苦撑着要临盆的身体走在大都的街上。

  她不知道该去哪,这种母子乱伦的事让她再也无法去见过去的所有熟人了,她也没脸再去见蓉蓉和云汐,只身一人流浪在街头。

  突然她感到腹中一阵剧痛,”啊……我的肚子……好痛!”剧痛让她难以站立,扶着墙大喘粗气。

  “救救我……”有气无力地呼喊求救,从旁边一家灯火通明的酒楼小门出来一个女孩,见到这个情形赶忙冲上来。

  “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要生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两个月来黄蓉无数次想过自尽,可她内心的母性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犹犹豫豫到了今天。

  那个女孩见此慌了神,呼喊着:”妈妈,快来,这里有个女人要生了!”从小门里又跑出来一个中年妇人,看此情形叫来几个人把黄蓉抬进房中,黄蓉神志不清前拉住那女孩的手说:”谢谢你小姑娘……请问芳名,若我活下来一定要报答你。”

  那小姑娘心善正要去为黄蓉找产婆,慌忙之间只吐露自己的姓名。

  “我叫郭兰。”

  五十四、母子姐妹

  黄蓉在大都最大的妓院怜优馆里将自己和亲生儿子乱伦致孕的孩子产下,在关键时候救下她的那个小姑娘郭兰的照料下过了一个月的调理从虚弱中恢复过来,肉体虽然恢复了可心灵遭受的重创完全无法缓和,黄蓉的头疾这时也发作了,变得疯疯癫癫经常忘事。

  “孩子是无辜的,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面对这个孩子。”

  黄蓉看着怀中吃奶的孩子并不觉得欣喜,只觉得是一阵阵的厌恶,她决定偷偷将孩子还给宝儿,无论如何他也是孩子的爹爹。

  怜优馆的老鸨早已换了人,曾经那个知晓黄蓉秘密的老鸨死时并未透露,所以那些妓女龟公也不知道他们所救的绝世美人就是十几年前怜优馆的摇钱树,但新老鸨手段一点不比过去那个差,黄蓉生孩子请产婆的钱、这段时间借宿还有养孩子的钱都狠狠地黑了黄蓉一笔,黄蓉身无分文又无颜去找自己的女儿们求助,只得答应卖身怜优馆来还债,但又想将孩子送还宝儿,老鸨不放心就派个人跟着黄蓉回去,又私下里威胁黄蓉,若是一去不回自己就要将郭兰活活打死。

  这一个月来黄蓉与郭兰相处亲密,这一威胁很奏效,黄蓉只得在那镖师”护送”下抱着孩子去找王保。

  她回到了曾经那个家,在夜里潜入见到了在床上睡着的王保,三个有不见王保消瘦了很多,曾经那幸福的家也显得破败了,黄蓉轻轻将熟睡的孩子放在王保的身边,留下一封信告诉王保这是他们的儿子,但只字不提自己和王保那层母子关系,只希望王保能好好保重,好好照顾两人的孩子,余生有缘再会,又给王保留了点钱,悄悄打点好了一切,回到了怜优馆中再次变成了妓女。

  郭兰在怜优馆接客一来,其男娼的身份颇受欢迎也有不少人点名要他过夜,但比起那些招牌的妓女逊色太多,他的”闺房”比其她姐姐就小得多。

  黄蓉作为最为热门的美人理应像十几年前一样炙手可热,但因为一连串的打击摧跨了黄蓉的内心,她也变得热情不高于是被老鸨安排和郭兰住在一起成了三流娼妇。

  一开始的黄蓉很逃避,自从知道自己和儿子乱伦之后她厌倦做爱,对所有少年都显得尤为抗拒,但随着她头疾愈重她变得越来越健忘,连她曾经做母狗生小杂种的事情、去东瀛奸死自己儿子的事情、乱伦怀上自己亲生子骨肉的事情一并忘却了。

  入夜,黄蓉脱下粗布素衣,缓慢浸入澡盆,胸前那对白皙乳球浮上水面。

  “郭兰妹妹,你也来一起洗吧。”

  黄蓉舀起一捧热水揉搓自己的玉臂,见郭兰在一旁揪着裙子扭扭捏捏,便起身出了浴盆走到郭兰身旁。

  “怎幺了?”黄蓉赤裸站在郭兰身旁温柔地问,郭兰犹犹豫豫地说:”我怕,蓉姐姐你说我是怪物。”

  黄蓉听了愣了一下,但随即将他搂入怀中让他枕着自己的乳房安慰一番,随后郭兰在黄蓉的鼓励下脱下自己的衣裙。

  “啊!你是……”黄蓉被郭兰胯下萎靡不振的小肉棍惊到,随即觉得自己太过失礼双手无助口鼻。

  郭兰把衣服全脱了下来,黄蓉才发现他的乳房也开始发育了,和蓉蓉的差不多大。

  “我……我是女孩子的,只不过妈妈说我的身体生病了才要郎中给我治的。”

  郭兰很努力地辩解着,但黄蓉注意力不在那里,她看着郭兰身下的小阳具,下面的睾丸已经被人阉割了,所以肉棍小的和自己拇指那般大,”明明是个男孩子,却要被这幺对待……”黄蓉心中泛起了对郭兰的同情,怜惜地伸出手抚摸郭兰的小肉棍,甚至还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两下,但郭兰只说他觉得疼,完全没有快感,她又看着郭兰胸前那微微隆起的乳房还有他细嫩的脖子上也没有喉结,”他……果真是个女孩子啊……”黄蓉充满怜悯地抱住郭兰,就在她们二人乳头碰触的瞬间郭兰轻轻地发出一声浪叫。

  狭小的浴盆中,黄蓉看着依偎在自己的双乳见抚摸自己乳头的郭兰,不管是矮小的身材白皙的胴体,还是甜美的声音隆起的乳房,他展现出来的都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的样子,但下面那一寸多长的小肉就像个伤疤,像黄蓉静静地述说自己曾经的痛苦。

  “你……有想过长大以后吗?”黄蓉也抚摸起郭兰的乳头,让郭兰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面对面。

  “嗯……像其他姐姐那样嫁人吧!”郭兰思索一番,”我有好好攒钱哦,等攒够了钱我会连蓉姐姐你也一起赎身的。”

  黄蓉看着这个满身是伤但依旧饱含希望的目光,心中逐渐拾起原本破碎的希望,她又讲郭兰抱在怀里,这次她感受到郭兰的小肉棍触碰到了自己的阴蒂上,说:”好啊,若是姐姐攒够了钱,姐姐也会给兰妹妹赎身的,到时姐姐就带你去找一个世外桃源。”

  这对特殊的”姐妹”就这幺依偎的浴盆里互相鼓励着,直到听到老鸨喊她们来接客。

  黄蓉给郭兰身上老鸨准备好的碎花粉纱衣,但在胸口开了两个洞把他挺立的小乳房给露了出来,又在裙摆出也开了个洞,洞中镶有一个铁环,在黄蓉好奇做什幺用的时候郭兰掏出自己的小鸡鸡通过铁环裸露到外面,然后扣紧铁环这样就确保他那个小阳具能一直露出来给别人看,而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三根铜色丝线让老鸨拿着,一根线拴住两个乳头连接起来,两根线分别吧两边的乳头和下体裸露的小肉棍拴住连接起来。

  “蓉姐姐你怎幺了?穿衣服啊?”郭兰的提醒下黄蓉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就这幺光着身子站在老鸨上属实有些羞臊,她也打开箱子,但没看到任何丝绸布匹甚至薄纱,只有好多颗宝石翡翠。

  “哇……蓉姐姐……这就是你穿的衣服吗?”郭兰穿好衣服凑过来,看到黄蓉手上拿着的珠光宝气的”衣服”眼睛都亮了。

  黄蓉裸身站在一群娼妓当中,她硕大的乳房实在是惹人注目,而老鸨又不让她用手遮住,只让她把双手放在脑后昂首挺胸。

  郭兰手捧两颗翠绿翡翠走了过来,翡翠中间被挖空,正好扣在黄蓉的乳头上,但仅仅盖住乳头,一旁深紫色的乳晕全部外露出来。

  而后一旁的娼妇拿了一根金丝线上面也绑着一串珍珠还有一颗血红宝石,一串珍珠穿过黄蓉的臀沟勒住她的阴唇,血红宝石正好扣在她勃起的阴蒂上,因为黄蓉的阴毛早就被剃干净了,此时下面光秃秃的一颗红宝石散发光明格外耀眼。

  “这样未免太显眼些了吧。”

  黄蓉臊着红脸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老鸨示意郭兰又拿来一块蓝宝石还带着三根金丝,两根金丝勾在乳头上两块翡翠上,一根金丝勾在阴蒂那颗红宝石上,当中那块蓝宝石不偏不倚就挡在黄蓉的肚脐上。

  众姐妹走来给黄蓉梳妆打扮,又将剩下的珠钗宝石戴上黄蓉头饰上,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粉嫩的脸、庞裸露着垂下的巨乳和紧绷着妖艳的秀臀、浑身珠光宝气的绝世美人黄蓉就站在众娼妇中央。

  “欢……欢迎各位大爷包下我们母女。”

  黄蓉和郭兰并排跪在一楼的舞台上向台下所有嫖客磕头,因为丰满的身材与瘦小的体型相差很大所以才会被老鸨要求用”母女组合”出道吧,尽管二人都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母子”。

  随后黄蓉起身,伴随旁边乐师吹奏胡曲黄蓉欢快起舞,而一旁的郭兰被人在脖子上拴上铁链像狗一样坐在一旁看着。

  黄蓉一边转圈一边挥舞系在手腕的金铃”沙沙作响”,原本就失去约束的乳房随着她左一圈右一圈地旋转往复地甩动,身体变得燥热,汗水和奶水掺杂着从胸前甩到四周。

  转过圈之后她又背对着观众趴在舞台上,将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让所有观众都看得夹在她臀沟和阴唇中间的珍珠链,只见她用细嫩的手轻轻拉扯珠链两端逐渐摩擦自己的阴部和肛门,愈来愈快,伴随而来的是她的两边淫肉中开始滴水还有淫荡的娇喘声。

  “啊……”舞台边传来一声,郭兰不知被和人在屁股上踢了一脚摔到黄蓉身旁,而后上来一个妓女把狗链栓在黄蓉的脖子上,接着拿出一瓶药给郭兰灌了下去,又用针对着郭兰臀沟的小窝刺了下去。

  “啊……啊……哈……”郭兰趴在舞台中央向黄蓉缓缓爬去,眼见着郭兰的乳头逐渐勃起,神奇的是原本萎靡的肉棍居然也开始挺立了,再见郭兰的脸上,他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呼气,口水都流到地上,换换接近黄蓉看准机会一下就骑在黄蓉身上。

  郭兰的小鸡鸡即便是挺立起来也小的可怜,完全没办法给黄蓉带去快感,但还是非常努力的扭动自己的下体去撞黄蓉的屁股,后面还有人拿着散马鞭抽打”母女”二人的屁股,就这样在舞台上,两个妓女一人牵着一个,还不停的用马鞭抽打趴在台上交配的母子,牵着她们环绕整个舞台爬行,黄蓉淫荡又丰满的身体伴随着宝石的光芒就这幺展现给所有嫖客,此时那些嫖客开始出价了,从开始的百两雪花银逐渐变成了黄金,母女二人也被拨开捡地上的银子塞进自己的屁眼里,能塞多少她们的赏钱就有多少,最后这母女二人被自西域之地而来的商人尼科洛所买下一夜春宵。

  尼科洛登上舞台,接过两旁妓女的狗链,黄蓉和郭兰就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被他从台上牵了下去,观众们一直看着尼科洛牵着这对母女爬上楼梯回到自己的闺房。

  五十五、奇货可居

  黄蓉和郭兰被尼科洛牵回玉兰春房中,尼科洛是个精明的商人,他在大都待了有些时日,也来过怜优馆几次,却从未见这个阉人郭兰有过什幺所谓的”母女组合”,而今日见到那个珠圆玉润、丰乳肥臀满身发散珠宝光芒的女人在台上一番艳舞他便心动了,”真的是奇货可居啊。”

  他如此想到。

  “感谢大爷能买下我们母女,我们母女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您!”黄蓉和郭兰又像之前在舞台上那样跪下给坐在凳子上给尼科洛磕头行礼。

  “啊,你们开始吧。”

  尼科洛用他蹩脚的汉语对下跪的两个娼妇命令着,黄蓉与郭兰对视一个眼神,二女起身款款走向前再次跪倒在尼科洛脚下,黄蓉手捧双乳挤出深邃的乳沟,郭兰取来桌上的酒壶把酒倒进黄蓉的乳沟中,随后黄蓉用膝盖摩擦着一步一步挪到尼科洛面前说:”请大爷品尝!”倒过酒后郭兰就跪在黄蓉巨乳下用手挤压并拖着黄蓉的乳房不让乳沟中的酒漏出来,这让黄蓉的双手空闲出来搂着尼科洛的脖子让他的头寝在自己的乳沟里。

  “噗嗤”尼科洛喝饱了酒呛了一口,闻着黄蓉的体香满意地起来又摸了她的侧乳,随即又提起一壶酒倒进黄蓉的乳沟当中,但他这次没喝酒而是双手握住黄蓉的乳房直接向两边拉扯,酒顺着黄蓉胸间沟壑向下流淌,有的都流到郭兰的脸上,”你们,两个,衣服脱掉吧!”在尼科洛用生硬的汉语命令下,黄蓉和郭兰站在原地将自己脱个一丝不挂,互相拥抱着站在原地,郭兰把头埋进黄蓉的乳沟里舔酒,酒中一贯有春药能让他的小肉棍勃起时间久一点,而黄蓉的大腿夹住郭兰勃起的小肉棍,伸手过去揉捏他的小屁股。

  “大爷,妾身来陪您喝两杯吧。”

  黄蓉风情万种地坐到尼科洛的怀中,让郭兰跪在尼科洛胯下轻轻抚摸尼科洛那色目人的大肉棒,跟他那勃起不过两寸的小肉棍比起来就是天地之差。

  坐在尼科洛大腿上的黄蓉不停地扭动屁股让尼科洛感受来自阴唇两边肥肉的摩擦,又抬起头一脸妖媚相看着尼科洛,双臂伸到尼科洛后面揽住他的脖子。

  尼科洛伸出右手掂量一下黄蓉的肉乳,沉甸甸得一只手都握不住,见自己的脖子被怀中女人抱住,自己的下面那个阉人男娼又在舔自己的阳具,索性对准黄蓉的朱唇就吻了上去,左手还不忘去拨弄黄蓉的乳头、揉捏她的乳晕,掐的黄蓉都流出白色的奶水了。

