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剑宗,主峰之巅。
云海翻腾间,一座宏伟肃穆的古朴大殿巍然而立。
殿内青砖铺地,十二根雕龙画凤的通天巨柱撑起穹顶。
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只有一股刺骨的肃杀剑意弥漫在空气中。
张若熏这边,方才将那心高气傲的青龙宗神女敖灵儿妥善安置于贵客厢房,便并未做过多停留,转身便化作一道剑光,直奔主殿而来。
此时的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道袍。
那道袍虽然宽大,却依然难以完全掩盖她的傲人身段。
三十许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为饱满迷人的时期。
张若熏绝美的脸庞上不见岁月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清冷与端庄。
胸前一对饱满丰硕的玉峰,将道袍领口微微撑起。腰肢虽然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
宽大的裙摆下,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张若熏步入主殿。
主殿之内,安放着十三把古朴的交椅。
这十三把交椅,分别代表着当代天衍剑宗手握重权的十三位实权长老。
张若熏神色清冷,径直寻得其中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姿态优雅地坐了上去。
环顾四周,殿内的情况若是让外人瞧见,定会大跌眼镜。
无他,只因为这威震天下的十三位长老,一个个看起来竟是相当的年轻。
虽然说修行者修为高深之后,容颜可以随意改变甚至永驻青春,但一个人的骨龄与身上沉淀的岁月沧桑,依旧是无法彻底掩饰的硬伤。
而在座的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真正的年轻一辈。
就拿张若熏来说,她天资卓绝,是天衍剑宗千年难遇的奇才,如今也不过才三十岁出头,便已跻身长老之列。
这在外界,那些动辄闭关数百年的老怪物眼中,简直年轻得过分。
待张若熏坐定,坐在上首的一位中年男人,面容刚毅,率先打破了殿内的沉寂,沉声发问道:
“不久前,南方数百里开外,突然爆发出的那道通天剑意,大家有何看法?”
闻言,张若熏微微蹙起好看的柳眉,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敲击着桌面,揣摩道:
“那剑意极其纯粹霸道,莫非,是南方又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天生剑胚?”
说着,张若熏像是想到什么,又马上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
“不对,那股气息虽然陌生,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熟悉。感觉……更像是一个久未谋面的故人。”
此时,坐在张若熏斜对面的一名冷艳女子,身着黑衣,目光锐利如鹰,接话道:
“难道是那个人?她……又转生回来了?”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黑衣女子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继续道:
“相传,她的每一次转世重修,只要一经现世拔剑,都会引得天地气数大变。”
“而上一次她拔剑,不过是在十数年前。”
“那一次的动荡,直接...或者说间接导致了如今卫国皇室的易主。如今她若是又重新现世,说明……这中央大陆的天下格局,恐将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此时,另一名闭目养神的白袍中年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其眼神古井无波,语气平淡却透着极度的自信,打断道:
“无妨。不过是人间权力的种种更迭罢了。只要我天衍剑宗能稳稳镇守住北方万兽雪山的那道防线,任由他们三国如何折腾,在老夫看来,一切便只是小孩过家家。”
张若熏见话题扯远,微微挺直了丰满胸膛,将话锋一转,说回了眼下的重点:
“此事暂且不提。眼下有一件更为紧要之事。祁国的那位极度富有的女商,如今已经到达我天衍剑宗山门,看她们此行的阵仗和做派,明显是有备而来。”
上首的中年男人沉吟片刻,点头道:
“既然人已经到了,不妨听听她们的请求,若熏,你且安排人将她们带进殿来。”
随即,张若熏微微颔首,嘴唇微动,向殿外传出了一道灵力传音。
不多时,主殿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缓缓推开。
萧兰溪走在最前面,步伐轻盈,带着李欢欢和那名黄衣少女,缓缓来到大殿中央。
萧兰溪停下脚步,绝美脸庞上满是恭敬,微微欠身,恭敬道:
“诸位长老,人已带到,兰溪暂且告退。”
说罢,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迈开修长笔挺的玉腿,径直退出了大殿。
见状,坐在张若熏身旁的一名长老,目光在萧兰溪的背影上扫过,随即暗暗用极其隐秘的心声向张若熏传音道:
“若熏,你这徒儿的气质越发出尘了,兰溪这丫头,究竟是将那《太上无情剑》练到第几层了?”
张若熏面色不变,同样以心声淡淡地回道:
“才堪堪第二层而已。”
那名长老闻言,心中不禁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才十几岁的豆蔻年华,竟然就能将那极难修炼的《太上无情剑》练至第二层!
这份定力与悟性,莫说是在座的诸位年轻长老,就是那些已经前往北方雪山镇守的前辈大能们,在同等年纪时,也是无一人能与之比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