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叫停了那个还在我身上机械地起伏套弄的734号。
“停下。”我的声音沙哑而又疲惫。
“是,主人。”
734号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她缓缓地从我的身上拔了出来。
“啵——”
一声充满了黏腻和淫靡的响亮水声再次响起。一股混合了沐浴露泡沫、我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白色黏稠液体,从我们两人身体的交合处汹涌而出,将整个水床的表面都染成了一片淫荡污秽的模样。
“现在,给我清洗干净。”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用你的奶子。”
“是,主人。”
734号再次像一个最敬业的、最没有感情的清洁工。她用她那对硕大的、柔软的、依旧沾满了滑腻泡沫的雪乳,仔细地将我身上那些残留的污秽和泡沫一寸一寸地擦拭干净。然后,她又用清水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冲洗了一遍。
当我们两个都再次变得干净清爽之后,我将她那冰凉的、柔软的、如同没有骨头般的完美身体从水床上抱了起来。我抱着她走出了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浴室,回到了我们那宽大柔软的、充满了我们两人熟悉气味的卧室大床上。
我没有立刻让她恢复。因为我那早已被欲望和疯狂所扭曲的灵魂,还想要最后再享受一下这禁忌的果实。我让她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身上,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虽然已经泄过两次火、但却依旧保持着半硬状态的巨大肉棒,再次缓缓地插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仿佛永远都不会被填满的骚穴深处。
然后,我抱着她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身体,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魔鬼在低语般的声音,下达了今晚的最后一个指令。
“734号,我命令你,用你的骚穴给我的鸡巴按摩。”
“在我睡着之前,不许停止。”
“是,主人。”
那道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我耳边轻轻地响起。然后,我便感觉到那包裹着我肉棒的温暖穴肉,开始以一种极其轻柔的、极其有节奏的、如同水波般荡漾的频率,缓缓地进行着收缩与放松,蠕动与吸吮。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让我这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复仇和一场疯狂堕落的发泄的疲惫男人,很快就在她那顶级的、永不停歇的骚穴按摩之中,带着一丝满足的、复杂的、罪恶的笑容,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时,我从一场充满了各种光怪陆离画面的沉睡中缓缓醒来。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倾城那张恬静美丽的、如同睡美人般的睡脸就近在咫尺。她依旧保持着昨晚那个趴在我身上的姿势,她的身体还在我的怀里,而我的肉棒也还在她的身体里。只是她那温暖的骚穴已经停止了那永不停歇的按摩。显然,她的程序在检测到我进入深度睡眠之后,就自动地进入了休眠模式。
我看着她那纯洁无瑕的睡脸,想着昨晚那疯狂的、堕落的、禁忌的一幕幕,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有满足,有兴奋,有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
我在做什么?我竟然对我这个刚刚才从地狱里被我拯救出来的、可怜无辜的女孩,做出了和那些禽兽一样,甚至更加变态的事情。我竟然也在享受着那种将她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玩物来肆意操控和玩弄的乐趣。我和那些我最痛恨的恶魔,又有什么区别?
不,有区别。他们是为了纯粹的欲望和利益,而我是因为爱。对,是因为我太爱她了。我爱她那清纯的模样,也爱她那淫荡的模样。我爱她那完整的灵魂,也爱她那破碎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我在心中如此病态地安慰着我自己。然后,我缓缓地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充满了温柔和怜惜的语调,轻轻地说出了那句可以将魔鬼重新封印回地狱的“关机密码”。
“幻梦……迷醉……声。”
“嗡——”
被我抱在怀里的倾城,她的身体再次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长长的睫毛像两只苏醒的蝴蝶,轻轻地扇动了几下,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那片冰冷的、死寂的、程序化的光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充满了灵动鲜活的神采。
她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先是一片刚刚睡醒的迷蒙。然后当她感觉到我们两人那依旧紧密连接在一起的身体时,她的脸上瞬间飞起了一抹动人的红霞。
“啊……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无限的娇羞。“我们……我们怎么……就这么睡着了呀……羞死人了……”
她说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想要从我的身上爬下去,但是却被我用手臂死死地禁锢住了。
“别动。”我看着她那娇羞动人的模样,感受着她那温暖的骚穴因为她的动作而再次紧密地包裹住我那早已再次苏醒的肉棒,我感觉自己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竟然又一次蠢蠢欲动了起来。“再陪我赖一会儿床。”我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磁性。
“好……好吧……”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脸上的红晕更甚。但她没有再挣扎,而是乖巧地重新趴回了我的身上,像一只最温顺黏人的小猫。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在清晨那温暖的阳光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感受着我们身体最深处的紧密连接。那一刻,我的心中一片宁静。所有的仇恨、疯狂、罪恶、欲望……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净化了。