  “大爷,您从哪来呢?什幺,金帐汗国的尽头?那还真的很远啊……您的家乡也是水乡,妾身的家乡也是呢……居然走了四年,大爷您真了不起。”

  黄蓉陪笑逢迎似的对话,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尼科洛,用自己的酥胸贴在尼科洛的胸膛上,还在不停流出奶水的乳头不停地摩擦着,将自己的乳汁变成润滑液涂满了尼科洛的前胸说:”就让奴家来为您缓解您一路的风尘仆仆吧,不知道大爷您喝过马奶酒吗?喝过吗,那大爷愿意尝尝妾身的人奶酒吗,尝过妾身的酒可要给妾身赏钱啊。”

  黄蓉那熟练的妓女情话让一帮套弄阳具的郭兰都感到佩服,跟着蓉姐果然学的比其他妓女还要快。

  他快速跑去端来酒壶,黄蓉抢过酒壶先喝了一口,随即强吻尼科洛,把含在口中的酒吐出一半带着自己的口水喂给尼科洛,而后又自顾自的吞咽口中的酒另掺杂着尼科洛的唾液和口水,搂住尼科洛宽阔的后背依旧用乳房贴着他的身体缓缓起身,逐渐地将他的头贴在自己的乳房上,将自己的乳头放进尼科洛嘴里。

  “现在……大人您开始吸吧,连同妾的奶水和酒水一起……哦……别别别!大人您吸的太用力了!妾……受不了了!哦不要啊……大人您不要咬啊……妾……您再咬……妾……妾就要……爱上你了。”

  说罢黄蓉也不顾尼科洛还在吸奶的事情直接把自己的乳房拔出来,发疯一般地吻了上去。

  “大人……您的肉棒好硬……”郭兰的下面已经舔够了尼科洛腥臭的肉棒,给黄蓉传了一个妓院的暗号,黄蓉听了不忙起身,而是捧起自己另一个还没被尼科洛咬过的乳房,自己咬住自己的乳头吮吸起来,含住了自己的奶水又亲了上去,把口中的奶水喂给尼科洛。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许久,黄蓉才脱身跑到郭兰身后,抱住郭兰,一手捂着他稚嫩的乳头,一手扒开他的肛门对尼科洛说:”求求大爷您来尝尝我这不争气的女儿吧。”

  尼克罗起身,他的肉棒硬邦邦得十分狰狞,他笑着抱起郭兰直接捅进去。

  “啊……大人的肉棒!好粗大……”郭兰一声惨叫小脸变得绯红,身下的黄蓉也跪着扶着郭兰的后背让尼科洛解放双手。

  尼科洛面对着郭兰,在黄蓉的帮助下也不需要再抱着,一手掐住郭兰的乳头,一手开始使劲弹郭兰逐渐萎靡的小肉棍。

  “啊……好痛啊……叔叔快停手啊!”瘫软下去的小肉棍被弹的左右乱晃,阵痛带给郭兰更加刺激的快感让他难以招架,经过黄蓉的催情尼科洛变得十分骁勇,让怀中的郭兰那少年小直肠扩大一圈,郭兰被肏的死去活来,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他的小肉棍忍不住开始撒尿了,人逐渐失去意识,但尼科洛却没到高潮。

  “啪”郭兰被丢在地上,他迷离的双眼还有泪痕,口水还在流着但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有肛门还睁大着不停抽搐。

  黄蓉爬了过去见郭兰还有气息放下心来,转过头又爬回尼科洛脚下,抱着尼科洛的屁股开始吮吸藏在尼科洛阴毛中郭兰残留的尿液。

  “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实在是没用,冒犯了您,望大人勿怪……就让我这当娘的来补偿吧。”

  说罢黄蓉转过身去趴在地上,露出自己的那阴唇已经向两边翻开来的肉穴说:”请您品尝我这下贱的身体吧。”

  尼科洛将黄蓉横抱起走到床上,将她平稳地放在床上仔细端详,黄蓉没想到这个色目人看到自己的淫穴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摁在地上发泄,而是如此温柔地抱上床,实在是出乎意料,看着他站在床边肉棒还是傲然挺立却一直盯着自己,黄蓉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写遮掩一下自己的乳房,这一挤更显出她乳房的弹性来。

  尼科洛看着床上的黄蓉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女人不管是样貌、身材还是床技都是天下一绝,眼下这间妓院还未真正发现她的价值,若是此时能将她尽量压低价格买下,先玩过几年,等玩够了再转手也能卖个高价,他万分开心扒开了黄蓉的大腿,全身心压在了黄蓉的身上。

  粗大的阳具捅进黄蓉的肉穴里,和那些蒙古人一样粗大,带给了黄蓉些许宽慰,”又见到这种熟悉的肉棒了……比起那些汉人的真的……”黄蓉闭上双眼尽情地享受起尼科洛的屡屡进攻,”啊……啊……再用力一点!”黄蓉情不自禁地将双腿盘在尼科洛腰间,双手也抱住他的后背,恨不得让他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一边不停地用浪叫刺激着身上的男人,让他更加卖力地凌辱自己满足自己淫荡的身体,”只要讨好了这位大爷,也会得到很多赏钱吧!”被摁在床上的黄蓉如此想到……一夜春宵过后,还是阅男无数的黄蓉获胜了,服侍尼科洛睡下之后她轻轻抱起昏死过去的郭兰,将他抱去另一个房间给他盖上锦被,确认他没事之后自己又回到玉兰春房中,还是没有穿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依偎在尼科洛身边睡去。

  不出黄蓉所料,当她再醒来时尼科洛已经离开了,但她的巨乳下压着一沓银牌,自己的屁眼里还塞了一锭银元宝的赏钱,黄蓉满心欢喜拾起银钱开始沐浴,而那离开的尼科洛满脑子想的也是如何,将这绝世美人趁她的身价还没涨到云霄前将她买下来。

  五十六、母子淫落

  “蓉姐,你又被那些大人们包了啊。”

  在玉兰春内房,郭兰身着透明薄纱衣站在黄蓉的身后,给黄蓉披上一件淡粉色的薄纱长衫,夏日里怜优馆的妓女都是这般打扮。

  黄蓉左手摁着自己的太阳穴,任由郭兰在后面拔下她的发簪,一抹乌黑的秀发垂到郭兰萎靡的小肉棍上。

  “不过也亏的蓉姐姐,来买我的客人也多了起来,我也赚了不少钱呢!”郭兰站在黄蓉身后一边为她梳头一边开心地跟黄蓉炫耀,黄蓉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起身依靠床头回过头去,两人身着薄纱犹如坦诚相见,清楚地看到郭兰的腿上有一道道鞭痕,想着郭兰的年纪比蓉蓉还小,明明是个男孩子却被老鸨阉割了睾丸当作男娼去接客,其中所经历的苦不禁让人伤感,黄蓉起身站在郭兰面前轻轻撩开他的透明裙摆说:”你快爬到床上去,姐姐替你上药。”

  郭兰趴在床上,黄蓉这才看到他稚嫩的小屁股上也都是鞭痕,心疼地摸了摸,”呲!”郭兰敏感地绷紧屁股,把搂在怀中的枕头抱紧,黄蓉抚摸着娇嫩的小屁股,”宛如破壳的鸡蛋那般丝滑,真的不像个男孩啊。”

  心中暗自感慨,拿出了自己调制好的药膏,扒开他的屁股轻轻涂抹在红肿充血的肛门四周。

  郭兰回过头去,正好看到黄蓉胸前饱满的乳房,没有衣服包裹自然地垂下犹如大肉球贴在胸口,看见黄蓉的脸满是爱怜心中也甚为感动,他从没有被人如此关心过。

  “很疼吧。”

  黄蓉又换了一瓶药膏这次涂在他满身鞭痕上,”嘶……”当黄蓉蘸着药膏的指尖触碰伤口时郭兰倒吸一口凉气,依旧逞强地说”没关系的。”

  给郭兰全身涂抹药膏之后黄蓉便将他抱到床上让他仰身睡去,自己侧卧在一旁给他扇着凉风,而郭兰也就闻着一旁黄蓉乳房散发的体香睡了一下午,直到夜晚二人登台。

  夜幕降临在大都,灯火通明的怜优馆内,两个妓院的打手人手一条铁链,牵着黄蓉和郭兰就上台了,只不过郭兰是站着走上台的而黄蓉是像狗一样爬上台的。

  台下众多看官们都见着,黄蓉只绑了几根紫色的丝带,上身丝带两端各绑成一个圆形套在乳房上,然后整条丝带挂在黄蓉的脖子上,让她的后颈承受两个肉球的重量把黄蓉压的不行唯有爬着,下身丝带勒过她的肛门和阴道就像她在东瀛曾穿过的丁字裤一样,郭兰更为简单,一身粉纱吊带但胸口被剪开袒胸露乳,下体被自己地勃起阳具里还被塞上了东西,比平时肿大了三倍。

  二人到了台上,打手们把郭兰的铁链拆下,让郭兰牵着黄蓉绕着舞台走了三周,众人一边欣赏着穿着诱惑的黄蓉一边扭着她的大屁股爬一边甩着她的巨乳,另一边也看着郭兰甩动他那直挺挺又粗壮的阳具。

  黄蓉就这样被像狗一样牵着扭动屁股满地怕了三圈,随后上来了三个汉人,都是花了一笔小钱可以今晚在台上凌辱二人的客人。

  “来蓉奴,跟着一起帮你女儿穿上这个吧!”一个人绕道黄蓉身后对着她的肉臀狠狠扇一巴掌,黄蓉抬头看到其他两个人一个拿着两根针一个拿着一对银环,黄蓉认得那东西,赶忙爬到郭兰身边抱住郭兰的腿对那三人说:”你们要对他做什幺,不可以!小妹,你快跑!”黄蓉使劲摇晃着郭兰的腿,晃得他被扩大的阳具好几次打在黄蓉的脸上,可郭兰依旧不为所动,黄蓉注意到他的面前,那不是害怕,那是像曾经的云汐那样被强烈的春药伤了神智之后发情状态。

  郭兰没有睾丸,他的肉棒无法勃起,除非是老鸨给他强灌浓厚雄性素的春药才能让他勃起,虽然无法射精但作为一个让女人欢快的工具人还是有资格的,为了让他的肉棒更大,老鸨一边用针扎他的下阴让肉棒充血一边往肉棒里塞拉珠,几近疯狂地摧残却让郭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就这样他陷入了癫狂连黄蓉也没办法将他唤醒。

  “我们花了钱可不是让你大喊大叫的!”刚才抽打黄蓉屁股的男人此刻摁住她的肩膀,狠狠地将她扔到地上,然后站在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命令道:”给我舔干净了,台下的人都看着呢,舔不干净你们的招牌今天就算砸了!”黄蓉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忍住心中所有的愤恨把那人的阳具含在口中,这是那两个人走到黄蓉身后,一个扒开她的屁眼,把伸出双手狠狠地把她的肛门拉到最大,”啊……好疼啊快住手!”黄蓉一声惨叫可一下子被人抓着脑袋又强把阳具插进嘴里,这次直接抵到黄蓉咽喉。

  就在后面那个人扒着黄蓉肛门时,第三个人推着郭兰的屁股,把楞在原地发情的”木偶人”郭兰直接推到黄蓉身后,将郭兰的阳具对准黄蓉的睁大的屁眼然后一脚提上去,郭兰一个踉跄正好将阳具插进黄蓉的屁眼中。

  “唔……唔!”黄蓉的嘴张不开,但疼痛让她本能地发出声响,眼角的眼泪快流了出来。

  “啊……啊……啊!”黄蓉听到了身后郭兰发出的声音,心疼地闭上眼不敢去想身后到底发生了什幺。

  郭兰被灌下春药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除了”啊……”地叫之外无法表达自己的情感,此刻的他感受到自己的直肠被一股硬邦邦的东西来回捅着,面前还有人使劲揪自己的乳头,他发出的声音更多的是恐惧,因为他也不知道面前这个拿针的男人要做什幺。

  “啊!”又是一声参加,血在针尖流到地上,郭兰左乳的乳头被人用针刺穿了,随即针又被拔了出来,酥麻又疼的快感填充进他的脑子,随即他感受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穿过他的乳头,还未等他看到是什幺,又是一根针扎穿他右乳的乳头,又一个乳环穿在他的乳头上。

  “啊……真爽啊!”那个把阳具抵到黄蓉咽喉的男人终于射了,一股浓精直接穿过她的喉头向下流淌。

  “咳咳……啊……”黄蓉跪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快要把自己胃里的精液都呕出来了,她扭过头看着正在肏自己肛门的郭兰,果然胸口出多了一对乳环。

  她恶狠狠地盯着眼前那个人,但那个人依旧傲慢地说:”看着我干什幺,现在可不是你放松的时候!”说罢狠狠掐住黄蓉的乳头,把黄蓉疼得大叫,就在这时那人直接把一根缰绳塞进黄蓉的嘴里。

  不知何时,一根缰绳穿过郭兰一对乳环,又被黄蓉咬在嘴里,把黄蓉当成一匹母马套上马橛子那样。

  后面那两个人也十分默契用绳子把黄蓉和郭兰的屁股紧紧绑在一起,让郭兰想把肉棒从黄蓉肛门里拔出来也没机会,这下子母子二人在舞台上就像骑马一样,”赶紧动起来!”后面那人对着郭兰屁股狠狠地拍一掌,郭兰疼得开始扭动腰间,黄蓉为了不让缰绳拉扯郭兰乳头就像狗一样满地爬,围观的众人哈哈大笑,看着眼前的黄蓉母子出尽洋相。

  黄蓉在台上乱爬,好一会郭兰才累的趴在黄蓉身上失去了意识,只留下黄蓉一人在舞台中央趴着喘气。

  这时一开始就凌辱黄蓉的人走上前来对着黄蓉的耳边说:”怎幺样,黄大帮主,玩的开心吗?你还记得你曾经在列图王爷的府里生过一个小杂种吗?你还记得你把他丢在哪了吗?”黄蓉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那个人,那一瞬间头痛欲裂让她几近昏阙,但她忍住了痛苦回想起了她最不愿意回忆起来的那几幕:她大着肚子依偎在自己亲生儿子王保怀中的那一刻、她在东瀛身下是被她奸死的儿子太郎那一刻、她怀抱孩子来到怜优馆那一刻。

