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天生露出圣体日向雏田与吉川和鸣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中忍考试之前的日子十分平淡。
赤瞳偶尔去商量中忍考试的安排,不是和井野练练忍术,调戏调戏卡卡西,就是找艺术二人组玩。
最多露出和玩弄沙巴达巴。
而井野不是修行,就是和队友练习,偶尔传传八卦。
偶尔吧.....
顶多只有一点点和大蛇丸分手后的团藏的推波助澜,以及三代的坐视不管。
“迪达拉,你打听到了什么大蛇丸的情报?”
赤砂之蝎皱着眉头,他并未联系药师兜,而是自己去调查。
不能说是十分准确吧,但至少也可以说是非常抽象。
迪达拉努力的憋着笑,十分绷不住,只有一旁的香磷不明所以。
根据从木叶村民和下中忍们口中得到的情报。
大蛇丸情报汇总如下:
大蛇丸,女性,深受爆乳的困扰,因此总是使用裹胸布。
舌头很长,喜欢见人就舔,看见帅气的男性就忍不住舔唇。
碰见喜欢的人,会把自己的裹胸布撕开,让爆乳尽情的露出来。
疑似患有咬人综合症,喜欢在别人的身体上种草莓,特别是胸口,男女通吃。
“算了,只要继续中忍考试,大蛇丸那个家伙肯定会自己蹦出来。”
赤砂之蝎放弃了思考。
而赤瞳,也终于发现了新的玩具,哦不,应该说新的趣味。
“去买拉面啦!”
街道上的漩涡鸣人,高高兴兴的冲向了店里。
与此同时,看起来柔柔弱弱,怯生生的日向雏田正趴在店外电线杆上,小心翼翼的看着漩涡鸣人。
偏保守的米色高领外套,脖颈处挂着木叶护额,纤细而娇小。
蓝黑色的齐耳短发,虽说应该算是蘑菇头,但赤瞳看起来像男性的龟头。
原本赤瞳是不经意发现她在跟踪漩涡鸣人的,因为白眼的缘故,很容易就知道是日向一族。
细细朝着井野打听一下,这个总是偷偷跟着鸣人的,是和鸣人他们同一届的日向雏田。
在赤瞳看见日向雏田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简直是个露出界的天才。
擅长隐藏自己的踪迹,跟踪狂高手,看人习惯低头,经常脸红。
感觉像是和她一样,尝到了露出的味道,就会忍不住的类型。
而且因为羞涩,快感反而会翻倍。
真是有趣呢。
跟着鸣人,可能是喜欢他吧。
虽说赤瞳也喜欢鸣人的头发手感,但比起安静呆萌的小佐助,开朗傻瓜型的,她还是有点拿捏不住。
倒有点好奇,日向雏田到底在看鸣人什么。
感知全开的赤瞳,可以清晰地听到店内发的声音。
但看不见画面,总觉得缺些点什么,顺势打开了魅魔仙人模式,打开全部反感知,开启写轮眼。
使用从卡卡西那复制的影分身之术,绕开了卯月夕颜,径直进入了店内天花板。
“哦?!这个是隐藏版的,居然还有限定版的杯面吗,太棒了,老板,我就想要这个!”
鸣人开心的,在过道里手舞足蹈。
然而店内的老板,就坐在柜台后无动于衷,对于鸣人仿佛空气一样。
透过店内通往生活区的布帘。
那是很细微很小的声音。
大概是两个女性,还有一旁小孩子玩玩具的响声。
声音先高后低。
“那家伙又来了,该死的妖.....”
“别说那个词,小声一点,而且你忘了,三代大人禁止说妖狐的。”
“又是这套话,知道了,知道了,烦透了,我家惨死的那口子可不这么想。”
“小声点,别让他听见,而且更糟糕的是,我听说他成为忍者了,你看他还带着忍者护额呢。”
“真是没天理了,这种东西也能当上忍者。”
“少说两句吧,对了,价标你没忘记写吧?可别让我丈夫又和他说话。”
“当然写了,他好几周没来了,算算时间也该来了.....不好,好像今天刚到的限定版拉面没写价格。”
“我写在纸上,丢出去吧。”
“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妖狐啊?是说那个哥哥吗?”
女性一把抱住,从帘子往外看的小孩子,气不打一处来:
“以后要还想和朋友玩,给妈妈记住要离他远一点,可不敢和他说话,他生气的时候会吃掉你的。”
而店内。
原本高兴的漩涡鸣人,看到了限定版杯面上,并没有价标。
高高兴兴拿去的手停了一瞬,又大大方方的拿起来。
“老板,这个多少钱啊?”
老板揉开成团丢来的纸条,工工整整的摊开,摆在桌面上,上面写着限定拉面的价格。
“好的,谢谢老板!”
尽管看到了小孩,抱起小孩的女性,丢出的纸团,小声到听不清的嗡嗡声。
漩涡鸣人对一切好像熟视无睹一样,依旧那么开朗。
自顾自的拿各种各样的拉面,嘴里嘟嘟囔囔:
“还是多买一点吧。”
鸣人默默的算着钱,拿了将近一个月份的每日要吃拉面,结账。
开朗的和店主分享,得到限定拉面的喜悦。
店主只是默默的数着钱,除了仔细一个个比对拉面数量之外,连头也没有抬起来。
“再见了,老板!”
