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指环的来历》
带着奕铎离开了梨桑达达的居所,林晚荣径直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宁雨昔和苏晴一看两人回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是好还是坏?”
林晚荣嘿嘿一笑道:“这个嘛,应该是好的,你看我这不是完好无缺的么?”
奕铎一听马上急道:“哪里完好无缺了?宁姐姐你们看!”
说着她扶起了林晚荣那只手心流着血已经红肿淤青的右手道:“你看,真是要心疼死我了。”
宁仙子一看到这蹄子不像蹄子的手,心里一酸,忙着靠上去查看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梨桑达达用长鞭抽你了?”
一边的苏晴也惊道:“这梨桑达达也太——你也真是,就不会躲着点?”
林晚荣甩了甩手笑道:“没事,这个可比不不上背后的伤。话说回来,奕铎,你相公我刚才抓住长鞭那一下帅不帅?”
奕铎则懒得搭他的话,她对宁仙子道:“宁姐姐,快帮他止血吧,此番走南闯北,他受这皮肉外伤不计其数。若是回了京城,奕铎怕是无颜见其他姐妹了。”
林晚荣捏了捏她的小脸道:“别担心,青璇她们才不会因为这个对你有偏见呢。”
宁仙子从一边取来药盒,拿了些金疮药仔细给林晚荣处理起伤口来。刚才初见伤口的时候,宁仙子光顾着心痛,这时候再仔细一看,这长鞭留下的伤口虽然见了血,可严重程度远不如之前后背上的那些。
这也难怪小贼觉得疼痛感不如后背了,原来梨桑达达还是留了至少一半的余地。
一时之间,屋内四人格外寂静,宁仙子光顾着给林晚荣擦药,苏晴和奕铎两人则站在旁边,眉头微微皱紧,小手婆娑着,有些无所适从。
这尴尬的气氛林晚荣可说向来不喜欢的,他轻咳了一声道:“那个,你们怎么不说话?”
苏晴哼道:“你要我们说什么?是扑在你身上哭还是指着你的鼻子骂?”
林晚荣瞪了她一眼道:“就不会好好说话,奕铎,晚点你再去看看岳母大人。”
“去看母妃?”
林晚荣嗯了一声道:“对,虽然算计丈母娘不太厚道,不过刚才那番对话,她是听进去的,这趁热打铁放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你去与她掏心掏肺一番,定然会有所收获,不过万变不离其宗,围绕你父王和她之间的感情说应该就有戏。”
宁仙子嗔道:“那你呢?”
“我?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林晚荣伸展了一下筋骨,接着笑道:“岳母大人对我一直不是很顺眼,刚才又对她那般严肃,明摆着不把她放在眼里,她那性子必然记恨我。到时候再去反而要吃闭门羹,还不如最后一击留给她的女儿,有些体己话也只有她们之间能说。”
苏晴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
“那,母妃如果坚持不同意呢?”
林晚荣看着她笑道:“不会不同意的,要不同意的话刚才就已经不同意了,她毕竟是长辈需要个台阶下,我刚才给她那么一跪,算是给足她台阶走了。”
宁仙子嗔笑道:“这对女子攻心,小贼是一抓一个准,即使是梨桑达达也难逃一劫,奕铎妹妹,姐姐提前恭喜你了。”
奕铎轻轻一笑,旋即又觉得有些担心道:“可是,身份的问题,如果母妃不同意怎么办?”
林晚荣点了点头道:“岳母大人心高气傲,甚至不怎么把小妹妹放在眼里,这侍妾的事断然不能跟她说。她是铁勒王室出身,这些规矩自然也懂,若是问你,你便将仙子姐姐收你为徒之事告诉她。倘若她坚持要让你风光大嫁,和小妹妹平起平坐,这件事便交给我,明日我再亲自和她去商议。”
“好,那便如此。”奕铎点了点头。
宁仙子仔细将他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后,便将金疮药涂抹,然后又裹上了纱布,她叹了口气道:“小贼,你这浑身上下裹了多少纱布了,真是叫人不省心,让你不要逞强,你偏当做耳旁风,此番回去若是青璇寻你麻烦,我可不会帮你。”
林晚荣哈哈大笑道:“青璇才不是那种人呢,她知我懂我,定然能理解我的用心,再说,仙子姐姐你不帮我,到时候凝儿和巧巧一定会帮我的。”
苏晴看着他们夫妻三人有说有笑,自己插不进话,便到一边倒了些茶水。这一夫多妻的世界,她也无心去参与,太麻烦,太费神。自己从小到大看的宫廷剧里,女人多的地方难免会有勾心斗角,虽然她不了解林晚荣那些个老婆,可内心深处的恐惧还是让她不停地在往外推。
林晚荣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走到桌边斟茶的苏晴,看着她有些沉重的背影,欲言又止。
傍晚时分,诸人用过了饭菜,这玉伽刚忙完政事,回到房中便看到了林晚荣手上新包扎的伤口,顿时来了些火气。
要说在突厥的土地上,还有谁敢这么打自己的汗王,要不是那人的身份特殊,可谓是活腻歪了。当然,从她的情绪里,林晚荣也看得出这个梨桑达达虽然是奕铎的母亲,可处处不买玉伽的账,要不是屈尔萨夫人这一特殊的身份,兴许玉伽早就将她驱离克孜尔了。
“小妹妹,就别生气了,现在不是我在求娶她的女儿嘛,吃点苦也是应该的。”
“哪能如此过分?这突厥草原之上若说呼风唤雨也得是我,自己的汗王被几次三番打成这样,玉伽实在气不过。”
“气不过也得忍,现在这情况叫作临门一脚,就差最后一下了,再说一旦说通,兴许后面就是多米诺骨牌,一推皆倒。”
“什么多米诺骨牌?”
“哦,这个嘛,等以后有机会了我玩给你看,是个很考验耐心的玩意,挺有意思的。”
“窝老攻,那现在你如何打算?”
“奕铎现在已经去岳母大人那了,不出意外今晚应该会有进展。”林晚荣伸了个懒腰道:“我嘛,就在这安静地呆着。对了,伽儿呢?这两天忙着养伤,前段时间又忙着比试,都没怎么陪他玩耍。”
“莫要担心,伽儿这两日乖的很,每日我也在看着呢。”
“那就好,这次来草原光顾着忙奕铎的事了,对你还有伽儿有些忽视,小妹妹可不要怪我哦。”
“就怪你就怪你!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窝老攻,你就是这么狠心的人嘛?”
“小妹妹,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林晚荣哈哈大笑道:“有个秘密我得偷偷告诉你。”
“什么秘密偷偷摸摸的,眼下只有你我二人,为何不可直接说?”
“秘密嘛,当然要小声说啦。”说着林晚荣凑到玉伽的耳边,低声讲了一番。玉伽听罢脸上露出了喜色。
“窝老攻,你说的是真的嘛?”
“当然。”
玉伽一下搂住了林晚荣的脖颈道:“窝老攻,那玉伽要罚你。”
“哦?罚我?怎么个罚法?”
玉伽淡蓝的眼眸俏皮地一转,那月牙儿一般俏丽的笑容遍布面颊,就像一抹艳阳一般灿烂。
“这个嘛,到时候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