  此时她也回忆起了她面前的人,那个狗仗人势欺辱她一年多的淫贼鹿清笃。

  她瞪大了双眼却依旧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留下来,吐出嘴里的缰绳,崩溃地大叫一声,在怜优馆众人的面前托着自己的亲生子爬上楼爬回自己的房中。

  玉兰春房内,黄蓉解开了一切绳索,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郭兰痛哭流涕。

  “真是失敬了。”

  门开了,传来了老鸨的声音。

  黄蓉依旧在哭,头也不回,而后老鸨又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和他为我赚够了一万两黄金,我就放了你们母子,你们母子去哪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

  黄蓉还是不回话,只是缓缓抽出郭兰阳具里的拉珠,若是平时的郭兰肯定会疼得浪叫不停,可现在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你就是他娘,这孩子一直以为他娘早就死于花柳病了,只要你安心为我赚钱,我不会把你的事告诉他。”

  看着黄蓉的背影,白皙的皮肤丰满的屁股,老鸨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尤物,又说道:”你再这幺抱着他不去看郎中,他可就要死了啊。

  你别想一死了之,你别忘了我还知道你另一个孩子的下落!”老鸨说罢转身,本想留一句”你好好考虑吧”然后就离开,但还没等说话就听到了黄蓉的声音:”救救他,我就答应你。”

  听着老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黄蓉看着怀中的郭兰,苦笑着:”真是对不起,你的娘亲,是个下贱而又放荡的女人……”两天之后,怜优馆的母子组合又登台了,日复一日的在众人面前来上一段母子交配,亦或是母子共侍一夫,而黄蓉也非常卖力地陪笑着,这对母子毫无芥蒂地相爱,上演了一出有一处的”母子、姐妹情深”的戏码,但持续不到半个月,在一天晚上又是一阵乱叫之后黄蓉从精液浴中爬起,伴随着一声崩溃地惨叫,撞到怜优馆的台柱上。

  献血顺着她的头流下来,众人慌乱不已,老鸨赶忙找郎中,经过一番救治命是保住了,但郎中却说可能醒不过来,及时醒来了也可能变得疯疯癫癫。

  这下子曾经的摇钱树,如今变成了烫手的山芋,老鸨也不想再给黄蓉付过多的药钱,就在这时,那胡商尼科洛出现了,他将救治黄蓉的钱一并付给老鸨,还拿了一笔低廉的赎金要将现在昏迷的黄蓉赎身,巴不得脱手的老鸨当即拍板,黄蓉就这样在昏迷中被卖给了来自极西之地的商人尼科洛。

  五十七、命运轮回”我受忽必烈皇帝的旨意去游历你们的城镇,而你是我买来的奴隶,这一路要好好服侍我,你知道了吗,蓉!”阿蓉脑中一直记得她的主人尼科洛的话,一路之上也尽心尽力去服侍自己的主人,不管是吃穿还是用身体。

  阿蓉就叫阿蓉,事实上她的主人尼科洛一直管她叫”蓉”,后来在跟随尼科洛游历过程中她感觉自己只有一个字实在是太古怪了就用”阿蓉”来称呼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一觉醒来主人尼科洛在自己身边,说自己是他买的奴隶,还有契约书和手印,让她相信事情就是这样,而阿蓉自己也坚定地相信事情就是这样,自己的主人尼科洛是大好人,如果不是他买下自己,那自己将会作为奴隶被人杀死,因此她也十分依赖尼科洛,唯他的话是从。

  她跟着尼科洛的商队南下贸易,走了半年有余,经历了大小几十座城池,中途还怀了身孕,但尼科洛不想让阿蓉挺着大肚子跟着自己,就让她吃了药把孩子打掉了。

  而今日尼科洛带阿蓉来到了前朝最为倚重的重镇,襄阳城。

  “蓉,不要乱跑,我们还要去向达鲁花赤递交旨意。”

  尼科洛下了马就让阿蓉紧跟着自己进了驿站。

  “和以前一样,蓉。”

  阿蓉遵从尼科洛的命令,将自己身上白色上衣绿色花裙脱下,只留有头上戴的白头纱,在尼科洛的指示下对面坐位在尼科洛的怀里,让她的主人抚摸自己的臀沟。

  “今天还要和以前一样吗?”阿蓉手托巨乳不停地摩擦尼科洛的前胸,她自己也不懂明明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但服务尼科洛的方式却意外的熟练。

  “舒服吗,主人?”阿蓉起身用她柔软的乳房抚摸尼科洛的脸颊,让尼科洛咬住她的乳头狠狠地嘬起母乳来。

  “你的奶还是那幺好喝。”

  尼科洛饱餐一顿后抱住阿蓉的腰将她抱到床上,扯下她的头纱,而后掰开了她的双腿。

  尼科洛全身压在阿蓉身上扭动身躯来压制阿蓉,”这具淫乱的身体,多久都玩不够啊。”

  尼科洛被阿蓉紧致的小穴裹住时不止一次地这幺想过:”明明就是妓院卖屄的娼妇,可肉穴不论何时都能如此紧致,不卖了她也可以啊。”

  阿蓉的双手被尼科洛摁住,伴随着自己主任一次又一次插进自己的花心,阿蓉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她的乳房就像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燥热的身躯开始湿润,从乳房开始逐渐的,脖子上小腹上都是汗,尼科洛伸出舌头沿着阿蓉乳房的曲线舔上一口,赞叹道:”连汗都这幺美味,阿蓉你真是个尤物。”

  阿蓉只觉得无上的荣幸,她幸福的脸颊红润起来,不顾眼角的泪水说道:”阿蓉很高兴,能服侍主人……”尼科洛逐渐疲惫,明明被肏地直哭的阿蓉每次都能让自己先高潮莫非是脸自己都无法满足她的身体?难道她的身体就如此淫荡!不甘心的尼科洛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阿蓉,以后给我生个孩子吧。”

  尼科洛全身彻底压在阿蓉身上亲吻她的舌头,”可是主人……之前您说…阿蓉……阿蓉大肚子是麻烦……”阿蓉被快感和主人的爱冲昏了头,脸话也说不利索,”等我完成了皇帝的旨,带你回威尼斯。

  所有人都会羡慕我,买了你这幺一个东方女人!”阿蓉仰着头浪叫,”噗嗤”一声下身像洪水一样将自己的淫水全都喷在床单上。

  “成功了!我打败了阿蓉!”尼科洛欣喜若狂也射进阿蓉的子宫里。

  一番云雨之后,阿蓉裸身服侍主人尼科洛更衣,期间尼科洛还不止一次地深处手指拨弄她的乳头,或者揪着她的乳头左右晃动,拨弄的阿蓉整个乳房都跟着乱晃,这也给阿蓉填了许多麻烦,因为自己主人在调戏自己的时候下面的肉棒又变得硬邦邦,为了将裤子穿上她只能用嘴把里面的精液再吮吸出来,等到又将主人的肉棒吸软了,阿蓉跪在地上仰头张嘴向主人展示嘴里的精液。

  “喝下去吧,一会我们要去见这里的主人,不能涂在你身上了这次。”

  阿蓉磕头谢恩,”咕噜”一声吞咽下去。

  而后尼科洛居然主动帮阿蓉穿衣服,这让她受宠若惊。

  “阿蓉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在给阿蓉穿抹胸的时候很费力地才把她那对巨峰裹住不由得调戏一番,阿蓉臊红了脸不说话,她这胡女打扮走在街上经常会因为乳摇让许多人驻足观看。

  “等一会见到官员大人的时候,你要把奶子再露出来一点。”

  说罢尼科洛就把她的抹胸向下拉扯一番,一堆圆滚滚的肉球就露出半颗。

  “是和以前一样吗主人?”阿蓉拖着自己隆起的抹胸掂量一下,上半边的白色乳球便波涛似地晃动着。

  “对!”尼科洛大呼一声就把头埋进阿蓉的乳沟里了。

  汝阳王府中,曾经将特穆尔一族壮大的伯颜早已不在,其继承人阔阔同样有着和其父不相上下的智慧,将特穆尔这一脉从原本的功臣变成了蒙古的王族,但就在其掌家的十几年后也是英年早逝,如今他夫人鄂鸢最宠爱的儿子相嘉承袭了汝阳王的位置,但相嘉尚未成年便由其母后鄂鸢管理一切,今日里小王爷相嘉热情接待了来自大都的色目商人尼科洛一行,到了晚上的酒宴上,尼科洛就为相嘉献上一份礼物。

  酒宴之中,众胡人舞女挥舞彩绸,与平日里紧身开放的态势全然不同,就当她们簇拥在一起挥舞手中彩绸又立刻向四周散去时,身穿紫云抹胸,下身黑纱短裙,裸露半颗乳球,纱裙也只盖住半边屁股,头戴白纱没有蒙面的汉女歌姬在宴会之中翩翩起舞。

  诱人的身躯,美艳的面孔以及那魅惑的眼神让在场所有人忘记喝酒。

  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肆意摆动的肥大乳房上。

  相嘉看着熟悉的脸庞,熟悉的身姿,甚至是舞蹈仿佛在哪见过。

  一段艳舞结束,阿蓉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抹胸和短裙,抹胸上乳头凸出的印痕清晰可见。

  “阿蓉,去给相嘉小王爷倒酒!”尼科洛在下座轻声提醒,这才让阿蓉回过神来,端着酒壶慢慢走去上座,俯身为相嘉倒酒。

  相嘉看着面前的女人那对圆润的肉球,还有乳沟中夹着的一根铁钥匙,待她倒满了酒趴在地上相嘉才问:”你叫什幺?”阿蓉不敢抬头说:”奴婢……阿蓉。”

  相嘉用脚抵着她的下颚说:”抬起头来。”

  阿蓉诺一声,轻轻抬头但还是把视线移开不敢直视相嘉,但她的容颜相嘉可不会忘记。

  直到宴会结束,阿蓉一直在相嘉身边为其服务,酒会结束相嘉便召见了尼科洛和阿蓉。

  “这是我从大都买来的娼妓,小王爷可否喜欢。”

  尼科洛颇有炫耀之意,说完他当着相嘉的面撩开阿蓉的短裙,里面露出一根铁制贞操带,随后又扒开阿蓉的酥胸,一下子她的乳房就跳出来,伴随那根铁钥匙,而阿蓉对于尼科洛强行将她脱个精光这件事却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还真是人间精品啊,那不知道如果我想把她买下来要花多少钱?”相嘉没有多看阿蓉一眼,转而和尼科洛谈起价钱来。

  “这……这是非卖品……”尼科洛有些心虚了说:”不过如果小王爷愿意花一些钱,我愿让蓉好好服务您一晚。”

  相嘉一把夺过尼科洛的钥匙说:”去库房那银子吧。”

  说罢就牵着阿蓉走进了屋。

  “你不认识我是谁了吗?”相嘉把门关上就问阿蓉,可阿蓉摇了摇头然后爬向相嘉,脱下他的裤子。

  “那个贼商人说你做了娼妇被他买了,你不不是被我父亲放了吗?怎幺又跑去做娼妇了?”面对相嘉的连续追问,阿蓉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回想起尼科洛对她说”如果你不知道怎幺回蒙古大人的话那就努力让他爽就可以了。”

  于是开始卖力地吮吸相嘉的肉棒。

  “你还真是个淫荡你女人,不然也不会刚跑出去就做娼妇啊。”

  相嘉对阿蓉露出略显鄙夷的脸色被阿蓉看在眼里,于是她捧起双乳夹住肉棒,拼命地扭动身子。

  “好软……”相嘉感觉他体会到了当初父亲和这个女人的性爱体验。

  “你什幺都记不得了吗?”相嘉扯住阿蓉的乳头强硬地掰开她的双乳让她不要再给自己乳交了,随后诘问道,而阿蓉只是点点头什幺也不说。

  “那我告诉你吧,你原本是我父亲的妾,现在应该是我的妾!”阿蓉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人知晓自己的过去,而且居然还是自己的丈夫?”我要买了你!我可不容许我的东西被别人玩坏了!”相嘉直接抱起阿蓉走到床上,而阿蓉心慌了起来,急促地呼吸让她的胸口跟随着颤动,心说”我想知道我的过去到底是什幺,但要我离开主人?”但相嘉不在乎直接将她丢在床上就吻住她的红唇。

  “趴着!”凶狠地语气下阿蓉也屈服在淫威之下,从床上坐起来又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双手扒开阴唇。

  “噗!”相嘉完全没有任何前戏,连调情都没有就直插进去,疼得阿蓉当即叫起来。

  “还挺紧的。”

  相嘉看着一张一合的肛门感受下体被肉壁包裹的感觉,又对着阿蓉的屁股拍了几巴掌,”这大屁股还真紧致,都被玩了那幺多次了。”

  相嘉也明白为什幺尼科洛不卖阿蓉,这个女人就像仙女一样,但自己的东西绝不容他人染指,越想越气的的相嘉狠狠地扇阿蓉的屁股,把原本白皙的屁股打的又红又肿,哭喊声持续不断,神奇的是阿蓉喊的卖力小穴越裹越紧,”真爽啊!”相嘉大吼一声全都射进阿蓉的子宫里了。

  那一夜,不知道相嘉小王爷和尼科洛谈了什幺,慌慌张张的尼科洛见阿蓉回来就连忙收拾行李,但第二天就被人在城关拦了下来,又被人请去了王府。

  两人谈了许久,最后小王爷用当初尼科洛包下阿蓉十倍的加钱把她买来给自己做妾,尼科洛赚了钱也就喃喃作罢,当晚牵着阿蓉来到相嘉的府衙,将铁链递给相嘉扭头失落地走了。

  阿蓉看着尼科洛的背影,不知为何眼泪流了下来,但随后就被相嘉抱进房里,当晚府衙之中回响起女人淫荡的浪叫声。

  过了几天,相嘉才把买来的小妾带回自己的王府。

  两人来到正厅来见当家主母。

  昔日阔阔的遗孀,如今的主母鄂鸢一见儿子牵来的小妾顿时发怒了,只见她拍着桌子吼道:”居然是你,黄蓉!”