我知道,我可能再也无法彻底地清除她灵魂深处那个被命名为“734号”的魔鬼。我也可能再也无法彻底地摆脱我自己心中那个同样黑暗的魔鬼。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爱她,这就够了。
我会用我余生的所有时光,去爱她,去守护她,去弥补我对她所有的亏欠。无论是那个清纯的、美好的、会对我撒娇耍赖的林倾城,还是那个冰冷的、顺从的、只会说“是,主人”的734号。
她们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们,会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却又充满了极致爱意的方式,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不,就算是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从此,我的生活也分裂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
白天,我是陈默,是林倾城的爱人,是那个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老公”。我们一起吃饭、散步、看电影,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享受着平淡而温馨的幸福。我会看着她在直播间里巧笑倩兮,接受着万千粉丝的追捧和赞美,然后在我心中,那份救世主般的满足感和保护欲便会油然而生。她是我的天使,是我从地狱里拯救出来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而当夜幕降临,当倾城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或者当她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身心俱疲地需要“放松”时,我便会化身为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唯一的“主人”。
那句“月下倾城舞”的咒语,就像一把钥匙,开启了我灵魂深处那扇潘多拉的魔盒。盒子里,关着我所有的、对她的、扭曲的占有欲、变态的控制欲、以及那份混杂着爱与恨、怜惜与暴虐的复杂情感。
而734号,就是这一切欲望的完美容器。
我开始像九爷一样,进行我自己的“艺术创作”。但我与九爷不同,我的创作,充满了更多属于我个人的、独占的、扭曲的“爱意”。
我将我们新家的地下室,改造成了一个比龙哥的实验室更加先进、更加私密的“工作室”。这里没有冰冷的金属试验台,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不同风格的场景。我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复制了我们曾经租住的那个温馨的小公寓,复制了她曾经挥洒汗水的舞蹈室,甚至复制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
我称我的创作为“记忆重塑系列”。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正好。我让倾城睡了一个安稳的午觉。然后,我将她抱进了地下室,那个被我布置成我们旧公寓模样的房间。我为她换上了她大学时最喜欢穿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裙摆上还有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然后,我在她耳边,轻声念出了那句咒语。
“月下倾城舞。”
她空洞的眼神再次出现。
“734号,欢迎回家。”我坐在那张我们曾经一起吃饭的小餐桌旁,声音平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是,主人。”她面无表情地回应。
“现在,我命令你,重现我们第一次在这里做爱的场景。”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但是,这一次,你要用你作为‘734号’的身体,来取悦我。”
“是,主人。”
她开始行动。她的动作精准地复刻了记忆中的一切。她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然后端到我的面前。她的脸上没有了当初的羞涩和紧张,只有绝对的服从。然后,她走到我的面前,缓缓地跪下。
我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那个满脸通红、连看我都不敢的倾城。而眼前的这个734号,她只是一个完美的执行者。她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我的裤子,我那早已因为这变态的场景而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地对着她。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小嘴,像那晚在浴室里一样,将我的巨根深深地吞了进去。她的口技,经过那三年的地狱式开发,早已达到了神乎其技的境界。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灵巧的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反复地打着转,喉咙深处更是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进行着吮吸和吞吐。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插进了她的发丝。
我享受着这极致的口交服务,但我的脑子里却充满了当年倾城那笨拙而又生涩的吻。那种强烈的反差和对比,让我产生了一种亵渎了过去、又征服了现在的变态快感。
“够了。”我在即将射精的边缘叫停了她,“现在,到床上去,像那天一样,躺好。”
她听话地起身,走到那张我们曾经相拥而眠的小床上,以同样的姿势躺下,双腿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走到床边,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和那双空洞的眼。
“734号,我命令你,用你最淫荡的姿态,迎接你的主人。”
“是,主人。”
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她那原本平静的身体,突然开始以一种微小的幅度颤抖起来。她那平坦的小腹上,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缓缓地向上抬起,以一个远超当年尺度的M字型,向我彻底敞开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那片粉嫩的穴肉,因为内部高潮的刺激,正剧烈地翕动着,穴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迫不及待地索求着什么。汹涌的淫水从穴心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操……”我看着这淫靡至极的一幕,喉咙发干。这就是“绝对控制”模块的威力吗?即使外表平静,身体内部却能上演最淫荡的春宫戏。