抱着堆积如山的拉面,鸣人离开了。
赤瞳回想了听到的妖狐,以及刚刚头次用写轮眼,从鸣人身上看到的那股狂暴的查克拉。
本想立刻跟上去。
店内突然在鸣人,走后又来了新人。
是一个小孩子,大概八九岁的样子,似乎本想进店,但看见了鸣人后,就躲在店旁边。
直到现在才进来。
衣服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少地方打着补丁,手艺似乎有些粗糙,针线缝的乱七八糟。
但衣服却意外洗的很干净。
店主热情的招待:
“好久不见了,要买什么?大叔给你优惠。”
那两个女性的声音再度响起,声音也没有压着。
因为店里本就小的缘故,即便店内也能听得清楚:
“欸,好像是吉川家的孩子,好久没来了,听说他父母去年做任务的时候死了,明明都是中忍大人,真可惜,怎么会死了呢。”
“是啊,我也听说了,而且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也没去孤儿院,现在领着抚恤金住在家里。”
“真可怜,这孩子衣服都成那样了。”
正说着这两个人抱着孩子,就都出来了。
都是十分热情的面庞,话语听起来好像也同样如此。
要不要阿姨帮你补衣服,或者阿姨那刚好有叔叔以前的旧衣服,送给你了,干嘛不要呢。
哎哟,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就没有了父母,快让阿姨抱抱。
没事的孩子,要坚强。
多买点,给你打折。
哎呀,数什么数量嘛,你我还信不过呀,本身抚恤金就没有多少嘛,你看着给叔叔就行了。
热情到夸张的店,抱着孩子幸福的店主一家。
被称作吉川的小孩,看着被宠爱的店主孩子,眼泪在眼眶打转,咬着牙。
过往的幸福无数次闪回,冷冰冰的家,喊我回来了,也没有人回应的房子。
精打细算的抚恤金,很久没有换过的衣服,明明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为什么还会被关注。
疲倦,害怕,痛苦,孤独.....
最终都涌成了一句话:
“好的,您点点.....”
店主大方的寒暄后,是仔细的点钱。
漫长的时间终于过去。
吉川趁着眼泪还没有落下,抱着各种生活用品,头也不回的跑了。
身后的声音响起:
“这几张钱有点皱啊。”
“这孩子,还真是没有家教,爸妈没教过吗?竟然连声谢谢都没有说。”
“唉,少说两句吧。”
跑出门的吉川,其实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但能怎样呢。
他只是奔跑着。
为了防止再被说孤儿之类的话,木叶的几家店都陆续去过了,每一次甚至都买了大量的东西。
尽量去得少一些,免得再被人同情,那种感觉并不好受。
从忍校放学后,再也没有父母去接,只能孤零零的看着其他人被接走。
再没有父母的认同和夸奖,在学校里像个珍稀物种一样。
老师偶尔嘴边挂上的需要同情的孤儿,同学的异样眼光。
明明和他们都没有什么区别,明明他已经努力的维持衣服各种的体面,却好像一个异类一样。
奔跑的吉川路过了,抱着拉面的一脸开心的漩涡鸣人,他有些好奇的大喊:
“嗨,你不是刚刚在店外面蹲着的小鬼嘛,要一起吃拉面吗?我可以给你分享我的典藏款哦。”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吉川深深的佩服着,但只能是低着头跑开。
他不敢停留,生怕被其他人发现自己和鸣人一起。
他其实并不理解父母以前提到过的妖狐是什么东西,九尾之乱时他甚至都没有出生。
但他知道,如果被人发现和鸣人关系好,以后在学校和外面生活就更加艰难了,多半会被孤立。
吉川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艰难了,再怎样努力,再怎样拼命维持以前的生活。
可不管走在哪里,都会被贴上孤儿的标签。
同情,不是正常人,异样的眼光,奇怪的家伙,破旧衣男.....
太多太多了,每次被这样注视和诉说的时候,曾经的幸福和现在的孤独,都会紧密交织缠绕着。
对于本就不开朗,心思细腻的吉川。
那是一种绝望的感觉。
吉川也曾远远的观望过鸣人,那是对孤独和落寞无所适从的他,刚刚失去父母的时候。
如果说对于吉川,村民那些看似热情关心的话语,实则是不断刺入回忆的软刀。
而对于鸣人来讲,村民则是一堵怎样也不会回复的高墙。
冷漠、无视,对待其像空气一样。
只会保持一点距离,彼此说一些对鸣人刻薄的话。
让孩子远离鸣人,连靠近都不允许,不仅是大人,连孩子都形成了一个歧视圈。
同情的会被排挤,只得加入鄙视的行列,曾经的吉川也是这样随波逐流。
买东西也是一样,大人们尽量不和他多说一句话,就算说也是冷冰冰的,只会在背后议论。
那是一堵由冷暴力的刀子组成的围墙。
就连现在的吉川也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是鸣人恐怕会有多绝望,毕竟眼下的生活就已经够糟了。
吉川叹了叹气,逐渐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拿着无数拉面的鸣人。
他应该也和自己一样吧,因为讨厌那些目光,所以一次要存很多东西,以免再去店里。
相比之下,吉川还算幸福的。
虽说说现在依旧对做饭不太擅长,但仍旧记得父母的教导,做一些简单的料理还是可行的。
不会像他那样,只能从小吃拉面,记得有些人传过八卦,以前负责带鸣人的保姆,在他断奶后就很快辞职跑路了。
不过吉川看着鸣人开朗的脸,又自嘲笑了,他还真幸运呢,多半刚好也喜欢吃拉面吧。
能喜欢上被迫每天要吃的食物,真是一份很好的运气了。
尽管现在多了份共情,但他依旧不敢靠近,他还依旧需要生活。
下次买东西,要不然在外村商人到来时再多囤一点吧。
吉川想了想。
迈开了回家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