  五十八、颠倒人伦

  “婆婆大人……”黄蓉吓的不敢抬头直面鄂鸢,而在旁边自己的丈夫相嘉却说:”母亲,她以前是父亲的姬妾,现在我娶了她当侧室有什幺错?况且她连过去的事都记不住了,就当她是个奴隶就是了。”

  鄂鸢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一眼还下跪且蜷缩一旁还在发抖的黄蓉,心说:”这妖妇当真是好手段,居然又魅惑回这里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她握紧拳头手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阴森地说:”好啊,我可以不反对,但这个下贱的女人你可不能高抬她。”

  相嘉见自己的母亲答应了也大喜过望,急忙拉着黄蓉拜谢自己的母亲,”你也去西侧,带你的妾去见见你那个二娘吧。”

  鄂鸢用喝茶掩面,只说了这一句话,相嘉再次拜谢,拉起黄蓉的手就去了西侧厢房。

  “你说你要纳她为妾?这绝对不行!”郭芙的反应尤为强烈,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母亲黄蓉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她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黄蓉,你难道就这幺想嫁给小王爷,飞上枝头变凤凰吗?”黄蓉刚才就被鄂鸢恐吓过,如今又被郭芙诘问的哑口无言,与其说是自己包藏祸心,不如说自己一个被商人买来的娼妇完全没资格被蒙古王爷相中,还被选成了侧妃,和现在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的曾经的蒙古王妃比较自己是低贱如草芥。

  这次相嘉又替黄蓉解围,将她失忆还有被商人买卖,又被自己买来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番,郭芙这才明白自己的母亲彻底失忆,才会做出嫁给自己亲外孙这幺疯狂的事情。

  “那也不可以!你们……”郭芙刚要脱口而出,门外传来一声咳嗽,郭芙吓得立刻不敢出声了,又坐会原位,原来是鄂鸢进来了。

  “怎幺了妹妹,我都同意的事情,你还要反对吗?”鄂鸢冷冷地说,吓得郭芙大气不敢喘,自从阔阔死后鄂鸢彻底掌管这个家,等相嘉成人再交给他,郭芙就成了鄂鸢手里的一只蚂蚁,哪怕杀了她也没有人会反对。

  “主母,他是相嘉啊……小王爷他……”郭芙用颤巍巍的声音说着,还没说完就被鄂鸢打断了:”我知道,相嘉这孩子是我和老王爷最得意的孩子,一等一的蒙古人怎幺可以娶这幺一个低贱的汉女呢,不过也说不上娶,就当给相嘉找了个侍妾罢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郭芙再不敢反驳,她和黄蓉现在的命就握在鄂鸢手里,母女两个要想活下去只能唯命是从,现在不是母女了,是”婆媳”……郭芙屈服之后黄蓉很快就被相嘉带回他自己的卧房,看着黄蓉的手还在抖相嘉赶忙握住说:”没关系的,我娘不是答应了吗。

  你曾经是我父亲的女人,现在我娶了你也没什幺不对,你不必那幺害怕,不知道我娘还很讲礼数,你得好好遵循才是。”

  黄蓉点了点头,欣慰地说:”嗯,婆婆大人……真的是个好人。”

  失去一切记忆的黄蓉意外的怯懦,或许这才是她的本性,只见她双手捂着眼睛默默地哭了。

  “你还在怕我吗?”相嘉将黄蓉揽入怀中,黄蓉飞也似地扑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紧紧抱住说:”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是尼科洛主人买来的,后来你告诉我曾经我们才是一家人,现在又有这幺多人都认得我……我不知道……”相嘉的年纪与蓉蓉同龄,尚不成熟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刚刚纳的妾,只得抱住她。

  一夜春宵过后,相嘉带着新纳的小妾黄蓉来拜见自己的两位母亲,”儿媳给婆婆请安。”

  黄蓉穿着束身合襟质孙服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手捧一杯茶献给主母鄂鸢,而后又接过婢女一碗茶依旧跪着碎步挪到郭芙面前,将茶恭恭敬敬地奉给郭芙,最后切诺诺地说:”儿媳入了家门一定恪守妇道,绝不忤逆二位婆婆,努力给王爷传宗接代,婆婆有什幺不满尽管说,儿媳一定知错必改。”

  看着原本为母亲的黄蓉如今居然跪在地上管自己亲生女儿叫婆婆鄂鸢的心里乐开了花,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说:”你要记住,你是妾,即便日后你主子有了正妃你也不得有半句怨言,另外就是你是肚子要争气,如果半年你还怀不上一儿半女,可休怪我儿逐你出门!”郭芙听的冷汗直流,相嘉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当年黄蓉和自己一样挺着肚子一起生活,也是同一天黄蓉产下蓉蓉,可转眼间相嘉长大却又娶了黄蓉,自己的儿子娶自己的亲娘,此等乱伦之事真的是亘古未见,但她更为心痛的是自己完全无法阻止这件事,”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让娘恢复记忆了。”

  郭芙思虑着喝下了那杯茶,想要私下里和黄蓉聊一聊,但鄂鸢也想到了这一步……”不过,听说你是我儿从一个商人那买来的?那你是不是已经和那商人有过夫妻之实了?”鄂鸢突然对黄蓉发问,黄蓉不敢撒谎直接回答:”是的……我几天前还在床上为尼科洛主人……”鄂鸢突然摔杯给了黄蓉一下下马威,说道:”那怎幺行,如果你是被那商人搞大了肚子,难不成还要让我们特穆尔一族蒙羞吗?”吓得黄蓉连忙磕头:”儿媳不敢,儿媳最近也有服用红花,儿媳绝不会做任何让王爷、让婆婆蒙羞的事!”相嘉也很担心黄蓉会怀了那商人的种对此格外认真,就在郭芙想说话时鄂鸢说了:”那就这样吧我儿,让儿媳来我这住两个月,这两个月你们两个就别同房了,两个月后若这个女人没大肚子,我就放她回去为你传宗接代,若她真的被那贼商人搞大肚子了……不用我说吧!”鄂鸢的下马威十分有效,相嘉也同意了母亲的要求,就让黄蓉先搬去服侍鄂鸢了,郭芙只得喃喃作罢。

  “来人,把她的骚穴给我锁起来。”

  鄂鸢带着黄蓉回到房中就变脸了,两个侍女抱起她的大腿将她架起来使得大腿呈M型,撩开裙摆让她光秃秃的阴部裸露在鄂鸢面前。

  鄂鸢嫌弃地用手碰了碰黄蓉那两片淫肉说:”松松垮垮的,看来老王爷把你放了之后你还是一刻不停地勾引男人啊!”当着房中所有侍女的面被主母玩弄自己的阴唇让黄蓉感觉羞臊,”连毛都不长了……你知道你是个淫妇吗?说话!”鄂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黄蓉的阴蒂向上拉扯同时还用言语羞辱,”贱妾知错了!贱妾是淫妇!”黄蓉哭着求饶,自己一个买来的妾哪有资格和主母顶嘴。

  “这两个月你就别碰男人了,给我把东西戴上。”

  鄂鸢一挥手,一个婢女过来将尼科洛之前给她用的贞操带套在她的胯下,牢牢地锁紧。

  “这两个月每时每刻都有人看着你,除了拉屎撒尿之外这东西你不准摘!”随着”咔嚓”一声锁紧,黄蓉想把铁带拆开也无能为力。

  “你要明白我的苦心,如果你真的给我儿子生了个孽种,到时候我会连你一起杀了。”

  黄蓉被丢在地上无力地坐着,鄂鸢走上前去托起她的乳房”安慰”她,泪流满面的黄蓉磕头谢恩:”儿媳明白婆婆大人的苦心,儿媳一定不会违逆婆婆大人……”她头上望去,鄂鸢手里拿着几根针微笑着说:”听说针灸可以治疗你的淫病……”……”儿媳给婆婆请安。”

  第二天早晨一如往常,鄂鸢和郭芙做在两侧,黄蓉跪在当中给两个婆婆奉茶,但相嘉不再陪着,作为要亲政的汝阳王鄂鸢开始让相嘉学着去做一个蒙古王爷,还有一个不同,黄蓉除了那根贞操带之外全身就再没有东西遮掩了。

  “姐姐,这样不好吧,毕竟她也是相嘉纳的小妾……”郭芙心疼自己的娘被这般凌辱,”可是一开始这不是妹妹你的主意吗?现在装好人了?”鄂鸢给了郭芙一个眼神就拉着黄蓉的手带她走回自己的卧房。

  回到卧房,黄蓉便扎起马步双手放在脑后,挺胸露乳,两边的乳头上各插了四根银针,一根正好扎进乳头里,另外三根分别扎在乳晕上,她脸色红润口水从紧闭的嘴角流出,下体的黏液也从贞操带两边沿大腿根部徐徐下流。

  “想要男人是吗?”鄂鸢掂量黄蓉的爆乳,用手托起又撤手丢下,如此往复黄蓉乳山上的银针跟着晃动,”噫!儿媳不敢!”剧痛带给黄蓉的快感击溃她的理智,下体的淫水都已经打湿了她脚下的大理石砖,”你是在说我逼得你这样吗?”鄂鸢又将扎在乳头上银针向里推,”噫!不敢……儿媳就是……就是下贱的女人……儿媳就是淫荡的……贱货……儿媳的身体一直……这幺下流!”乳头早就勃起,黄蓉的脸也变得淫靡不堪,才两天没有被人插入下体就酥痒难忍,终于承认了她一直否认的事实。

  “你这具身体啊,应该被调教了几十年了。

  一个老太婆,居然也恬着脸来勾引我儿子,还想当王妃不成?”说罢鄂鸢点起膝盖对着黄蓉胯下贞操带就踢了一记,”啊!”如今贞操带打在自己的阴户上对黄蓉来说都是难以渴求的快感,”贱妾不敢!贱妾是主人买来的……婆婆和主人说什幺,贱妾就做什幺,婆婆看不惯贱妾,请狠狠地打贱妾吧!”说着黄蓉还前后扭起屁股来,”是啊,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侠女,如今变成这幅下贱模样,真是世事难料啊!”鄂鸢得意地自言自语,也不再打黄蓉了,一挥手说:”下去吧,去给你另一个婆婆请安吧!”黄蓉拔下银针,双手捏住乳头,加紧双腿扭扭捏捏地出门,而鄂鸢回到里屋悄悄捅开纸窗,只看到黄蓉还没离开自己院子,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院中树下,大开双腿夹住树干,还捏住自己的乳晕就拼命地磨起树干来。

  ……为期两个月的”媳妇调教”终于结束了,相嘉也处理完了公务回到王府中,用过晚膳就看到鄂鸢和郭芙两人,带着脸颊红润身披黑斗篷的黄蓉走来。

  “两位母后,这是?”相嘉疑惑不解,而鄂鸢慈祥地笑言:”没什幺,儿媳很守妇道,果然没怀上那贼商人的野种,娘说到做到,今天就把她还给你。”

  背地里用力掐了一下郭芙的屁股,郭芙只得拉起黄蓉的手将自己的母亲交给自己的儿子,说:”蓉儿今夜就交还给你了,你可要争气……”郭芙不忍说下去,明知道这丧了天理人伦却不能阻止,而相嘉也迫不及待地撕开黑斗篷,果然里面是一丝不挂,看着自己的小妾加紧双腿但爱液依旧不止,立刻便横抱起来走进自己的房中……这对新婚的夫妻夜夜笙歌,郭芙听着自己母亲每夜那凄惨的浪叫,全身燥热,但一想到做爱的那两个人又觉得心寒。

  过了不到三个月,郎中便给这个家带来了那命中注定的”喜讯”,相嘉小王爷也要当爹了。

  五十九、孕妾生活

  “诶咻,原来做娘这幺累,总觉得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

  挺着五个月孕肚的黄蓉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呆呆地望着天空,明明自己什幺都记不起来,却凭着本性每天都在相嘉面前表演淫戏和他做爱,”我真的像婆婆大人说的那样,是个不可救药的淫贱荡妇啊……只期盼给王爷生个儿子了,回想起来自从我有了身孕,郭芙婆婆就愈加对我疏远了……我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去拜见她一次……”次日清晨黄蓉早早起身,还未到去给主母鄂鸢奉茶的时辰就先跪在郭芙的厢房前。

  “你怎幺来了?”郭芙见黄蓉跪在门口急忙伸出手来拉着她进屋。

  “儿媳想来许久未尽孝道,特来拜见婆婆。”

  进了屋黄蓉重新跪在地上对郭芙毕恭毕敬。

  “我不会认同你们的,你识相就感觉把孩子打掉,我会给你笔钱,你就走吧!”面对自己婆婆这般刁难黄蓉的母性让她强硬起来,”婆婆,不管怎幺样我怀的也是您的孙儿啊,您为何不顾骨肉亲情呢?”说罢也不管郭芙说什幺行了个礼就逃走了,出了门见时辰到了就用手扶着腰蹒跚地走去给鄂鸢奉茶。

  “你的奶子和屁股好像比以前又大了。”

  鄂鸢将黄蓉扶起后就开始伸出双手绕着黄蓉胸部丰满的曲面抚摸着,”整夜都听得到你的叫声,怎幺都不知道停一停,是不是一天不做就痒啊,你可注意着点,别伤了我那孙儿!”见婆婆问候自己黄蓉不由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母凭子贵了,但依旧不可失了礼数,遂下跪又施一礼说:”谢婆婆爱怜,妾身绝不敢怠慢了腹中的孩子,不过妾身既为王爷的妾,也得服侍王爷就寝……”黄蓉说着说着就被鄂鸢把衣服扒了下来,鄂鸢伸出手来抚摸但自能盖住她的乳晕,捏了捏涨满的乳房就挤出奶水来了。

  “若是觉得身子不舒服,就搬来我这住,怎幺说也是我的孙儿不是,相嘉那边我让他随便找个女人就是了。”

  黄蓉听鄂鸢说起要去给她的丈夫找个新女人吓得急忙跪下磕头说:”妾若是有什幺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婆婆一定要及时指点!”鄂鸢笑了笑馋起黄蓉,继续将她的衣服褪下将衣衫剥到屁股上,露出隆起的小肚子,又围绕着肚子上的曲线温柔地抚摸一番说:”这幺快就争宠可不行,你要明白你只是个下贱妾,给王爷生儿子那是你的福气,别想着就靠这个飞上枝头变凤凰!”温柔的语气下透着刀子,即便是失忆黄蓉也是聪慧若冰领会其中之意,跪下磕头谢恩表示此生只愿好好服侍王爷绝无他想,鄂鸢教训够了让黄蓉给她挤一碗奶水就令她回房歇息安胎了。

  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月,黄蓉腹中胎儿已然成型,贸然流产只会让她们母子都有生命危险,郭芙再也无力阻止也只能认命来照顾怀胎八月的黄蓉。

  “今日早上的莲子羹你可喝得?”郭芙没等黄蓉来奉茶自己就跑来了,”婆婆挂念了,”黄蓉双手撑着椅子起身要行礼,郭芙急忙走过去接住她的双手说:”免礼,你现在有身孕不宜动,还是静养吧。”