我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扶着我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张不断喷水的骚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肉棒没入那湿滑紧窄的穴道,发出响亮的声响。温暖、紧致、湿润、滑腻……所有美妙的感觉瞬间将我包裹。我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骚货!你不是倾城!你是我的专属肉便器734号!”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她,或者说,羞辱着我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淫荡!多下贱!你的骚穴是不是早就被那些男人干烂了?现在轮到我了!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我发泄着,将这三年积压的、对那些恶魔的仇恨,对她被玷污的痛苦,对我自己的无能狂怒,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撞,狠狠地发泄在了这具完美的、绝对服从的身体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微微起伏,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不断喷涌的淫水,和那内部永不停歇的高潮,在无声地告诉我,她正在承受着怎样极致的快感风暴。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式,再到将她双腿扛在肩上,从最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操干着她的G点和子宫颈。我看着镜子里我们交合的身体,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和空洞的眼神,与下方那淫乱不堪的场景形成的巨大反差,我的变态欲望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叫啊!骚货!我命令你叫出来!为我叫床!”我疯狂地吼道。
“是,主人。”
然后,我听到了。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声音。不是发自情欲的呻吟,而是一种精准的、模仿出来的、毫无感情的叫床声。
“啊……啊……主人……你好大……好厉害……要被……操死了……”
她的语调平直得像是在念一篇课文,但每一个字眼都精准地踩在了我兴奋的神经上。这种感觉,比任何真实的呻吟都要来得刺激!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骚货!你这台淫荡的机器!”我发出一声最后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狠狠地、尽数地射入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内射的瞬间,我命令道:“734号,收缩!榨干我!”
“是,主人。”
她那温暖的穴肉,瞬间以一种恐怖的力道和频率,疯狂地绞杀、吮吸着我那还在喷射的肉棒。那种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龟头里榨出来!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地瘫软在了她的身上。
这场“记忆重塑”,以我彻底的泄欲和她无声的承受而告终。当我抱着她疲惫的身体,念出“幻梦迷醉声”时,她醒了过来。
“老公……我好像做了个好累的梦……”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在我怀里撒娇。
“没事,睡吧,我在这里。”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罪恶和满足。
这样的“创作”,成了我戒不掉的毒品。
我开始尝试更加复杂的场景。在那个复制的舞蹈室里,我让她穿上芭蕾舞服,在她的骚穴和后庭里塞满各种遥控跳蛋和肛塞。然后我命令她,一边跳着《天鹅湖》,一边承受着我用遥控器带给她的、一波又一波的电击高潮。
我看着她在镜子前,身姿优雅地旋转、跳跃,脸上是圣洁的、属于舞者的专注表情。但她那紧身练功服下,双腿之间,却早已是淫水泛滥,将粉色的衣料都浸染成了深色。她那挺翘的臀部,因为后庭里肛塞的剧烈震动,而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圣洁与淫荡,艺术与堕落,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我坐在沙发上,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最伟大作品的艺术家,手里握着那个可以掌控她一切快感的遥控器,心中充满了神明般的、变态的愉悦。
我的生活,彻底割裂成了两个互不侵犯却又紧密相连的世界。
白天的世界,沐浴在阳光之下,充满了温馨和虚假的希望。在这个世界里,我是陈默,是林倾城唯一的、深情的爱人。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挑选最美的衣裳,陪她看遍城市的日出与日落。我们像一对最平凡也最幸福的情侣,在精心编织的谎言里,享受着失而复得的甜蜜。倾城在我的支持下,直播事业如日中天。她重新站在了聚光灯下,在镜头前笑靥如花,自信而又明媚。看着屏幕上那些为她疯狂的弹幕和礼物,我心中会涌起一股混杂着骄傲、怜惜和巨大负罪感的复杂情绪。我是她的守护神,是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英雄。这个认知,是我维持理智的唯一支柱。
而当夜幕降临,当白天的世界沉沉睡去,另一个世界便会悄然苏醒。在这个属于黑暗的世界里,我不再是陈默,我是“主人”。而躺在我身边的天使,则会变回那个代号为“734号”的、绝对服从的性爱人偶。
那句“月下倾城舞”的咒语,是我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每一次念出它,都像是在进行一场与魔鬼的交易,我献祭掉自己的良知和道德,来换取对她灵魂与肉体的绝对掌控权。
我戒不掉这种感觉。这种将一个完美的、纯洁的灵魂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神明般的快感。
我将我们新家那个巨大的地下室,改造成了我的专属“工作室”,一个比龙哥的实验室和九爷的禅房更加私密、也更加疯狂的乐园。这里,是我所有黑暗欲望的最终归宿,是734号这件“艺术品”的唯一展台。