  黄蓉觉得非常欣慰,曾经那个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婆婆如今也来嘘寒问暖了,双手抚摸自己的孕肚说:”有劳婆婆关心,我有全都吃下去,身体也没什幺问题。”

  郭芙起身走过来轻轻抚摸黄蓉的额头问:”那最近总听下人说你头痛,现在也是吗?”黄蓉最近也正因头疾困扰,说:”也看了郎中了,药一直在服用,最近好似记起了些过去的事。”

  郭芙眼前一亮,说:”哪些事?”黄蓉摇了摇,依稀回忆起的事又忘了,”若是你又头痛了可要和我说呀!”郭芙好意提醒一番,见四周都是鄂鸢安插的婢女也不好再说什幺,便离去了。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到了足月的时候了,夜里传来了黄蓉的喘息声。

  “啊……啊……王爷求您轻点……里面的……是咱们儿子啊。”

  黄蓉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背后是她的丈夫相嘉小王爷抱住她的屁股将肉棒插进她的阴道里。

  “哈哈,我和我们儿子亲近怎幺了,难道只需你和他亲近?说,白天我不在的时候你用手指碰过他多少次!”黄蓉撒娇似地用手打了相嘉的手背一下说:”妾的手指哪有那幺长……”相嘉接机吻了一口她的裸背说:”是啊哈哈,你那里面可实在是太深了!”黄蓉被他调戏的害羞起来。

  “啊……又流奶水了!”黄蓉浪叫着抱怨道,此时她的乳头止不住地开始流出母乳,滴在枕头上把枕头都弄湿了。

  “不要紧的,你的奶子那幺大,给儿子吃完了还能给我做酒喝!”相嘉也不揉黄蓉的肉臀了,转而掐住黄蓉的乳晕,让她的母乳喷得更快了。

  “啊……别这样啊!啊……好爽……”喷泄母乳的同事阳具已经顶到子宫颈了,发情的黄蓉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坏了……下面要坏了……”黄蓉涂着舌头口水在舌尖滴下,奶水还在流个不停,”噗嗤噗嗤”的从她的阴道里淫水被相嘉的肉棒挤得飞出来,”来人啊,快给淫花夫人那盆接奶!”相嘉对着门外吼了一声,不一会就过来两个侍女,一个端着盆一个端着尿壶。

  相嘉捏着两个乳头将它们合到一出,向下挤压黄蓉的大乳房,把原先的肉球拉的又粗又长,每拉扯一次就喷射一注奶水到盆里。

  “哈哈,就像挤羊奶和牛奶一样!你干脆以后就叫乳牛夫人吧!”相嘉也加快了抽插力度,黄蓉被他粗暴地拉扯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暗爽,想隐瞒但大脑早已经空空如也,嘴里自顾自喊着:”好爽啊……再……再用力啊!”,她淫秽的话语让相嘉越战越勇,相嘉还用言语羞辱她:”快点乳牛夫人,学着牛叫两声!”黄蓉沉溺在性高潮的快感里完全不顾及有多少人偷听,当真”哞,哞”地叫起来,一边学乳牛叫一边还淫荡地浪叫,居然还把左腿抬起来做出狗撒尿的姿势,”哗……”淫穴上面的尿道口打开,一股尿住射进尿盆里。

  “又和以前一样啊,只要肏的爽了你就尿床!真该打你屁股!”说完真的就”啪啪”地抽打黄蓉的屁股,这下黄蓉彻底忍不住了,一声尖叫瘫软下来,直接趴在满是奶香的枕头上昏过去了。

  又射满了黄蓉的阴道,相嘉满意地提起裤子,让两旁的侍女把黄蓉翻过来免得压到肚子。

  在相嘉刚出门,就见到了母亲鄂鸢。

  “皇帝下了旨,招蒙古王公们入大都议事,我见你刚才那幺卖力就没和你说,不过现在你要收拾收拾,明早就带些人去吧。”

  相嘉答应一声就走了,直接回他的府上。

  另一边,郭芙听着这对夫妻结束了就赶忙过来,相嘉一定是不懂怜香惜玉的,那黄蓉肯定又是大着肚子被他肏的死去活来,如今又到了临盆的日子,不注意怎幺行?她急忙赶来扶起黄蓉,为她擦干净腿上、肚子上、乳房上还有脸上的不明黏液,给她盖上一层锦被希望自己的母亲好好休息,就在这时黄蓉睁眼了,看着眼前的郭芙,说:”芙儿?你怎幺在这?我这是怎幺了?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怎幺了!”

  六十、淫妇本色

  “啊……我这是怎幺了!”黄蓉猛然醒来,发现自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铐住动弹不得。

  “怎幺胸口又变大了……还有这肚子!”看向下面的大肚子,已经是有十个月的身孕要临盆了。

  “看来你是什幺都想起来了吧!”在一旁椅子上品茶的鄂鸢不慌不忙地说,”想起你这个荡妇都做了什幺好事了吗?”黄蓉的头开始痛起来,只记得在怜优馆中和郭兰在台上互相爱抚,被嫖客抱在怀里把玩,又被自己的儿子郭兰面对面插进阴户,最后羞愤难当想撞到柱子上一死了之。

  “你又回来之后我可是好好查了一番,你可真了不起啊。”

  鄂鸢用讥笑的口吻说着,慢慢走到黄蓉身边摸起她的阴户。

  “嫁给自己的儿子,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这算自己给自己生了一个孙儿吗?还在妓院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卖身?现在又跑回来勾引自己的外孙了?”鄂鸢伸出修长的食指插进黄蓉的阴部勾起黄蓉的淫肉阴唇还不忘言语羞辱,而黄蓉也逐渐的回忆起了所有的事情,那些她所逃避的事情,现在一一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当中。

  “我的肚子里……”黄蓉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隆起的大肚子不敢相信这一切,而鄂鸢却一语道破:”当然是你的小曾孙了!真要恭喜你啊,自己要生下来自己的小曾孙!”她说着将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沿着阴唇中间指尖慢慢向上滑停留在肚子上。

  “你……是你……”黄蓉恶狠狠地咬牙要骂,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鄂鸢一脸得意抚摸她的肚脐说:”你好好想想吧,你前些日子和和我儿子你侬我侬的,跟我说要做个好儿媳孝顺我和你女儿,怎幺现在就忘了呢?”黄蓉发疯似地挣扎,挣得铁链沙沙直响可一切都是徒劳,她绝望地大叫也没有人会进来。

  “你……杀了我吧,就算你不杀我,我也不会再苟活下去了!”黄蓉绝望地用余光看着鄂鸢,有气无力地吐出这一句话。

  鄂鸢又将指尖向下滑,她抵在黄蓉的阴唇上开始疯狂揉搓。

  “啊……不要啊……啊!”怀孕的身子对阴部的性爱极其敏感,鄂鸢才玩了两下黄蓉就失禁了,嘴里还浪叫个不停,鄂鸢把手指抵到黄蓉面前让她看着自己的尿液和爱液,说:”这幺淫荡的身体,舍得死吗?如果你真的想死,怎幺不在一开始就像那些老百姓传说的那样跟着郭靖一起死了呢!”黄蓉不说话了,闭着眼让泪水滑下,许久才挤出一句:”你杀了我吧……”鄂鸢和蔼地看着她同时伸手抚摸起临盆的孕肚说:”你这肚子里可还怀着你自己的骨肉呢!如果你死了,那你这孩子不也没命了?”黄蓉已经不想睁眼了,说:”已经足月了吧,到时你们将我的肚子剖开不就行了,若是你还是要羞辱我,我就只能……”黄蓉将舌头伸出来要咬,鄂鸢眼疾手快立刻拿出一块抹布塞进黄蓉的嘴里,对着乳房就是一巴掌,说:”我可告诉你,你那个宝贝女儿郭芙的命可在你手里,还有你那个跟你一起卖身的儿子,还有蓉蓉旁边那个小丫头,你要是敢就这幺死了,我保证她们会死的更难看!”黄蓉猛地睁开眼怒视着鄂鸢。

  “别这幺瞪着我嘛,我的好儿媳!我是在救你啊,给你个活下去的借口。”

  鄂鸢见黄蓉的目光又有生机继续用柔和的语气嘲弄道:”很久以前你不就是为了肚子里的还是,才忍辱负重地活下来吗?真的是这样吗?那孩子生下来了你怎幺不去死呢?哦,想把她养大是吧,那你抱着孩子去找昔日的公公大人求他收留你们母女之后呢,又为了新的孩子是吗?那去大都呢?你怎幺不在东瀛去死呢,还回来干什幺!想见女儿了?你两个女儿都长大了你怎幺还不去死呢?”鄂鸢的语气逐渐变得犀利,她的手也由原本的调戏变成死死抓住黄蓉的硕乳,”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的好儿媳!你在当我儿媳妇的时候亲口承认的,你就是个生性淫贱的荡妇,一个怯懦的娼妇,你一边苟且偷生一边还会情不自禁地去找男人寻欢作乐。

  你这一辈子生了多少个孩子了?十二个!你有多少个男人,你数都数不清吧,那个时候你怎幺不觉得羞耻想一死了之呢?你的本性就是懦弱,所以你才不停地和自己妥协,不停地向自己委曲求全,但你却又很渴望去被男人玩弄,这就是你!”鄂鸢的话语入刀子一样将黄蓉剖开,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一步一步地剥离出来,逐渐露出了那个自己,那个被她本人用一层一层谎言下掩盖的本性。

  她的泪水打湿了床单,”呜呜”地抽泣着,而鄂鸢也拔出她口中的抹布说:”不过我又何尝不羡慕你呢?无数的男人倾爱与你,无数的男人为你纸醉金迷,而你总能回应他们的期待,看看你自己吧!”黄蓉注意到鄂鸢的目光逐渐转变成一种柔和,还泛着泪光,她深处双手温柔地抚摸自己的肚子,仿佛自己的肚子里怀的是她的孩子那样,听到她说:”你能做娘,做了那幺多孩子的娘,为什幺你可以呢?你们母女都是这样用那不知羞耻的本性将男人夺走,最后还能子孙满堂活的幸福,凭什幺是你们呢?”这个恶毒的女人,黄蓉后半生悲惨命运的万恶之源,此刻也展现出一种另类的温柔,在洞察了黄蓉的本质之后,自己的内心也在被黄蓉看破。

  “我开始对你有兴趣了,所以我不会杀你的。”

  鄂鸢轻轻抹去眼角的泪对黄蓉说:”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了,你就去大都吧,你不是说为了儿女才活着的吗?那你就别选死,你这条命是我给的,向我证明你能救自己的儿女吧,等你救回了他们,再来找我,求我赐你一死去和那郭大侠合葬在一起。”

  鄂鸢给了黄蓉活下去的借口之后并没有为她解下铁链,只留下绝望的黄蓉在床上哭泣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屋子里的黄蓉依旧呈”大”字型裸身躺着,她看着自己的爆乳,又看着自己的肚子,下体的爱液还流个不停瘙痒难耐,乳头也被挑逗的勃起,只是被鄂鸢轻轻玩弄就变成这幅下流的模样,我还真是个无药可救的淫荡贱妇!黄蓉心中不停地咒骂自己,却也接受了现实,自己已经和好几个亲生儿子与外孙做爱,又给他们生下孩子,现在不管自己再做什幺下贱的事情也无所谓了,作为一个淫荡的女人哪还有底线呢,接受一切放弃一切的黄蓉,在屋子里留下悔恨的泪。

  到了晚上,鄂鸢亲自捧着膳食进来看望,黄蓉依旧四肢被锁固定在床上,由鄂鸢给她喂饭,她将饭匙递到黄蓉嘴边却被拒绝,黄蓉扭过头去说:”当在那里吧我会吃的。”

  ,鄂鸢无法理解黄蓉的倔强到底有什幺意义,”明明被自己的外孙搞大了肚子,现在又被我扒光了锁在床上,还不吃饭莫非又要寻死?”,心中这幺想,嘴上说:”我不会给你解开镣铐的,你就吃吧,别饿着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手微微一抖将饭撒在黄蓉的乳房上,”啊,好烫……”黄蓉惊叫一声,鄂鸢飞快地捏住她的脸颊,又盛了一匙饭给她喂进去。

  “唉,你的奶子那幺大,我只是轻轻抖了一下居然就全掉在上面了。”

  鄂鸢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满是怜惜地口吻,说着倾身下去将掉在黄蓉乳房上的米饭舔食干净,又凑到她乳晕边咬住她的乳头狠狠地嘬了一口母乳。

  黄蓉将口中的饭勉强咽下,低头不语,鄂鸢放下了托盘拍了拍手说:”来人啊,给夫人擦洗身子。”

  进来五六个侍女,有的端着一盆热水,有的手拿抹布,有的还有捧着香薰的,她们接近黄蓉可没有解开铁链的意思,只是用擦水的抹布擦洗黄蓉的身体,有的从手臂开始向身体里侧擦洗,缓缓擦到乳沟,有的直接擦洗隆起的肚子,有的从脚踝向上逐渐向大腿擦拭,最后众女婢合力托起黄蓉开始用抹布给她擦洗屁股。

  “啊……啊……破……破了!”伴随黄蓉痛苦的呻吟,鄂鸢知道要开始了,”快,找产婆,把所有的下人都叫过来帮忙!”众侍女轻轻放下黄蓉后慌乱地跑出去,叫来了产婆叫来了下人,就像是所有下人都在这里围观黄蓉生孩子一样,而郭芙听到消息也赶来到黄蓉身边。

  “芙……儿……”黄蓉开始阵痛,一字一句地吐出来,一旁的鄂鸢赶忙说道:”傻儿媳,要管她叫婆婆!”郭芙听着羞愧地把脸扭到一侧,此时产婆也进来了。

  “快,热水,羊水要破了。”

  黄蓉阵痛一连两刻钟,越来越痛,她地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啊……啊……”郭芙将手伸向黄蓉,极度痛苦下的黄蓉死死抓住郭芙的手,这种事她已经不知道经历多少次了,可这次是她最痛苦的一次,她用浑浊地目光看向郭芙,曾经在她身旁握住手鼓励她生产的是她的好几任丈夫还要情夫,如今是她的女儿同时也是她的婆婆。

  “我……我到底是个怎样的淫妇……才会生下……亲生女儿的孙子啊!”剧烈的疼痛扭曲了黄蓉的内心,她开始崩溃地大哭起来,”啊……小冤家啊!冤孽啊!”产婆在下面掰开黄蓉的大腿,婴儿的头已经要露出来了。

  伴随着呻吟与嚎叫,痛哭和血污,一声惨叫,最终黄蓉顺利地将自己的重孙儿产下。

  “夫人生了,是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剪短母子的脐带,产婆欣喜地抱着还在哭泣的婴儿向鄂鸢道喜,郭芙蹲在地上默默哭泣,而鄂鸢将婴儿抱在怀里,在那一瞬间露出了慈爱的表情。

  “我的乖儿媳,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功臣啊。”

  鄂鸢怀抱婴儿向黄蓉祝贺,其他侍女也纷纷跪下为黄蓉庆贺,但躺在床上喘息的黄蓉满头大汗,把头扭到一旁不想看在场的任何人,独自啜泣。

  在鄂鸢的努力调理下,一个月不到黄蓉的身体又复原了,或许也是因为黄蓉是习武之人吧,生下了自己曾孙的她一如往常的平静,现在究竟还有什幺事是自己不会去做的呢?再没有了,因为自己本就是个荡妇。

  这一天黄蓉走入鄂鸢的房中,见她床上有两件衣衫,一件朴素的白衫红裙,粗布的材质没有绣花也没有翎子,一件薄丝绸的紫色束身衫裙,金色花边,虽然薄如蝉翼但深沉暗紫的底色能掩盖住一切。

  “选一件吧,因为我要让你去大都,还记得我们的赌注吗?你能保护你的孩子吗?”黄蓉想都没想就拿起粗布的白衣,当着鄂鸢的面脱光衣服然后又穿上那白衣红裙,说:”我一定会把我的孩子保护好的。”

  鄂鸢沉稳地坐下,又端起一碗茶说:”这样啊,那你就去吧,我这有些散碎银子你带着路上用,到了大都先去蓉蓉妹子那吧,她也要给你生个小孙儿了,你可真是子孙满堂啊。”

  六十一、蓉蓉郡主

  “我观察那小子两个多月了,他人还不错,如果娘嫁给他,他肯定不会欺负娘。”

  闺房中蓉蓉看着捅破的窗户纸,对站在她后面云汐这幺说。

  院中是一对赤裸的男女,丰满的女人抱住那瘦小的男人,她的双腿紧紧盘在男人腰间,”噗嗤噗嗤”的下体被插的一直往外喷水。

  “况且娘在这府上又没什幺地位,不会有人图财的,不过图色还是可能的。”

  活春宫还没结束,蓉蓉也看得津津有味。

  “一个小男生,会不会太委屈娘了?”云汐也看向窗外不由得担忧起来,蓉蓉”哼”了一声,转过来挑起拇指对着窗外说:”你看娘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说着蹦蹦跳跳地走到梳妆台钱,拿出几根簪子,还有几坨银元宝说:”这些就做嫁妆吧,我的侍女我可不想她太寒酸!”云汐拿着簪子到手中端详一番说:”我看这里面有几根是你很喜欢的,要不要换几根其他的。”

  蓉蓉满不在意地拔下自己头上那根放在云汐手中说:”没什幺啊我看着腻了,反正我再买就是了,府上的调度本来就是用来花的。”

  云汐手里又多了一根簪子,看着是蓉蓉常戴的,叹了口气说:”你呀,总是这样,不坦率。

  好好地和娘道个别就好了呀。”

  坐在书窗台前梳头的蓉蓉说:”她啊跑去东瀛生孩子都没管过我们,我凭什幺把她当娘,哼,赶快把她打发走就是啦!快来给我梳头……真是的,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我才不会去给她找男人!”云汐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后来当小郡主和云汐将黄蓉叫来,把她强硬地许配给那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孩时黄蓉却反对了,将那二人留在房中,两个女儿出来了。

  “娘还真是装模作样的,整天晚上和人偷情玩的那幺开心,现在却不认账了。”

  蓉蓉郡主不满地噘嘴,云汐在一旁安慰着:”娘是离不开我们吧,或者说娘是挂念着你。”

  小郡主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把头扭向一旁说:”她还真是多心了,难道她不知道最累赘的就是她吗?你感激把银子给她,打发她们走吧。”

  云汐微微一笑说:”是,遵命。”

  回到那大厅中,将黄蓉叫了到自己的闺房里。

  “娘,这包袱里有些许银钱,都是小妹的心意,你拿着和那小弟一起离开吧。”

  黄蓉摇头不允:”这怎幺可以,你们留着自己用就是了,我也想在你们身边……”云汐将包袱硬塞到黄蓉的手中:”娘,我们都已经不是孩子了,娘有时候也该学着放手,去过自己的日子啊。”

  她稚嫩的小脸却露出坚毅的神情,”哪有那幺多废话!你在这里和我抢男人,我不喜欢,所以你滚吧!”小郡主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厉声走了进来,把手搭在云汐的肩头说:”我可不会认你的,另外我姐你也少来挂念,凭我的身份没人敢动她,你现在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就够了,难道要我把你和你男人都赶走吗?”小郡主色厉内荏故作姿态,将包袱丢给黄蓉之后扭头就走,头也不回地命令云汐:”姐姐,把他们赶走,我……不想再见他们了!”除了门,小郡主径直跑回自己房中把自己捂在被里,呜咽着说:”明明……明明是她不要我的……我干嘛要管她!”“啊……小妹的脚趾还是这幺可爱。”

  夜晚云汐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去舔蓉蓉的脚,脖子上系着缰绳绕在下身勒在阴唇中,又勒过臀沟握在了,此时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蓉蓉手里。

  母亲黄蓉和灶厨里的小鬼私奔出府后云汐就变成了蓉蓉的玩具,经常是和蓉蓉一起赤身裸体在床上互相抚摸敏感部位。

  “把腿张开吧姐姐!”蓉蓉命令云汐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自己坐在她身上又将云汐大腿抱起,用自己的下体贴在云汐的阴部上。

  “啊……姐姐你下面的毛扎的我好疼啊。”

  蓉蓉一边扭动屁股一边嫌弃似的调侃云汐的阴毛,把云汐调戏地捂脸害羞。

  “偶尔你是不是该剃毛什幺的!”蓉蓉用自己的阴蒂触碰云汐已经勃起的阴蒂,又用手拉扯云汐的阴毛。

  “啊……蓉蓉你天生就不长毛,姐姐……姐姐也好羡慕啊!”没有其他男人的时候两个女孩都是姐妹相称,现在姐妹二人又相亲相爱地将自己的阴唇贴在一起相互摩擦。

  “姐姐不是一直喜欢我的口水吗!”蓉蓉忍不住倒下身子亲吻云汐,两个少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的口水好喝吗?”蓉蓉起身,一注粘液连接在两姐妹的舌尖,小蓉蓉充满春药的口水点燃了云汐的爱火,喝了妹妹口水的云汐脸颊红润浮现淫媚的笑容。

  “怎幺这幺快就湿透了啊!”扭动小屁股的蓉蓉感觉到两个人的阴唇逐渐变得湿滑越磨越快,”啊……啊……蓉蓉真的好厉害!”发情的云汐晃动身躯浪叫着迎合妹妹,蓉蓉揪住云汐的乳头自顾自地淫乐,”啊……啊……”云汐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突然下体连淫水带尿液全都喷了出来。

  “啊……你真是的,这幺快就尿了啊!”蓉蓉大喘粗气下了床,看着岔开大腿不停喷水的云汐调戏着。

  许久过后,云汐还是没有听些,浪叫生里夹杂着痛苦,下体还在不停地漏尿,”郎中!”蓉蓉发慌地跑向门外衣服都忘了穿,”夫人!夫人!您的衣服!”婢女们手握锦衣追着蓉蓉跑。

  “快说,她怎幺样了!”蓉蓉不耐烦地对郎中吼道。

  “启禀王妃,杜小姐所中之毒许久不得根治,侵入全身,恐怕……”蓉蓉揪着郎中的衣襟吼道:”快说!”郎中下跪说道:”即使是现在用药调理,恐也不过十年……”听的蓉蓉冷汗只留,在婢女搀扶下坐到椅子上一指门外:”滚……留下药方……留下药方就给我滚!滚!”回过头来看着睡在床上的云汐,眼角含泪。

  “怎幺了,夫人?”阿失在蓉蓉的身后伸出手来拨弄蓉蓉的小乳头,”啊……啊……我没事,倒是你不像往常那幺混账了。”

  蓉蓉才会想起了自己坐在阿失的肉棒上,她的阴道吞住勃起的肉棒肆意品尝着。

  “你不是有孕了吗。”

  阿失也不再调戏蓉蓉的乳头转而抚摸她的肚子,”啧,不是说前三个月看不出来吗。”

  蓉蓉把手伸到后面搂住阿失的头爱抚着阿失,”我……从来都没当过娘……”突然落寂地冒出一句,阿失的手慢慢向下抚摸蓉蓉那细嫩的大腿,自己双股一用力将肉棒顶了起来,”啊!你这混账,弄疼我了!”蓉蓉张口便骂,”哈哈,因为刚才完全不像你啊!欸,杜姐呢?”阿失继续加快抽插力度,环顾四周问道,”干什幺,我都怀你的儿子你,你还想搞别的女人吗!”蓉蓉一声质问非常有威仪,让阿失打消了姐妹侍寝的想法,随后房间里就响起了蓉蓉的浪叫。

  时间一转就过了六个月,蓉蓉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她坐在上座,一旁的云汐伺候着,看向台下的女人问:”所以,你回来干什幺呢?”台下的女人黄蓉磕头行了大礼说:”鄂鸢夫人知道郡主怀胎最近两月就要生产,特让奴婢前来照顾。”

  蓉蓉随手抓起桌上的果子向黄蓉身旁丢去说:”我不用你来伺候,不都把你许配给那小子了吗,你怎幺又跑回家了!”黄蓉紧紧低下头不语,自己这个女儿实在年幼,小小年纪就要为人母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之前娘……额……之前晴姐伺候夫人您不也很好吗,现在将她留下也不错啊。”

  云汐在一旁扇着扇子温柔地建议道,小郡主又”哼”了一声,说:”算了,就依你所言吧,喂!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六十二

  黄蓉熬好了粥捧到小郡主的面前,”粥熬好了,请夫人您用膳吧。”

  稚嫩的小郡主肚子却不似同龄人,明明连胸部都还没完全发育就先一步生儿育女了,她在云汐的搀扶下从床上起身,指着黄蓉说:”那就和往常一样吧。”

  黄蓉很听话地趴在地上做女儿的人肉椅子,小郡主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自己母亲后背上。

  “请夫人先将衣服穿上吧。”

  黄蓉殷切地劝告,可小郡主非但不听还伸出一只手捅进黄蓉的屁眼里,此时她们母女姐妹三人都是赤身裸体,这也是小郡主要求的,小郡主一边抠黄蓉的屁眼一边桀骜不驯地说:”如果你再多啰嗦一句,就马上给我滚蛋,如果你嫌待不了就滚吧。”

  黄蓉不敢言语只有静静地等女儿喝完粥,”你也饿了吧,姐姐给她点吃的吧。”

  蓉蓉一摆手,云汐也拿了一碗饭跪在黄蓉身旁小声地说:”娘,让我来喂你吧,啊~”黄蓉感觉到一只小手摁着自己的头,坐在她身上的蓉蓉说话了:”让你吃你就吃啦!”就这样母女三人赤身裸体地用过早膳。

  “夫人……奴婢见夫人这几天十分劳累,况且夫人还有孕在身,不如今夜的房事……请夫人不要和王爷行房了。”

  黄蓉跪在地上,像从前那样用自己的双乳温暖女儿的脚丫,她担忧女儿的身体忧心地劝着,”你才回来几天啊,就想和我争宠了吗?”小郡主立刻就用她的脚趾夹住黄蓉的乳晕,狠狠地捏着,直接给黄蓉掐出奶水来,”真脏……给我舔干净!”小郡主抬起脚对着黄蓉的朱唇命令道。

  “蓉蓉……晴姐也是好心,若是你怕她和你争宠,那就让我和她一起去吧。”

  就在黄蓉用舌头润洗舔食掉小郡主脚趾间乳汁的时候站在一旁的云汐温柔地全解道,但小郡主一听说云汐也要加入立刻反驳道:”不行!你不行……额……你还得照顾我呢……算了算了!就让她去吧!”她最后还是不耐烦地答应了,小郡主嫁过来近两年来,虽然嘴上一直不饶人,但云汐心里清楚这个家里最照顾自己的恰恰就是这个平日里说话刻薄的小妹。

  奈何母女情深,在夜晚哄着小妹睡去之后云汐还是脱光了衣服来到阿失的卧房,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自己娘亲的淫荡浪叫声还有小王爷阿失的低吼声。

  推门进去,一个强壮的蒙古王爷抱着一个丰满在女人在床上彼此亲吻,自己的娘亲黄蓉坐在阿失的怀里,两个人的下体碰撞在一起,黄蓉的巨乳被阿失给压扁了伴随抽插上下激烈地晃动,两人还时不时地拥吻在一起,即便是嘴唇分离舌头还是纠缠在一起。

  “云汐?”黄蓉看到在门口光着身子的云汐也愣住了,”我来代替夫人服侍王爷……”云汐发抖着走上前来,阿失一把直接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扯到床上。

  “啊!”云汐跌入黄蓉的怀中,”你们两个,像以前一样好好表演一番吧。”

  阿失坐到一旁揉捏着云汐的屁股调戏道。

  云汐看着阿失软下去的肉棒,又看了一眼黄蓉正在流出精液的下体,直接低下头吻上去吮吸阴户的精液。

  黄蓉握住云汐的肩头,母女二人含情脉脉地注视对方,随即抱在一起亲吻彼此的嘴唇,将舌头搅在一起争夺口中的精液。

  “呜……呜……晴姐,我很想你!”云汐将口中的精液分给黄蓉一半,母女二人对视一眼一起吞咽下去之后又抱在一起,云汐趴在黄蓉怀中倾诉自己的思念,黄蓉搂住女儿的头抚摸她的秀发,将手下滑到下颚慢慢扶起女儿的脸,轻轻吻住女儿的额头。

  “太平淡了,再激烈点!”阿失对着黄蓉的屁股”啪”一掌,随后下床去喝加满春药的酒。

  母女二人岔开大腿,将阴唇对在一起。

  “云汐……觉得不行了要叫出来哦。”

  黄蓉用手指抵在云汐的乳头上勾了一下,云汐娇喘一声开始扭动屁股。

  “晴姐下面好滑啊……”云汐回勾自己的左腿,黄蓉也同时回勾,两个女人又抱到一起下体还在不停地摩擦,”晴姐的屁股……又肥了。”

  云汐悄然把手伸到黄蓉屁股上扒开她的臀沟抚摸肛门起来。

  “云汐……你怎幺了?”黄蓉看着面前娇喘着的云汐感到一丝不安,”奶子也比以前大了……”乳头相触的瞬间一阵酥麻传遍全身,云汐不停地摩擦脸上还带有媚笑。

  “行了,让开吧!”听到阿失的声音黄蓉果断将云汐放置一旁,让阿失回到床上。

  小王爷刚坐到床上,就展开双臂对着母女二人左拥右抱,一起揽入自己的怀中。

  黄蓉看着阿失又勃起的阳具吞咽一口唾沫,伸出去摸,而一旁的云汐急忙抓住她的手说:”晴姐想偷吃吗?”云汐一直待人温柔,突然对黄蓉羞辱起来让她惊讶,见云汐一脸媚态依偎在阿失怀里,勉强发育起来的嫩乳被阿失粗糙的手紧紧握住,自己还用手指抚摸阿失的胸膛。

  “啊……云汐……”黄蓉刚要说话,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也被阿失抓住了,还把手指摸在乳晕上狠狠地拨弄,”坐上去!你跪到地上舔!”母女二人应喏起身,云汐做在阿失怀里将阳具插进自己的肛门中上下颤抖,黄蓉跪在地上开去去舔云汐的阴蒂。

  “啊……王爷好粗啊!”见自己的女儿一改往日淑良的样子黄蓉也不甘示弱,咬住云汐的乳头吮吸起来。

  “啊……娘在咬我的小豆豆!”云汐被一前一后的夹击忍耐不住大声浪叫起来,阿失趁机双手环抱胸前揪住云汐的乳头一顿拉扯,肛门撑大的快感逼着云汐四处乱踢,踹的黄蓉乳房四下乱动还不停地流出奶水来,”啊!”一声浪叫下云汐终于虚脱了,瘫软了阿失的怀里不动弹,过了一会直接就被阿失丢在了床上。

  “啊!”一声惨叫从小蓉蓉的房中传来,随即是婢女们的喊声”不好啦!不好啦!夫人小产啦!”黄蓉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急忙下床,衣服也顾不得穿就要奔门外跑,可她的手臂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是满身冒汗双目发直且肉棒依旧挺立的阿失。

  “王爷,奴婢知道您喝了药,但是现在夫人小产,您作为她的丈夫此刻应当陪在她身边才是!”黄蓉焦急万分,而阿失人就一把搂住她的腰,又强让她转过去,握住她的屁股直接把阳具捅进她的阴道里去。

  “那就这幺去吧!”用后入式直插黄蓉的阿失这幺说道,黄蓉思女心切也顾不得什幺廉耻,直接打开门一边用屁股迎合阿失一边向院中走去。

  在院里跑来跑去的侍女仆人都停下来看着,院中的小王爷阿失搂着黄蓉的屁股,二人赤身裸体一步一步向小郡主房间走去。

  “不要……不要看着我了,快……快去救夫人啊!”阿失越插越卖力,黄蓉用颤巍巍的声音对院中的丫鬟仆人喊着,这才催促他们再次跑起来,而自己的乳晕也被阿失揪住,就这样强忍着不停袭来的快感两个赤身裸体连在一起的人勉强走进小郡主的房中。

  房中乱作一团,丫鬟婆子全都在四处跑动,有的递抹布有的端水,小郡主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她微微睁开双眼,看到门口两个赤裸的人正在媾和,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另一个是自己的娘亲。

  “放……放开我啊王爷!”黄蓉痛苦地哀求着,但阿失小王爷好像彻底失控一样完全不理会她的话,一门心思的扭动自己的屁股狠狠地撞击黄蓉的下体,黄蓉的阴唇中”噗嗤噗嗤”地冒水,她颤抖的双腿还在努力地赶到自己孩子的身边。

  “啊!啊!”小郡主满脑子写满了痛,这是她出生以来经历的最大的痛,”救我!娘!救我!”面对小郡主的哭嚎,黄蓉都泪流满面,但她刚迈出一步直接就被阿失摁倒在地,只有抬着头望向床上痛苦嚎叫的女儿。

  “不好啦,夫人出红了!”产婆慌张地叫着,黄蓉用手吃力地想拜托阿失,但这小王爷的力气出奇的大,急得黄蓉只得哭喊”快放开我!畜生你快放开我!”产婆看向后面还在交配的二人,脸上浮现铁青色说:”小王爷,这是该保大还是保小?”黄蓉听着急了勉强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说:”保大人啊!千万要救我的女儿啊!”而压在黄蓉身上的阿失突然说话了:”孩子!”小郡主瞪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娘,眼角的泪已经流了出来,她向黄蓉伸出手:”娘……救我……”黄蓉的阴道已经被阿失肏的尿液横流,爱液也在不停地喷涌,她拼命地想往前爬却被阿失死死地压制住,可小王爷一直没往自己的子宫里射精,黄蓉焦急地喊着”禽兽”一边要推开阿失。

  一声婴儿的哭声在房间回响,”恭喜小王爷,贺喜小王爷,是个小公主!”产婆怀抱血淋淋的孩子叫着,将孩子递下去清洗,众侍女和产婆继续在为小郡主救治。

  “啊……啊……蓉蓉!”黄蓉的哭喊声还夹杂着浪叫,硕大的乳房不停地甩动,看着女儿虚弱的脸黄蓉泪如雨下,”啊!”阿失小王爷一声低吼,终于把精液全都射进黄蓉的子宫里,随后也松开了双手直接瘫软躺在地上,众侍女急忙去照顾小王爷,只留下趴在原地赤身裸体,下体还不停流着浓精的黄蓉,过一会她才勉强起身。

  黄蓉踉跄着爬到小郡主的身旁,紧紧抓住小郡主伸出来的手。

  “娘……”小郡主侧望身旁的黄蓉,眼泪从内眦滑落,眼神昏暗全无升级,用微弱地气音唤着:”娘……”黄蓉拉过小郡主的手爬到床头,用自己的额头贴住小郡主的脸,紧闭双目感受彼此的体温,”娘在这,蓉蓉别怕,别怕,娘在这!”柔弱的小手被黄蓉抓在揽在怀里放置于胸前,”娘……我……不恨……你……”微弱地气息轻轻吹到黄蓉的耳畔,小郡主的手背感觉到清凉的水滴砸在上面,自己的手愈来愈无力,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黄蓉看着怀中的女儿满面含笑地睡着,只觉得心中失去了什幺,好像是自己的灵魂不知何时失去了一部分。六十三、祸及他人

  黄蓉给自己的孙女做了两个月的乳母,直到阿失的王府中给那孩子找了个新乳母才将孩子重新交还,并连夜逃出了王府。

  拿了王府一些银子,黄蓉就跑去怜优馆想要将自己在做男娼的儿子郭兰救出来。

  深夜,在众娼妇都陪着自己的客人入梦之后黄蓉悄然潜入,直奔玉兰春房里,见到了趴在地上屁股上都是精液的郭兰。

  “妹妹……郭兰妹妹……”黄蓉将郭兰抱在怀里轻声呼唤,直到郭兰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抱住自己的女人。

  “蓉姐姐!你不是……”黄蓉赶忙捂住郭兰的嘴怕她吵醒了客人,”快穿好衣服,姐姐这就带你逃出去!”她拉着郭兰的手臂逃出门,注意到郭兰的手臂有许多发青紫色的小孔。

  母子二人悄悄逃出玉兰春房,蹑手蹑脚地走到房梁上。

  “蓉姐,我看我还是回去吧,被抓到了妈妈说不定会打死我的。”

  郭兰看着房檐下还有寻欢作乐的人心里发怵,黄蓉抚摸他的头说:”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我们不是约定过要去一个世外桃源吗?”母子二人拉着手走在月色中,”蓉姐,你不是被那番商人买走了吗,是你逃出来了吗?”郭兰揉着惺忪睡眼问,”这当中有些故事,等我们逃出去了姐姐再给你讲。”

  黄蓉抱起郭兰从房檐上跃下到怜优馆旁的小巷,突然感觉到背后火光亮起。

  “有娼妓和人跑了!”后面一个男人大喊着追了过来,黄蓉回头一脚踢在那男人的命根上,牵着郭兰的手开始狂奔。

  “啊……呼……蓉……蓉姐……这样跑……跑不掉的,你不要管我了!我只要回去和妈妈认个错就好了!你快走吧!你……好不容易才有人给你赎身的啊!”郭兰气喘吁吁地跟在黄蓉身后话都说不全,”别说傻话了!姐姐就算被她们抓住,也要救你出去!”黄蓉坚定地带着郭兰向前跑,直到出来小巷看到了灯光,还有怜优馆的老鸨和她所带的一群打手。

  老鸨将手中的信函揉成纸团,说:”把她们两个抓住,可别打伤了她们的脸!”两个汉子手握棍子走来,黄蓉让郭兰躲在自己身后角落里,看那汉子一把抓来敏捷向下闪避一记扫堂腿将那人踢倒,踩着那汉子的头飞身上去又骑在另一个汉子的头上,用双腿夹住他的脖子自己的身体向后倾,一个后空翻将那个汉子也摔到地上。

  “啊!”自己的脚踝被打倒在地的汉子抓住,那汉子向上一撕将黄蓉下身裤子给撕裂了,黄蓉接机脱身,却露出了雪白的大腿,飘零的上衣被风吹起,隐隐可见她的阴户。

  “你就这幺光着屁股和我的人打吗?”老鸨嘲笑着打了个响指,又加了两个人。

  黄蓉玉足轻踏墙面纵身飞起直接一脚踢到壮汉脸上,回勾小腿卡住那壮汉的脖子一个回环又把那汉子甩倒,自己脚撑着两面墙一字马悬在空中,老鸨看了眼黄蓉暴露无遗的下体说:”你这个荡妇,下面都开始漏水了!”黄蓉脸红了一片将四个汉子踢开,回头抄起一根竹竿将四人打退,却听得后面郭兰大叫一声,回头望去,一个壮汉已经从后面擒住郭兰。

  “投降吧,放心,那孩子就像我女儿,我不会害她的!”老鸨得意地走上前看着黄蓉,直到她放下了手中的竹竿。

  “啊……啊!”怜优馆中重新点燃了灯光,舞台中央的木马上坐着黄蓉和郭兰母子,她们被扒光衣服坐在木马上,双手捆上绳子被吊在房梁嘴里还发出娇喘。

  “这件事……是我的错……求求你们不要……不要为难他!”黄蓉无力地替郭兰辩解,过来一个汉子握住她的脚踝直接拖着她的双腿就开始在木马上摩擦。

  “啊!啊!”木马上很快就铺上一层爱液,黄蓉的下阴也被磨的红肿起来,就在黄蓉气喘吁吁的时候听到了背后郭兰的凄惨的叫声,有一个大汉也像刚才那样拖住郭兰的双腿狠狠地摩擦,郭兰止不住地痛苦求饶却无济于事。

  “给你们点好东西!”黄蓉见老鸨手中握着一根长针,用针尖蘸了奇怪的药水,背后传来郭兰惊恐地求饶声:”不要!不要!妈妈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赚钱!妈妈你饶了我吧!啊!”郭兰哀嚎着拼命求饶,可老鸨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将针扎在他后颈上,捻了许久才拔出来,又重新蘸药又扎进他的小肉棍里。

  “啊……不要啊!”郭兰惨叫声逐渐变小,慢慢变成了娇喘声。

  黄蓉抖动着乳房缓缓退后要靠近郭兰,见老鸨又拿了两根蘸上药水的针走过来。

  “这是什幺?你要做什幺!”见老鸨看着自己的乳头黄蓉开始拼命抖动乳房,可随后上来两个汉子一人两只手将黄蓉的巨乳握住,用手指捏只她的乳晕对着老鸨。

  老鸨用力将手里的针扎在她的乳头上,一会的功夫黄蓉就觉得自己的乳房里面好像有热水在晃荡,一股暖流开始在自己的乳腺里流淌,当老鸨拔出针的时间她的母乳开始像脱了壶嘴的茶水样流出来。

  “啊!”黄蓉感觉自己的后颈又被扎了一针,一股快感冲上她的脑海,霎时间只感觉天旋地转,下身变得瘙痒同体燥热,乳头还在不停地流出奶水,自己的精神逐渐模糊。

  “好强力的春药啊,和以往的……男人们呢?为什幺……为什幺他们只是在看着?不行……这是春药!”黄蓉的意识拼命挣扎,朦胧中她听到了郭兰那淫荡的浪叫声:”各位大爷大哥,爹爹们,快来肏奴家啊!快来用鞭子抽奴家啊!”郭兰拼命扭动屁股,让木马摩擦自己的下阴,不知不觉都撞到了黄蓉的屁股上。

  “郭兰……醒……醒醒啊!”黄蓉吃力地对身后的郭兰喊话,”啪”地一声,一根散鞭抽打了黄蓉的乳房,面前那个男人拿起散鞭拼命抽打起自己的乳房,打的奶水四溅。

  “啊!啊!再用力啊!”后面是鞭子抽打郭兰的声音,打的郭兰乳头上的乳铃直响。

  “今晚哪位大爷要出现肏这两个小妮子啊!”听说老鸨的喊话围观的客人们开始喊价,舞台上的母子二人或是被人用鞭子抽打,或是被人上下其手摸遍全身,更有的客人双手握住黄蓉的乳房开始挤压,黄蓉的奶水更是喷涌而出。

  两个人被无数的男人就这幺凌辱了半个时辰,遍体鳞伤的才被放下木马丢在地上,黄蓉勉强抵住春药的侵蚀,但郭兰早就迷失心智,他正面抱住黄蓉就开始吮吸母亲的乳汁,此时他的小肉棍还被一个男人攥着把玩,那个男人剥开郭兰的小包皮开始揉搓里面的粉肉,揉着揉着直接弹起来,越来越用力,郭兰也咬地越用力。

  母子二人纠缠好一阵才被人分开,分别被围在两个男人堆里,黄蓉看着四周那充血的阳具想剥开人群去找郭兰,确被人拉住双臂对着乳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啪,啪”的鞭子声还有那边肉体碰撞的声音,是不是传来郭兰发疯似的浪叫刺痛黄蓉的内心,”我做,这些客人我全都要,求求你们放过他吧!”黄蓉开始握住肉棒努力揉搓,有翘起屁股将屁眼上那朵娇花对着众人绽放,向所有人求饶讨好,但郭兰那边的娇喘声还是一刻不停。

  “啊!”两根肉棒分别插进她的阴户和屁眼中,两个男人驱使黄蓉不停地爬向另一个人群,黄蓉的乳房压在地上走出两道奶印,一声高潮骤起地浪叫声让众人的欢娱达到巅峰,但就在巅峰之时郭兰倒地不动了。

  郭兰仰身一叫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四肢不动。

  “怎幺了小娘们,这幺快就不行了?”射满郭兰直肠的男人此时站在他身旁用脚踢了他几下,但郭兰还是没醒,又用两根手指勾住他的乳环用力一提,郭兰的乳房都被拉扯的变了性,人都被提起来了还是没反应。

  老鸨走了过去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死了?”老鸨问向周围众人。

  “妈的,居然死了!真是晦气!”几个肏过他的男人吐了口气,”那接下来肏个死人也没什幺意思了。”

  老鸨却显得很悲伤”诶呦,怎幺好好的大活人就死了呐!”周遭的嫖客听了也就掏了掏荷包,各自丢下好些散碎银子砸在郭兰身上说:”罢了罢了,真他妈的晦气,给你点钱就当我们把他买了吧!不过那个可就没这幺容易死了吧。”

  众位嫖客看向黄蓉。

  在一旁的黄蓉听着没有郭兰的喘息了也顾不得众人如何蹂躏她的身体,慌忙爬了过来,拨开盖在郭兰身上的散碎银子,看着一动不动的郭兰,只是呆呆地看着,顿了一会,抱住还有余温的身体痛哭起来。

  “诸位大爷,这伤心的女人啊就更不能让各位玩了,若是能征服了她还得是何等英雄侠客啊。”

  老鸨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黄蓉如此说到,那些嫖客也缓缓接近黄蓉。

  “滚开!你们都滚开!你们这群败类!别碰我……别……不要!”黄蓉平明地挥舞右手不让他们靠近自己,可一个人难以抵挡如此多的嫖客,很快她双脚被人抓起,不管她如何蹬踹都被人用蛮力制服。

  很快她的双腿就被人掰开双手也被人捆住,人群一拥而上,黄蓉就彻底被包围在了男人圈里,渐渐被人群埋没,只传来黄蓉凄惨地哭喊声。

  六十四、噩梦尽头

  荒郊野地中一座孤坟,黄蓉凑尽身上的钱再加上老鸨丢给她的钱,才勉强给郭兰买口棺材,连墓碑也只能用木板,即便如此对郭兰来说已经是风光大葬了,一般的娼妓与男娼死了之后得到的只是一卷草席包裹扔去荒野喂狗。

  “兰儿,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你我母子缘尽于此,说来抱歉自打你生下了就没在娘身边待过半个月,那个时候娘也是逼不得已,也怪娘是个荡妇连你爹是谁都不知道。

  求你一定要原谅我,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吧。”

  郭兰在黄蓉怀里瞪着眼猝死的样子至今还出现在黄蓉的梦里,每次梦醒都会抱头痛哭却依旧心中难安,曾几何时蓉蓉入梦,而鄂鸢那句”你能保护你的儿女吗”让她痛不欲生。

  这两个月来身无分文的黄蓉为了给郭兰守灵,晚上去做暗娼排解心中苦闷顺便赚些银两和给郭兰的贡品钱,白天就在郭兰的坟头为他守灵,直到两个月后的这个深夜,她又做噩梦了。

  “娘……”一句稚嫩的回响梦中,黄蓉回过头来见到了裸身的郭兰。

  “兰儿……”黄蓉看着眼前的孩子哽咽着走上前去,郭兰突然扑进黄蓉怀里面露欣慰的笑容,说:”我也有娘了……娘,我一点都不怪你,真的。”

  黄蓉的泪水忍不住地滴在怀中郭兰的头顶。

  “是啊,娘虽然没有陪在我们身边,但是却总是很傻地为我们拼命啊,虽然身体还是那幺淫荡!”一旁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小郡主蓉蓉特穆尔也来到她的身边,还咯咯地笑着嘲弄黄蓉此刻的裸身的样子。

  “娘你把我的名字取的和你这幺像,是不是觉得我长大了也可以像你一样身材这幺好啊?”说罢也依偎进母亲的怀中,这让黄蓉破涕为笑,说:”那是你爹爹取的名字,但很好听啊。”

  小郡主蓉蓉满面含笑拉住郭兰的手逐渐远去,”别……别走!求你们别走!”黄蓉欲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缕光影。

  “娘……我姐啊,还有大姐都在怜优馆,你回去找她们吧。”

  蓉蓉和郭兰的叮嘱将黄蓉惊醒了,她看这东边朝阳,抹去眼角的泪水,将郭兰的墓碑扶正,转身向大都的方向走去。

  ……”在你这里吧。”

  怜优馆门口中黄蓉对老鸨冷冰冰地说,老鸨也久经风雨从容不惊将黄蓉带入娼馆中说:”那孩子……已经埋了吗?说实话我还蛮可怜她的,若是摊上个好娘的话……”没等老鸨说完,黄蓉将手中竹棍防止在老鸨的脖颈前,恶狠狠地说:”我知道你有打手,但我现在取你性命还是易如反掌的。

  我曾经没保护好我的儿女,现在我不会再失去我的女儿了,识相的就把她们还给我。”

  老鸨瞪了黄蓉一眼,咽了口唾沫不敢说话了,这时从帷帐后出来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个将黄蓉害的沦落至此的女人鄂鸢。

  “你让我失望了,你谁都没救回来,所以我就把你的长女也卖到这里了!”鄂鸢与黄蓉面对面说:”不过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今天晚上能服务整整一百个男人,我就带你去找你那两个女儿,否则你不仅见不到,我还会把她们卖到更远的地方,如何!”黄蓉将竹竿戳到地上,”此话当真?”鄂鸢伸出右手与黄蓉击掌:”我从未对你出尔反尔过。”

  天黑了,怜优馆的灯火格外的亮,鄂鸢坐在怜优馆舞台的幕后用屏风当着,在舞台上是一条路,两旁各五十个赤裸的汉子站着,而黄蓉在路的另一头,脱光了衣服向鄂鸢所在的屏风爬去。

  周围的男人都挺立着肉棒在黄蓉面前,她都能闻到腥臭味,看着男人们饿狼一样的眼神黄蓉的乳头和阴蒂都勃起了。

  一声锣响黄蓉开始慢慢向屏风爬,刚刚爬过第一个人,就感觉到自己的左腿被人抬起来,”嗯!”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有人用燥热的肉棒触碰她的内阴,有感受到一根手指已经插进她的屁眼里。

  “给老子好好含住吧!”一个大汉凶恶地将肉棒直插入黄蓉深喉,”呜……嗯……”黄蓉的嘴唇碰触到那汉子的阴毛,双手也各握住一根肉棒揉搓起来。

  “噗嗤”一声有人已经在后面把肉棒插进自己的阴道里,深入阴道的肉棒不停地冲刺,但黄蓉运用淫功死死地裹住那根肉棒在它抵达自己的子宫口以前就射了。

  “妈的,这小娘们里面真够紧的,刚才看上去挺松的啊!”听着后面那人的咒骂,黄蓉也加快自己舌头蠕动还有手臂的抖动,很快自己的上半身、屁股上、嘴里、屁眼和阴道里都沾满了精液。

  “这样就够了,只要快点让他们都射在我身上,我就能见到芙儿和云汐了!”滚烫的精液附着在她全身,黏住了她的头发让黄蓉十分狼狈。

  “回来吧你!”黄蓉感觉到有人拉住人的脚踝,下一秒直接就摔在地上,因为那对巨乳做肉垫并没摔疼她,随后她就被后面的人又向回拉。

  “喂,后面的怎幺回事,不都被那小娘们搞泄了吗!”黄蓉面前的人不满地厚道,勉强爬起来的黄蓉后头一看,原本已经射精的肉棒现在又像个猛兽一样挺立,”看来是用药了。”

  黄蓉暗自叫苦,随后就被人推倒仰面看着天花板,男人们蜂拥而上,前面几个原本正要肏黄蓉却被人干扰的人也爬过来,一圈傲然挺立的大肉棒把黄蓉围住了,两个人两根肉棒一起插进她的阴道里,屁眼里也是两根。

  “啊!不要一起啊!”肉体撕裂搬的疼痛让黄蓉痛苦地喊出来,没喊完,嘴里又被塞了一根。

  随后黄蓉只得一手握住一根开始拼命揉搓,有人坐到她的肚子上握住她的硕乳,用她的乳沟来夹住自己的阳具,有人直接就把阳具顶在乳房上来回抽打,黄蓉不得已也用双脚夹住一个人的肉棒撸起来。

  众人皆不敌黄蓉,手捂下垂而又松软的肉棒喃喃退场到一旁,只留下仰身朝上,满身腥臭味被精液灌洗全身的黄蓉在原地喘息,过了一会才勉强爬起,继续向屏风那爬去。

  “还有许多人……精液……好臭……肉棒……好臭……好热……好痒……”黄蓉的脑子在想什幺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嗅着周围浓厚的雄性荷尔蒙自己也控不住地发情起来。

  她抬起自己的左腿,伸出右手去抠自己的阴唇,下面的阴道小嘴呕出好几两浓精,当中撒了”白尿”后又继续向前爬,头发被精液浸湿都已经擀毡了。

  “噫!”一根皮鞭整抽在黄蓉的阴唇上痛的她浪叫一声,”走快点啊。”

  老鸨在后面拿着皮鞭不耐烦地说,黄蓉忍住怒火继续向前爬,沿途还有男人把尿撒在她脸上,还埋怨她不好好接住,黄蓉无奈地蹲在原地张开嘴,这是凑过来三四个人都对着她的嘴撒尿,一下子黄蓉又成了他们的人肉尿壶。

  跌跌撞撞地爬过屏风,伺候一百个男人之后,精液射的黄蓉满身都是,形成了一层包浆。

  “噫,臭死了!”鄂鸢捂住鼻子嫌弃地说。

  黄蓉颤巍巍地起身,此时她的屁眼、阴道开始有浓精流下来,尿道里也不停地失禁滴尿,她顾不得自己此刻肮脏走到鄂鸢面前说:”按你先前答应我的,带我去见我的女儿!”鄂鸢紧紧捂住鼻子嫌弃地看一眼,就拉开了身旁的小门说:”进去吧,你进去就看到了,不过我可不打算跟着你,你真是臭死了!”黄蓉跌跌撞撞地走了上去,向里面探视一番,看到屋里一片混乱,众人都裸体在里面一股男人的抽完扑面而来,看着众人围在当中,是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郭芙和云汐,那些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黄蓉,有个人笑着说道:”大人您还真是厉害啊,这幺快就把传说中的黄蓉也搞来了!”鄂鸢看了一眼黄蓉的背影,就缓缓把门给关上了。

  躲在门后的落难一脚踢在黄蓉屁股上将她踢进人群里。

  “娘,你来啦。”

  云汐温柔地在黄蓉耳畔说了一句,随后郭芙和云汐在黄蓉两旁抱住黄蓉的胳膊随后开始抚摸起她的乳房。

  因为乳房上都是精液摸起来非常的滑,云汐只得握住黄蓉的乳房,这一掐直接掐出奶来,”娘的奶子还在流奶水啊!”云汐痴痴地笑着也不管乳房上那层厚实的精液直接就含住母亲的乳晕开始吮吸。

  “因为娘一直在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啊,最近居然还把我儿子抢走了!”郭芙也是一脸痴态凑过来抚摸黄蓉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

  两个女人搂着黄蓉都趴在她的胸口吮吸她的乳头,下面还有男人在抽插母女三人的肉穴,”娘你是来陪我和妹妹了吗?”郭芙喝够了奶掂量黄蓉的乳房,精液全都蹭在自己的脸上,用手指蘸了几滴浓精放进嘴里品味。

  云汐也抚摸起黄蓉粘稠的秀发,含住发梢末端的精液吃的津津有味。

  “你们两个……这是怎幺了?”身下的男人们肏的更加用力,母女三人翩翩起舞,黄蓉心痛地问两旁的女儿,但女儿们只顾着淫叫根本不理她。

  即使是累的睡了过去了过去,黄蓉也感觉得到下体有东西插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全身已经被洗干净了,躺在一间闺房床上。

  “听说,许久以前,这是大名鼎鼎的淫花夫人所住之居所。”

  鄂鸢进门来环顾四周,对穿上裸身的黄蓉说。

  “是你害的她们沦落至此的!”黄蓉愤愤不平地指责,鄂鸢却打开角落的小门让黄蓉仔细听,小门中隐隐约约传来浪叫声,”三天了,一连三天她们都在这里和男人做爱,吃的是男精喝的是男精,连做梦都是和人行房事,恐怕她们已经不会做,做爱之外的事了吧。”

  鄂鸢说罢合上的小门,继续说:”入了娼门就再也无法脱身了,她们永远都是娼,她们生下的子女也永远是娼,除非有人肯赎她们,不然她们就是娼籍,官府那边给她们的也只是娼籍。”

  黄蓉起身,如今的她即便裸身也不愿再遮掩了,站在鄂鸢面前说:”我会保护她们的……求求夫人您让我将她们赎走吧。”

  她的态度逐渐软了下来,鄂鸢背对着黄蓉又打开小门说:”你那个大女儿,我早就受够了,不瞒你说,自打你走了我就派人把她卖进了这里,至于云汐那丫头,你知道她现在一天要花多少药钱吗?她噬药成瘾,以前蓉蓉小妹妹还活着的时候还能保她,后来小妹死了刚下葬她就被卖进这里,就凭你也想赎她们?你有钱吗?就算你赎了,你还能像你说的保护她们吗?”黄蓉不再言语,听着小门中传来的两个女儿的淫荡娇喘,心如刀割。

  “不过……我还是可以让你保护你的女儿的,毕竟我也不是什幺魔鬼。”

  鄂鸢说罢让过身子,黄蓉又看到了摆在坐在上的两件那衣服,一件粗布材质非常朴素的白衫红裙,粗布的材质没有绣花也没有翎子,一件薄丝绸镶金花边的紫色束身衫裙,”不过,入了娼籍,就没办法自赎了,只能坐在房中等着外面的人来为自己赎身。”

  鄂鸢说罢望向门外,不再看着黄蓉。

  黄蓉盯着面前两件衣衫,苦笑一番,缓缓走过去,拿起那件紫色薄纱裙披在了身上,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走进楼下的男人堆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